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阻攔他,沒有人能夠抵擋他。再強壯,再武藝精通的強盜。在他的面前也是隨隨便便地一劍便倒——他們有嘗試過射箭,用弩和弓,但最終的結果便是所有的投射物都在他那已經逐步升級為岩石護甲術的斗篷上止步。而在那之後,這些不幸入了他眼的倒黴鬼們,便體驗到了此生最大的恐怖。
“饒命!”——這是被他一劍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的。
“我還有家人,還有孩子!”——這是眼睜睜地看著箭矢,刀鋒,甚至投石落到他身上。但卻沒起到任何效用的。
“怪物……巫師……放過我!”——這是看見同伴在巫塵的手指錨定下化作石頭,在驚恐絕望中嚇的屎尿齊流的。
“別殺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這是……哦,這是目睹了巫塵的一通非人操作,但真實身份是正在被掠劫的受害者,抑或者被俘虜在山寨中的倒黴鬼的。
巫塵撇了撇嘴,當然沒有這些無辜者做出什麼特殊操作。他其實不想理會他們,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但遺憾的是,他這人在潔癖和強迫症上,總是會有那麼一些建樹。
被關在牢籠裡的囚犯,他很難管住自己的手不去砍爛牢籠和枷鎖。
在戰鬥中受傷的倒黴鬼,他很難忍住自己的手,不去放一個已然逐漸可用的治癒法術。
而等到一個胸膛被貫穿,肚子被撕開,內臟破裂,腸子流出,按照這個世界觀的大眾認知已然是死得不能再死,偏偏大腦和靈魂都還保持著一定活躍度的倒黴鬼兼幸運兒被他以一發治癒之手‘復活’之後,一些註定會發生的事情,便理所應當地開始運作。
他們跟在了巫塵身後。
他們原本只是一些來自天南地北的商人,傭兵,流浪騎士。但現在,他們獲得了一個被稱之為‘信徒’的共同身份認同。而哪怕巫塵完全懶得理會他們,也不和他們說話。他們也將巫塵視作了某種值得崇拜的神聖之物。
“無畏的戰馬,神聖的寶劍,拯救無辜,懲罰邪惡的手……這是七神的化身,祂來糾正這個世界的錯誤!”——有一個大概是從鄉下冒出來的老教士,在親眼見識了巫塵的奇蹟之後,發出了狂熱的嘶吼。
巫塵看了他一眼——他便因此而更加歡欣鼓舞。他並不知道巫塵只是確認他並不是那個在電視劇版世界線中整出了不少神經操作的,沒有確切來歷,但卻是七神教會總主教的大麻雀。而逃過了一發石化術的老教士,便也發出了狂熱而喜悅的笑容。
“神聖的化身正在注視我!七神啊!請允許我跟隨您的腳步。”
巫塵沒有回答他,因為流淌的風總是自由。
而巫塵身下的戰馬便也驟然加速,前往了他所捕捉到的另一抹血氣瀰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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