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她不動聲色地往黎九野那邊靠了靠。
黎九野聽見冉玉京的聲音,轉頭,慢慢站起來。
“大青蛇,你回來了?”
冉玉京瞥了黎九野一眼,見他沒受傷,氣色也還好,冷笑一聲。
“在外面騷夠了?”
黎九野哼哼唧唧地轉身,繼續去推磨。
白綿綿見黎九野靠不住,輕咳一聲,起身往屋裡走。
“大白,冉玉京回來了,你幫他收拾一下房間。”
白山君已經聽見冉玉京的聲音,在白綿綿開口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出來。
“你跟我來,裴陵,你帶妻主回去休息。”
他的精神力受損,目前只有裴陵能跟冉玉京抗衡。
裴陵下樓的時候,冉玉京不由得吃驚開口。
“裴陵,你恢復了?”
裴陵隨意開口,站在白綿綿身邊,“是啊,妻主想辦法幫我恢復了。”
“不過,大青蛇,你這幾天去哪了,那天妻主去救你,你可倒好,就那麼對妻主。”
冉玉京目光平靜地落在白綿綿身上。
“我在哪,處在什麼狀態,你是怎麼知道的?”
“妻主,你身上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嗎?”
白綿綿心跳猛然加速,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沒,沒有。”
白山君上前,擋在白綿綿身前,眼神兇悍。
“要麼去廚房幫忙,要麼去休息。”
冉玉京一步未退,他臉上帶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蒼耳那個狗崽子不長腦子也就算了,怎麼,你們幾個是忘了她是怎麼對我們的了?”
蒼耳有些不高興地站在冉玉京身邊。
“我怎麼不長腦子了,現在的妻主就是最好的妻主!”
“冉玉京,要是以前,妻主就算是知道你在哪,受了傷,也不會去救你的!”
蒼耳嘟嘟囔囔的一句話,卻在冉玉京心頭炸開了鍋。
是的,白綿綿這個惡毒雌性,要是知道他蛻皮的時候受了傷,只會拍手叫好。
可是那天,白綿綿為了安撫它,整個人都脫力昏迷。
要不是有裴陵在,那一天,白綿綿掉落山崖必死無疑。
“冉玉京,我說過我不會再傷害你們,你要是不想接近我,我也不勉強。”
白綿綿的話讓冉玉京眼神更加冰冷。
“你說不接近就不接近了?”
他笑意冰冷,微微歪頭,看向站在白山君身後的白綿綿。
現在他終於注意到,白綿綿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震驚開口。
黎九野在一旁急得不行。
“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冉玉京想到以前的白綿綿,脫口而出。
“好看了。”
說完,他猛地閉嘴,臉色鐵青想要往地下室裡走。
“冉玉京,你的房間在二樓最西邊,那邊太陽好,你可以曬太陽。”
白綿綿趕緊開口。
冉玉京愣了一下,一言不發轉身上樓。
白綿綿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
白山君將手裡的活交給陸越,給了裴陵一個眼神。
裴陵無奈起身。
“我們上去看看,妻主你不要上去,無聊了就跟蒼耳玩一會。”
白綿綿被裴陵哄小孩一般的語氣逗笑了。
“你們去吧,不要打架。”
裴陵心裡一暖,就聽見白綿綿繼續開口。
“咱們家現在很窮,打架弄壞了東西買不起新的。”
裴陵:呵,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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