因為憑什麼他沒有別人聰明。
從那天起,沈思圓真的羨慕嫉妒恨死了這個時折。
但他到底是沒有幹什麼。
他大概也查到了一點,雖然時折輪不到他去可憐,但他也做不到對這種人身攻擊的小人笑容以待。
上面池魚的門剛關上,下面的人就一拍兩散。
可他一個白眼沒翻完,門又開了。
池魚站在上面,看著樓下的兩人:“沈兒,看好時折,她想死。”
如此的直白,如此的明顯。
換成別人,大概會被刺痛。
但是時折沒有。
上面的門再次關上的時候,時折第一次沒有低下頭。
她微微偏了一下頭,漆黑的瞳中惡劣翻湧:“我會死哦。”
如果池魚看見這一幕的話,大概就會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陰溼……
女鬼。
系統都忘了,自己之前在系統上看見的她想死亡的天數是,七天後。
今晚,她並不打算自殺。
沈思圓被她的表情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怎麼會有人?說話時表情這麼奇怪。
神經大條的沈二公子並沒有發現時折對他的惡意。
反而是一把拿起桌子上的便利貼和筆,然後扯住時折那寬大到像是裙子一樣的袖子:“走吧,我給你取倆名字。”
時折被扯得一愣。
身上的鬱氣散了些,她看著面前這個不聰明的小少爺,把自己的袖子扯回來。
“不用了,我自己取。”
可這個小少爺腦子似乎跟池魚一樣是個一根筋。
他皺眉,直接否決了她的話:“不行,小魚姐交代了,要我們兩個一起挑。”
說完,他直接拉著時折進了書房,然後翻出來了他的新華字典。
樓上,系統很憂心忡忡。
【宿主,你放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的可以嗎?】
一個先天幸福,沒有遭受任何苦難的二世祖,一個受盡磨難的悲慘炮灰。
這倆聚一起應該會死一個吧。
他猜死的不會是沈思圓。
池魚只是一把抓住系統的兔耳朵,將他揉吧揉吧抱進懷裡:“你就放心吧,統,時折不是那種脆弱的小炮灰。”
說完她就給宋辛夷撥去電話。
沒注意到,自己懷裡透明的小系統,慢慢變紅,兩個兔耳朵的都充血了。
直到電話接通,那邊露出來宋辛夷的臉。
玉面俏郎君,薄薄的一層浴巾甚至遮不住腹肌。
他好像是剛洗完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
這種又美又有性張力的香豔場面,讓池魚瞬間忘了自己的來意。
只記得自己的心意。
她沉默一瞬,直接開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