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小百合無言,只是快速梳洗,出去了,順帶把所有人都帶走,只留北原一個人在這裡。他洗了把臉,清醒下來,剛才迷迷糊糊的夢見小女友。
北原有點想她。
這裡這麼多鶯鶯燕燕,說想她似乎有點虛偽了可感情是藏不住的,北原划著水,有點想念那個活潑靈動的少女,想她巧笑嫣然的模樣。
他閉了眼,驅散念頭,現在不是時候。
北原洗了澡,出門去,一樓客廳裡留著一盞燈,今天依舊沒有準備被子,北原卻沒了興趣,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漫無目的,偶爾看一眼手機。
夜色深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北原卻還是沒動,最後,猶豫片刻,去了二樓,開啟第三扇門,進了裡屋。
佐藤小百合對於他的到來似乎並沒有疑惑,挪了挪位置,將剛躺的溫熱的地方讓給北原,他道一聲謝,上床閉眼,沒有任何動靜。
半夜。
佐藤小百合頻繁起床,去衛生間,聲音細微,北原察覺到了,倒熱水給她,小百合沒拒絕。
她躺下之後,北原詢問:
“不舒服嗎?”
“嗯。”
佐藤小百合揉著肚子,輕輕點頭,隨後北原沉默,淅淅索索的理了理被子,佐藤小百合感覺到一雙手環住自己,將自己擁入懷中。
“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北原解釋了一句。
“沒事。”
佐藤小百合搖了搖,把頭靠在他肩上,閉眼輕聲細語:“睡吧。”
佳人在側,北原卻沒有念頭,他感受著佐藤小百合的體溫,浸入夢中。
迷迷糊糊。
兩人聽到敲牆的聲音,隔日清晨,佐藤小百合率先醒來,下了樓,看見中牧美代子包著手,便問道:“你怎麼了?”
中牧美代子臭著臉說:“沒什麼,摔了一跤。”
“摔跤還能摔到手的?”
“你別管這麼多。”
佐藤小百合笑笑,又有點愧疚,她昨晚確實把人搶走了,她進了廚房,又想出去道歉.但轉念一想,中牧美代子向來是得寸進尺的人,乾脆算了。
於是她做了中牧美代子喜歡的漢堡肉。
“今天伙食豐富,大婦捨得花錢了?”中牧美代子吃飯的時候問。
“閉嘴。”
佐藤小百合覺得自己日益刻薄,是個毒婦。
中牧美代子卻不在意,吃了飯就與北原出門去公司,到了辦公室,她開始揮斥方遒。
在家中畏畏縮縮,窩囊至極,但不影響我在公司縱橫!“權來!”
中牧美代子神采飛揚,決定今天開個小會,折磨一下下屬。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她通知北原:“這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暫時不需要那麼多人了。”
北原懂她意思,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就是自己回東京的日子。
只是北原稍稍猶豫,回到東京之後,佐藤小百合又會回到她住的教師公寓去。
他在東京的家,沒有小百合的房間。
以她的自尊心,是不會去哪裡住的。
“要提前準備。”他自言自語。
吃晚飯的時候,北原輕描淡寫的說了這件事,佐藤小百合輕輕的哦了一聲,毫無波瀾,花谷聖子看她一眼,沒有說話,這讓想看笑話的中牧美代子很失望。
晚飯後,佐藤小百合去花園散步,她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這地方風景不錯。
只是回東京就看不到了,這難免讓人失望。
她心情有些低落。
方才藏了起來,但此刻一個人,難免流露。
“一個人散步?”
身後突然來了聲音,這把佐藤小百合嚇一跳,回頭是花谷聖子,她抱怨道:“你走路沒聲音的?”
“是你想的太入神了。”花谷聖子笑笑,從臺階上跳下來,她今天穿了涼鞋,短裙下,一雙白皙瑩潤的腿探了出來,下面是小巧精緻的腳,很像雪糕。
“我我沒有。”佐藤小百合不敢承認。
“回了東京,我要先回家一趟,見見家人,這些日子出遠門,好久沒看他們了。”花谷聖子錯開話題。
“家人?是要見見。”佐藤小百合點頭。
“然後,找個合適的美容館,去做做美容,養生。”
“是要美容。”佐藤小百合應了。
“你呢?”
花谷聖子突然問。
“我?”
“你要不要一起來?”花谷聖子雙眸盯著她,簡直不像是邀請,像是要求。
但佐藤小百合還是吃了一驚:“你這是邀請我?”
“是。”
花谷聖子痛快應了,這倒讓佐藤小百合有些難為情,她扭扭捏捏,最後花谷聖子等不下去了,命令道:“不回答?那我當你同意了,下飛機後跟我們走吧。”
佐藤小百合動了動唇,片刻後扭過頭,嚅囁道:“那家裡沒我的位置。”
花谷聖子突然笑起來,看著她笑。
佐藤小百合惱了:“你笑什麼?”
“你怎麼這麼笨,我們還差錢嗎?不喜歡就換唄。”花谷聖子輕描淡寫的留下這一句話,一個人走了,獨留佐藤小百合在花園裡,莫名紅了臉。
是了確實可以換。
隔天早晨,吃過早飯後,一行人就乘坐飛機,回到了東京。
下了飛機之後。
花谷聖子看眼北原,推推他,比口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