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斐越聽越離譜,可看著對方一副看苦情劇男女主遲遲不在一起急得要捏拳頭的模樣,覺得好像也有幾分可信度。
“你見過這麼離譜的謊話嗎?”
“也對。”
她又仔細思考了一下這頭紅色奶龍的話,同時瞄了眼自己包包上的樹脂畫,好像確實能夠對得上。
嚴一凡又不是北影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入戲這麼深。
而且明明做個影片就能敷衍過去,老弟還偏偏費力做了一個手工樹脂畫送自己。
自己那個號對他而言也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這責任感確實拉滿了。
不會真是自己這個姐姐當的太尖酸刻薄了吧,可姐弟關係處理成現在這樣,也有點太失敗了吧.失敗就對了,我才不要當什麼姐姐!有句古話說的好置之死地,才能後生!!“那你說怎麼辦?”
雲依斐偷偷將手伸到桌下,控制不住的開始搓裹著樹脂畫的透明圓球。
嚴一凡是最能對上老弟電波的人,沒準真能給出什麼出奇制勝的建議,盤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二人關係。
見雲依斐上鉤,嚴一凡也不裝了,直接把自己的目的順勢托出:“他現在正在專心做新影片,你毅然上門很有可能打擾到他,讓關係惡化。”
“嗯。”
“這樣,你就按我說的,先專心處理工作,等完事了再上門,最好能提前發個簡訊通知一下,對了你公司能報銷酒店嗎?”
嚴一凡知道雲依斐是暫時來京州這邊出差,順便休假,沒準以後工作調動會一直留在這邊。
所以她本人才反常的沒有急著住回去,而是先來找自己。
“住了幾天了。”
“那你繼續住,千萬千萬別隨便接近他,他現在煩躁的很。”
他正忙著爆錘白夢青,這時候要是被突然撞見了,那不就相當於火上澆油。
看看新影片那蟻后的文案都爛成什麼樣了,說明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岌岌可危。
“哦。”
雲依斐看嚴一凡說的這麼嚴重,也只能點點頭,打消了住回去的念頭。
為了省幾百塊的住宿費和老弟搞僵,那太不值當了。
呼.機智如我嚴一凡見雲依斐同意,便鬆了一口氣,開始忽悠:“你老弟這種人吃軟不吃硬,而你呢又只會硬著來,所以這切入時機必須得講究。”
雲依斐點頭的同時,甚至還拿筆記將嚴一凡的話記下來反覆琢磨。
人生大事,怠慢不得。
“那就先這麼定,他後續有什麼情況我通知你。”
總算是讓她沒有直接殺到林沐然家裡,趁著這段空檔自己必須趕緊上門去把情況搞清楚。
“行。”
“成了的話,帶你老弟來我店裡辦張卡。”
林沐然那裡的事情危機歸危機,但這麼個大客戶可不能放跑了。
“.”
雲依斐沒有回答,只是捏著球的手更加用力了,她剛要開口說話,只聽曲高和寡的瑤琴調調突然猛的一變,變得歡快起來。
仔細一聽,竟然是古琴版的多啦a夢主題曲。
雲依斐:?
嚴一凡:?
而臺上的清漪身體跟著律動,用其優美的嗓音唱出了讓人為之一怔的歌詞。
“哈基米叮咚雞胖寶寶踩踩背搞顏色袋鼠雞一代一段~”
這是原版臺詞嗎?雲依斐:??嚴一凡:??就像是杰倫用不同的高腳杯敲出曲子,鼓手用課本和掛欄杆上的塑膠袋擊打出旋律,這是隻有基本功極強的人才有可能做的到事情。
“這又是什麼神人音樂?”
雲依斐能聽出來這是多啦a夢主題曲,但高速吟唱的歌詞,她只能聽個一知半解。
可有一說一,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酒吧駐唱敢唱這種歌的。
這嚴一凡身邊就沒有正常人嗎?
自家老弟不會就是這樣給被他帶壞的吧。
“真給我撿到寶了”
嚴一凡聽過原版耄耋a夢,可根本沒見過能實戰中打出耄耋a夢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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