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戳了幾下光腦,剩下的四個獸夫全都過來了。
“他怎麼了?”
黎九野看不見,卻把白山君的痛苦聽得清晰。
“他在修復精神力,可能會引起精神暴動,到時候你們一起控制住他,我給他做精神撫慰。”
白綿綿盯著白山君的反應,迅速開口。
其餘的獸夫都沒有說話,陸越的目光在白綿綿身上掃過。
剛才她喝醉了的表現和蒼耳說起來的幻境,讓他們都知道了,白綿綿現在的靈魂來自一個跟他們不一樣的時代。
但是她一定是個很善良很好的雌性。
哦對,在她的世界,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陸越收回目光,看著額頭青筋暴起,眼角猩紅的白山君。
可是,那樣的世界,怎麼會有能修復精神力的藥劑?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想這些。
因為白山君真的暴走了。
裴陵和冉玉京兩個人出手將他制住,白綿綿迅速上前開始進行精神撫慰。
白色光點滲入白山君體內,他慢慢冷靜,只是臉上依舊有痛苦的神色。
白綿綿感受到他平靜下來,想要收回手,卻被白山君一把攥住。
那隻手的力氣越來越大,捏的白綿綿手骨生疼。
她強忍了一會,疼痛越發厲害,她終於開口。
“大白,鬆手,我很疼。”
蒼耳和裴陵瞬間上前。
“白山君,鬆手!”
裴陵看著白綿綿被捏的發白的手腕,一巴掌打在了白山君的手臂上。
白山君的手臂明顯腫了,他卻依舊沒放手。
蒼耳知道自己打不過,拼命在掰白山君的手指。
陸越神色發冷,“白山君,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嗎,你要把妻主弄傷了。”
白山君緊緊閉著眼睛,全身都在顫抖。
“要不然我直接打暈他吧。”
冉玉京的蛇尾出現在了白山君面前。
“不要!”白綿綿強忍著痛苦開口,“萬一暈過去影響到他的精神力怎麼辦,我還能忍。”
蒼耳將手指放在白綿綿嘴邊,“妻主,你要是受不了,就咬住我的手指。”
白綿綿臉色煞白搖頭,“沒,沒事。”
除了白山君之外的五位獸夫都看向了白綿綿。
她現在根本感受不到,手腕上尖銳的痛感已經讓她意識都有些模糊。
房間裡,清甜的香味蔓延開,白山君貪戀的向前,想要多聞一會,手上的力道稍微放鬆。
白山君最終什麼時候放的手白綿綿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手已經不疼,白山君正跪在床前,眼底盡是後悔。
“妻主,你醒了。”
蒼耳眼睛紅紅的看著她,見她醒了,黏黏糊糊的貼著她。
“大白,你怎麼又跪下了,快起來。”
白綿綿伸手去拉他,白山君一動不動。
“妻主,我把你弄傷了,應該受懲罰,你想怎麼罰都可以。”
其餘的獸夫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地低著頭。
他們沒有辦法為白山君求情。
在帝國法律中,傷害雌性是大罪。
更何況就在剛才,白山君將妻主的手骨捏斷了。
幸虧他們有治療儀,修復了兩個多小時,手骨才修復好。
妻主更是昏迷了將近四個小時。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白綿綿的手輕輕搭在了白山君的肩膀。
“大白,你起來。”
“我知道那時候你很疼,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她的話讓白山君茫然抬頭。
“可是,可是我讓你受傷了,你就算是狀告我,讓我去流放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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