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谷聖子早早出了門,她乘著早班的飛機去了趟東京,趕回來也要是今天下午了。中午。
吃過午飯之後,北原回到公司,看了眼盤口,他已經陸續買入接近兩億美元的籌碼,特斯拉的股價也突破380美元,而收穫是等待明年的總統選舉。
這件事還在發酵,各大財閥都在發力,等待,觀望直到塵埃落定,才會進行新一輪的洗牌。
這些與他沒關係。
助理敲門,北原應了一聲,是請帖,又一張,自從來到京都之後,來邀請赴宴的人越來越多了,隱約之中,自己似乎成了名人。
下午。
北原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尤其是公關的人,有幾個小女生,今年剛招進來的,新聞傳媒專業,見北原來了,纏上來找他。
“北原社長,這個是你嗎?”
“嗯?”
北原一愣,低頭看她們手裡的圖片,那是在一個寺院,鮮紅色的漆,大雨之中,一男一女,紅裳白衣,有種近仙的氣質。
這照片拍的很清晰,似乎連細膩的毛孔都看得見,也正是如此,北原睫毛間顫動的露水,如楊柳般的眉間,引得一片女人著迷。
他兼具了財富與容貌,又有一種少年感,在網路上無疑是稀罕物種。
討論度不僅僅在北原,也在佐藤小百合,她一身紅裳,面容清冷,像是哪家的貴婦網友開始杜撰她的身份,議論紛紛,有說是北原情婦的,又有說是五攝家大小姐的。
北原看了幾眼,議論紛紛,他略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登上了自己的賬號,開始認證官方資訊。
他在自我介紹中,寫的是北牧公司的社長,沒過幾秒就有客服打來電話。
在一眾討論中。
北原輕描淡寫的發了一句:“這是我女朋友。”
一開始,他的發言並不起眼,只是隨後,很快就被人扒出來,並被博主置頂。
“抓到真人了!”
“真的是本人啊?(吃瓜)”
諸如此類的言論,北原並沒有回應,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這件小事短短的火了一會兒,就消失在公眾視野裡。
資本(高坂)發力了。
夜晚,北原去參加了宴會,這是一家權貴的生日,他們的女兒年滿十八歲,是成年禮他乘興致喝了幾杯,不過並不深,直到中牧美代子到來才肯敞開聊天。
“多喝點酒。”中牧美代子無聲的提醒,她環顧四周,俊男美女衣冠楚楚,都是有權勢的人。
“不必看低自己,你不比這些人差,甚至更好。”北原搖頭輕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中牧美代子聲音更低了,“今晚輪到我了,不喝醉一點不夠盡興。”
“?”
北原詫異的看她,見中牧美代子無聲微笑,她穿著紫羅蘭顏色的禮裙,身材高挑傲人,半圓的球體顫顫巍巍,格外吸引人。
中牧美代子沒有多話,只是在灌酒,她看到了下午的事情,心底嫉妒如火,簡直要噴發出來。
憑什麼是那個女人?
她烤魚做的那麼難吃,還天天傻笑,憑什麼是她?端坐如仙,可內心嫉妒如鬼,中牧美代子憋著一團火,只等著晚上到家,就把北原就地正法。
她得逞了。
北原本就需要一場大醉,又有她在身旁,順水推舟下,喝了許多很好的紅酒,醉醺醺的靠在車上,迷茫著雙眼。
“計劃通。”
中牧美代子大喜過望,正準備開間酒店,卻收到了佐藤小百合打來的電話。
她猶豫一瞬,接了:“怎麼了?”
“他在你旁邊嗎,讓他接電話。”女人的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責怪,似乎看出了中牧美代子的想法,後者頭頂冒汗,低聲道:“他喝醉了,我晚點送回去。”
“在哪裡?”
“不用麻煩你。”
“加個們,我也在。”花谷聖子突然開口了,語氣不善:“你把他帶哪裡了?快點交出來。”
無奈之下。
中牧美代子只能咬著牙把北原帶回家,回到別墅,客廳燈還亮著,兩個狐狸一樣的女人穿著睡衣,神色嚴峻,佐藤小百合看見酩酊大醉的北原,臉色玩味。
“這是要玩醉酒play?美代子好興致。”
中牧美代子連連搖頭:“不是,他參加宴會,高興就多喝了點,我勸不住。”
花谷聖子輕哼一聲:“哪是勸不住,我看勸酒最厲害的就是你。”
“你怎麼無端毀人清白”中牧美代子心虛了。
“人都回來了,就算了。”
最後,還是由佐藤小百合帶去洗漱,徒留花谷聖子與中牧美代子坐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你不生氣?”中牧美代子突地開了口。
雖然沒說是什麼事,但她覺得花谷聖子知道,這個高傲的女人看似什麼都不在乎,但慾望比誰都重。
“我犯不著生氣。”花谷聖子輕啟朱唇:“我是花谷家的大小姐,天生就會擁有一切,你想挑撥離間,這毫無意義。”
她眼神平淡,之後無論中牧美代子怎麼說,都保持沉默。
直到她悻悻回了屋。
花谷聖子這才從包裡掏出薯片,看著電視劇吃起來。
她雙眼失了神,似乎想起什麼,指尖略微用力,薯片支離破碎,落在了修長的腿上,花谷聖子後知後覺的低了頭,又把頭抬起,看向二樓的浴池,低聲呢喃:“我怎麼可能會為這種事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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