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貿然前去,會不會正中其圈套?”
一聽這話,叱列延慶心中惱怒不已。
爾朱氏子弟果然都是一群蟲豸,貪生怕死之輩!
爾朱榮現在跟高家兄弟之間,那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機會擺在面前,爾朱弼卻貪生怕死,連去爭取一下都不敢。
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叱列延慶好言勸阻道,“你與萬仁相識多年,難道還能不知曉萬仁的秉性?你清楚萬仁是什麼性格?”
爾朱弼卻連連搖頭,“此一時彼一時,人都是會變的,若不是萬仁……那賀六渾怎能那般輕易的拿下馬邑,從而進犯秀榮川??”
叱列延慶猛的一拍案几,發出‘啪’的一聲,眼神兇狠,陰沉著臉,咬著牙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三日後你帶兵攻城,要麼你就帶人去送信。”
“將軍,軍中那麼多人可用,你為何非要為難我呢?”
“我自認武藝不精,無法帶兵,近來我身體偶感不適,亦無法騎馬奔波。”
爾朱弼語氣不善。
別人怕叱列延慶這位鎮東將軍,他可不怕!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他扭頭就往外走,“此事幹系甚大,將軍還是另則賢人吧。”
“你!!”
叱列延慶怒而起身,爾朱弼卻只給他留下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這般頂撞,卻完全不怕被叱列延慶軍法處置。
“草包!蟲豸,一群只知道搜刮百姓的貪生怕死之輩!!”
營帳之中,叱列延慶不斷的憤怒咆哮著。
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確實不能把爾朱氏子弟怎麼樣。
哪怕爾朱榮賦予了他生殺大權,他也不敢對爾朱氏子弟出手。
“天寶啊,天寶……帶著這樣一群蟲豸,你如何平定天下?如何讓其他人信服?”
“不行……這禍害不能留。”
叱列延慶當即匆匆的手書一封,他必須要將軍中的爾朱氏子弟全部都送走。
不然的話。
貪生怕死也就算了,仗著自己是爾朱氏子弟,這般頂撞他,他這個將軍在軍中的威嚴何在??
喚來自己的心腹,讓其匆匆北上前去相州送信。
思來想去後。
他也只得將自己的親衛叫來。
“去,務必要將這封信親自送到萬仁的手中,然後將萬仁的答覆帶回來,懂嗎??”
“喏!末將定然不負將軍所望!”
安排好一切後。
叱列延慶不由嘆了口氣。
他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一向順風順水的爾朱榮。
此戰,怕是要栽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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