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今日,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何為‘仙緣’。”
她看向蘇晚晴,目光溫和而鄭重。
“蘇掌櫃,你這‘桃源仙蹤’,哀家記下了。”
宴席終了,蘇晚晴親自將榮恩大長公主與李翰林送到門口。
臨上馬車前,大長公主忽然叫住了她。
“蘇掌櫃。”
“殿下還有何吩咐?”蘇晚晴恭敬道。
榮恩大長公主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了過來。
那是一枚通體溫潤的羊脂白玉佩,雕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祥雲。
玉質極佳,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這枚玉佩,你收下。”
大長公主的聲音不容置疑。
“日後若在京中遇到什麼解不了的麻煩,可持此玉佩,去榮恩公主府尋管家。”
“哀家雖不問世事,但保你一個酒樓的安寧,還是做得到的。”
蘇晚晴心頭一震。
她知道,這枚玉佩的分量。
這不僅是一份賞賜,更是一道護身符!
一道來自皇家最高輩分的護身符!
“殿下厚愛,晚晴愧不敢當。”她連忙推辭。
“收下吧。”大長公主語氣淡然,“這是你應得的。”
“你這頓‘仙緣宴’,值這個價。”
說完,她便在嬤嬤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李翰林對著蘇晚晴,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拱了拱手,也隨之離去。
青帷小馬車緩緩駛離,消失在暮色之中。
蘇晚晴握著那枚尚有餘溫的玉佩,久久不語。
春桃和福伯從門後奔出,臉上寫滿了激動與狂喜。
“小姐!是榮恩大長公主的私佩!”
福伯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眶泛紅。
“天吶!有了此物,看這京城裡,還有誰敢來我們‘桃源仙蹤’放肆!”
春桃更是滿眼崇拜地看著蘇晚晴。
“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連大長公主都對您另眼相看!”
蘇晚晴將玉佩小心收好,嘴角的笑意終於真實了幾分。
“好了,別高興得太早。”
“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她的話,很快便應驗了。
仙緣宴結束的第二天。
一個驚人的訊息,便如插上了翅膀,飛速傳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權貴府邸。
“聽說了嗎?昨日‘桃源仙蹤’那神秘的‘仙緣宴’首客,竟是榮恩大長公主!”
某侯爵府的茶會上,一位夫人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什麼?!”
滿座皆驚。
“就是那位在京郊靜養,連宮中太后壽宴都未必親至的大長公主?”
“千真萬確!是李翰林親自陪同的!”
“我的天!那‘桃源仙蹤’究竟有何等魔力?”
訊息越傳越玄。
有人說,大長公主品嚐了“仙餚”,當場便覺沉痾多年的舊疾都好了幾分。
有人說,那“桃源仙蹤”的蘇掌櫃,根本不是凡人,而是謫仙下凡。
更有人言之鑿鑿,說大長公主龍心大悅,不僅賞賜了千金,還留下了一枚貼身玉佩作為信物!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上流圈子,都徹底沸騰了。
原先還在觀望的,還在遲疑的,此刻都追悔莫及。
能讓榮恩大長公主都讚不絕口的宴席,那該是何等的人間絕品?
能得到大長公主青睞的酒樓,那背後又該是何等的尊貴與體面?
“桃源仙蹤”的“仙緣玉牌”,在一夜之間,從一個新奇的玩意兒,變成了身份與地位的終極象徵。
無數的帖子,雪片般飛向“桃源仙蹤”。
無數的說客,踏破了李翰林的門檻。
甚至有人在黑市上開出了天價,只為求購一枚小小的“仙緣玉牌”。
“五千兩!我出五千兩白銀!只求一個仙緣宴的次席!”
“我出八千兩!只要能讓我進去,什麼位置都行!”
一塊小小的玉牌,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黃金。
它代表的,不僅僅是一頓飯。
更是一個能與榮恩大長公主享受同等待遇的機會。
是一個能擠入京城最頂尖圈層的通行證。
“桃源仙蹤”門口,每日都停滿了各式華貴的馬車。
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王公貴胄、世家夫人們,此刻都放下了身段。
他們派來最得力的管家,帶著最和善的笑容,只為能與福伯說上一句話,探聽一絲半點關於下一場“仙緣宴”的訊息。
蘇晚晴站在二樓的窗邊,靜靜地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景象。
她知道,她的第一步棋,成了。
而且,比她預想的,還要成功。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叮!‘仙緣宴’首戰告捷,獲得皇家頂級認可!”
“‘桃源仙蹤’品牌聲望,達到‘京城傳說’級別!”
“宿主獲得人氣值10000點,獎勵稀有菜譜《滄海月明珠有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