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還在加註特斯拉。他的態度很明確,就是認為商人會上臺,對此,高坂幽香問過幾句,但沒有多話。
華爾街那群人,其實更支援的是老登。
而日本財閥,包括高坂集團,或多或少的傾向民主黨。
“還有兩個月。”
“這段時間,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
夜深的很快,興許與他回來晚有關,北原立在房門口,陷入猶豫。
這所別墅有三間空房子。
在他來之前,三人已經佔完了,目前沒有他的住所,如果不想睡床,就只有沙發一個選項偏偏佐藤小百合蔫壞,特意收走了被子,枕頭。
這是要他做選擇?
房間裡,也在竊竊私語,佐藤小百合將頭髮攏好,烏黑的像是瀑布,她坐在梳妝檯前,靜雅賢淑,桌前擺著手機,手機上彈著視訊通話。
“你們覺得他會去哪?”中牧美代子率先開口。
“不知道,無所謂。”
花谷聖子的態度隨意,舉止優雅,她正在卸妝,明淨的臉上毫無波瀾。
偏偏。
她又穿了件天藍色的吊帶,兩根細細的短線勾住了挺拔,滿頭黑髮挽成了優雅的髮髻,自然流瀉而來,垂落在婉轉的腰臀處。
這吊帶像是天空,湛藍澄澈,邊上的肌膚像是雪,又像是月色,她的細腰被這簡單的吊帶所束縛,與山脊的挺拔構成了驚心動魄的曲線。
“真好看啊。”佐藤小百合忍不住讚歎,“這麼美,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會來尋你。”
“別笑話我了。”花谷聖子淺淡一笑,千姿百媚。
中牧美代子皺了皺眉。
她不得不承認,這位富貴人家的小姐就是會打扮,看起來端莊大氣像極了貴婦人,穿的這麼暴露偏偏還就一股子聖潔味,相較之下,自己要是穿吊帶怕是就有點狐媚了。
“我賭他哪裡都不會去。”花谷說。
“賭什麼?”
“明天的行程,你陪我去美容院。”
“好。”
房間靜了下來,約莫半小時,燈熄滅了,別墅裡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窗外雨打落葉的聲音,那細膩的摩挲聲帶給人的安全感是十足的。
咔嚓,房門開啟,細微的腳步進了屋內,細細密密,卻那麼明顯。
“我輸了。”花谷聖子想。
她仰頭去看,北原站在門口,似乎是猶豫,這種矯情的姿態,連帶著花谷聖子都有些緊張起來。
“還不進來?”她低聲喝道,像是催促,又像是掩蓋著什麼。
“我沒地方住。”
北原說。
“我知道,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花谷聖子聲音很輕。
“誰想的主意?”
花谷聖子又不說話了,只是側頭去看月色,但今晚烏雲遮月,看的並不分明。
北原帶上了門,鑽進被子裡,伸手觸及她細膩的肌膚,嫩滑處如山谷,輕輕起伏著,被吊帶所遮掩那吊帶也是真絲的,摸著好極了。
“你別亂來。”花谷聖子警告道,無端的有些緊張。
她知道隔壁都沒睡,在聽著。
偏偏所有人裡,最端著的那個就是自己.讓她們知道,自己就無臉開口了,要被中牧笑一輩子。
“嗯。”
北原側躺著,攬著花谷聖子的腰肢,不動了,他閉上眼,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再睜眼。
她的臉頰近在咫尺,呼吸噴灑出的熱氣直直吹在臉上,可花谷閉著眼,高貴的臉頰聖潔,只有那紅唇在輕微的開合著。
“聖子?”
“聖子.”
北原問,她卻不答,隱隱約約,北原猜到了花谷聖子的意思,他低頭吻去,卻聽到了女人細微的呢喃,她的身體在輕微且劇烈的顫抖。
今晚發生的事情,花谷聖子並不知情,她依舊高傲高貴,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過是被小人所玷汙罷了。
在睡夢中被糟蹋了。
“原來我就是那個小人。”北原低聲道,花谷聖子卻不語,只是輕啟朱唇,微微俯下臉頰。
她紅了臉,柔軟的唇瓣輕咬著,心臟不安的跳動。
隔壁就是那群八卦的女人,而自己卻在放縱.花谷聖子這樣想著,覺得無地自容,再也沒有高貴的氣質,只覺得背德感十足。
“不過,想起我們的初遇,我似乎與小人也沒什麼分別。”北原又笑道,語氣曖昧。
這時,花谷聖子睜眼了,眼神委屈,不滿的瞪著他:“原來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
“在心意相通之前,我一直以你為敵人,但現在我似乎愛上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我也不後悔,反正已經對不起那麼多人,絕不放你走。”
北原說著,再也沒法壓抑,抱住了花谷聖子,手順著高貴聖女秀麗的脊線上延,滑進黑髮裡,再深入吊帶。
花谷聖子低著頭,身軀微微顫抖。
“你輕些,不要太大動靜。”她像是警告,語氣極重。
“我知道。”
可他這麼說,手卻越發肆無忌憚,幾下攻守反轉,就叫花谷聖子淺淺的低吟。
“喜歡嗎?”北原問。
她不答,只是北原越發過分,讓花谷的臉頰連帶著心跳,劇烈的滾燙起來,最後承受不住了,這才求饒道:“喜歡。”
花谷睜眼,情意綿綿的盯著他,那雙高貴的眸子,泛起了一縷幽深的痴怨:“你非要我這麼說,才肯繼續嗎?”
北原不答,只是盯著她美麗的眸子,貪婪地看著這張臉,深深的嘆了口氣,覺得滿足。
花谷聖子亦是這麼看著他,情意連綿,這一刻只覺得情深難拔,心神盪漾,伸手抱緊了北原,用力將他纏緊,低聲細語:“今晚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房間黯淡,月光從窗外灑下,不偏不倚的落到他們身上,將彼此照亮。
“還猶豫什麼?”
女人揚起嬌柔魅惑的臉,欲語還休。
花谷聖子的吊帶褪去,落在了地上,被月光照著,映出了女人窈窕卓越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