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十五,何援朝在臥鋪候車室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提前登上了開往十家莊的火車。
臥鋪車廂人不多,何援朝拎著東西沒費多大勁兒就找到了自己的鋪位。
安置好東西,整理了一下鋪位,剛忙乎完,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列車員便來到了跟前兒。
“同志出示下工作證車票,換票。”
根據一九五一年《鐵路旅客運輸規程》及相關規定,這時期鐵路實行“臥鋪證”制度,列車員會收取紙質車票並換髮臥鋪證,下車前再憑臥鋪證換回車票,同時進行資訊登記,防止無票或錯票乘車。
對於沒有工作單位的人員,須出示街道或公社開辦的證明。
何援朝聞言起身從兜裡掏出工作證跟硬板車票遞了過去,隨口問道:“同志麻煩問下,火車啥時能到十家莊?”
列車員接過何援朝的工作證核實記錄資訊,也沒抬頭。
“不晚點的話,明早六點五十到站。”
看著證件上的年齡跟級別,列車員也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但也沒太當回事兒,畢竟不是一個系統的,再大,也管不到她。
除非……
腦中胡思亂想的畫面讓情竇初開,還沒處過物件的女列車員一下子羞紅了臉。
手忙腳亂的登記好資訊,把工作證、換票證遞還給何援朝,交代了句“保管好貴重物品”後,匆匆的轉身走向另外一位旅客。
何援朝看著女列車員的舉動也有些疑惑,剛剛還一副沉穩勁兒,怎麼轉眼間就變的毛毛躁躁了,難道是內急?
想到這兒,何援朝也突然感到一陣尿意襲來。
來到車廂連線處,擰了兩下廁所門沒擰動,剛要抬手敲門,車廂門口抽菸的男子開口道:
“同志別敲了,火車沒開之前,廁所門是不會開的,我都在這兒等半天了。”
抽菸男子這麼一說,何援朝也想起火車上似乎有著這樣的規定,尷尬的笑了笑道:
“我說這麼大動靜裡面咋沒人言語呢!謝謝啊同志。”
何援朝說完,抬手看了眼時間,離開車沒多長時間了,索性沒回去,拿出煙點上抽了起來。
抽菸男子估摸是個自來熟的性子,見何援朝站在車廂門口抽菸,沒回去的意思,主動上前搭話道:
“同志,聽口音是京都的吧!來這邊出差?”
何援朝聽見動靜,轉身看著湊到自己跟前兒的抽菸男子笑著含糊道:“是啊!同志好眼力。”
被何援朝一誇,抽菸男子臉上露出自得的神色道:“沒啥,自打參加工作開始就總出差,天南地北的到處走,別的沒學會,就攢了點兒看人的經驗。”
倆人站在車廂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根菸抽完,也到了火車出發的時間。
列車員過來關好車門,瞅了何援朝跟抽菸男子一眼,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等火車出了站才開啟廁所門離開。
看著女列車員的背影,抽菸男子把頭湊到何援朝跟前兒小聲道:“兄弟,你認識這個女列車員?”
何援朝不知道抽菸男子從哪看出他認識列車員的,搖搖頭道:“不認識。”
抽菸男子曖昧的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兒道:
“兄弟你就別瞞著哥哥我了,那女列車員瞅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你還不承認,不過,該說不說的,這女列車員長的不錯……”
何援朝知道這種事不能解釋,越解釋別人腦補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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