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幕下的殺戮!
夜色愈深。
今夜,依舊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
十點半。
當鬼子騎兵中隊在閆家溝安營紮寨完畢,安頓餵飽軍馬,大部分鬼子都進入夢鄉之後,
村子邊緣的隱蔽角落中,羅凡睜開了眼睛。
他起身,收起羊絨毛毯,塞進揹包,然後將揹包放在原地。
隨後提起兩把刺刀。
向鬼子營地走去。
“好冷。”
當走出隱蔽處的時候,羅凡只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
看了一眼系統介面,這才發現,氣溫已經下降至零下二十度,而他此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衣,南方初秋晚上穿的那種。
雖然他體能是正常人的兩倍,但零下二十度穿一件薄棉衣,還真頂不住。
凍得直髮抖。
於是羅凡返回揹包,拿出了一件羊毛保暖內衣穿上。
這才隱蔽在夜色中,向鬼子營地靠近。
···
夜間十一點半。
閆家溝村。
一處依託房屋臨時搭建的乾淨馬廄內,十來匹馬兒安靜站立。
有的馬兒呼吸平穩,已然進入夢鄉,甚至還能聽見馬兒的宛如風箱一般的呼嚕聲——馬兒也是打呼嚕的,而且聲音不小。
還有的馬兒在大快朵頤的吃著豆子,偶爾打一個響鼻,有的馬兒在喝水,咕嚕咕嚕響聲挺大,從老百姓家裡搶過來的水缸中,熱氣升騰,顯然是熱水。
看到所有馬兒都健康安全,負責照顧馬匹的二等兵才大口鬆了一口氣,直接累得癱軟在地上。
騎兵戰鬥力的關鍵就在那一匹匹軍馬,所以騎兵的關鍵是馬,不是人,雖然鬼子比八路軍富裕的多的多,但戰馬數量也嚴重不足,所以一旦戰馬出問題,作為負責豢養戰馬的新兵,他會遭到重罰。
但照顧馬匹不僅僅麻煩,還是一個力氣活。
尤其是冬天。
馬兒的毛髮並不濃郁,抵抗寒風主要靠自身消耗能量產熱,所以冬季的馬兒需要大量精飼料,以維持體溫和避免掉膘,並且還需要持續給馬兒溫水,才能保證戰鬥力。
“真冷。”
一陣寒風吹來,捲起刺骨的冷意,負責照顧馬匹的鬼子二等兵打了一個寒顫。
但他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只見他拿起摺疊帆布水桶,走進一間屋子裡,過了一會,從屋子裡提出一桶一桶熱水,倒在了馬廄的水缸裡。
忙活完,渾身疲憊的二等兵鬼子這才走進旁邊的屋內,坐在火堆旁取暖。
“怎麼回事?!”
當身體暖和起來,出去給馬廄水缸換了熱水,進屋看了一眼時間,二等兵鬼子感覺不對勁——已經十二點半了,怎麼換班的人還沒來?
平時欺負自己,讓自己一個人值夜班沒事,但明天有戰事。
猶豫躊躇了一會,咬了咬牙,他裹著毛毯,拿起一個火把,向屋外走去。
只是,當他走出馬廄,沒走多遠,就看見地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風雪下,火把的光亮明暗不定,一時間看不太清。
他走上前去,附身,將火把湊近。
“啊!”
只見負責換班的一等兵倒在地上,脖子處一片血紅,甚至染紅融化了厚厚的積雪。
“敵襲!”
就在他大聲喊出敵襲的時候,
轟!
身後不遠處,他負責的馬廄突然騰起爆炸火光。
···
“運氣還真好。”
腳下發力,羅凡扛著一堆戰利品,全力奔跑,撤離閆家溝。
依靠小地圖,繞開鬼子警戒哨,隱蔽靠近鬼子營地。
不得不說,駐紮在閆家溝的這一夥鬼子騎兵警戒哨安排的十分隱蔽,覆蓋了全部進村路線,如果不是有小地圖,悄悄靠近被發現的機率很大。
進村後,他偷襲殺死了一個巡邏的鬼子,以及一個準備去馬廄換班的鬼子,繳獲兩枚手榴彈,兩杆三八大蓋,一百二十發子彈。
然後將兩枚手榴彈,全部丟進馬廄內。
炮灰大頭兵死了,鬼子不一定心疼,對騎兵戰鬥力影響也不大。
但十來匹軍馬死了,鬼子絕對心疼不已,對騎兵的戰鬥力也是極大削弱。
只可惜,那個負責照顧馬廄的鬼子恰好離開,躲開了手榴彈襲擊,不然還能順手多殺一個鬼子。
夜色下,
羅凡頭也不回,直奔山區。
在雪地上,留下一條明顯的腳印。
···
閆家溝的一棟屋子內,熱炕全力燃燒,屋內溫暖如夏。
轟!
猛烈的爆炸聲響起,騎兵中隊長加治工真司命當即起身穿戴好衣服和武器裝備,但並沒有第一時間衝出房屋,而是安靜等待,甚至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水。
部隊宿營被襲擊,很常見。
他也習慣了。
不得不承認,愚蠢懦弱的只那人中還是有一些勇士的,敢隻身襲擊帝國蝗軍營地,甚至,渾身綁著炸彈試圖衝向帝國軍營。
但面對帝國軍營的防禦警戒體系,別說對蝗軍造成損傷,反而把自己搭上。
連八路軍,晉綏軍,中央軍都不能對帝國蝗軍如何,這些人又能掀起多大水花?
不過,
這次的兩聲爆炸是怎麼回事?
兩個襲擊者?
“怎麼回事?”
加治工真司語氣淡定。
“報告中隊長,我們遭到了敵襲。”
來人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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