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涵身形如電,在虛無鎖鏈的縫隙中穿梭,她不再是單純的躲避,而是主動迎向那些虛無鎖鏈,每一次接觸,她體表的金黑漩渦都會猛地一吸,將一部分虛無鎖鏈的力量吞噬轉化。她手中的金黑火焰越發熾烈,她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雙拳,猛地向前轟出!“薪火寂滅拳!”
兩道金黑交織的拳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轟然砸向虛無君主的龐大身軀!虛無君主猛地凝聚虛無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漆黑的虛無屏障,試圖抵擋許清涵的攻擊。
“轟隆隆——”
拳影與屏障轟然相撞,虛空劇烈顫抖,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在虛無葬天陣中蔓延。虛無君主發出一聲悶哼,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虛無屏障在許清涵的薪火寂滅拳下,竟然開始寸寸崩裂!“怎麼可能?!你一個凡人,怎能傷到吾主的力量凝聚之身?!”虛無君主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它感受到了來自薪火寂滅拳中蘊含的,那股對虛無本源的剋制之力。
許清涵沒有回應,她知道,這是寂滅星核火種帶來的力量,它讓她的薪火擁有了對虛無的“寂滅”屬性,能從本源上瓦解虛無之力。
她趁勝追擊,身體化作一道金黑流光,瞬間衝到虛無君主身前,她手中的金黑火焰猛地擴大,化作一道金黑色的火刃,猛地劈向虛無君主的胸膛!“給我破!”
虛無君主發出憤怒的嘶吼,它猛地凝聚全身的虛無之力,試圖抵擋許清涵的攻擊。然而,金黑火刃帶著薪火寂滅的本源之力,如同切豆腐般,瞬間撕裂了虛無君主的防禦,狠狠地劈在它的胸膛!“嗤——”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虛無君主的胸膛被金黑火刃劈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漆黑的虛無之氣如同潮水般從裂口中噴湧而出,它的身形劇烈顫抖,光芒迅速黯淡。
“你……你竟然領悟了薪火寂滅……”虛無君主發出痛苦的低吼,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這不可能!這是薪火的禁忌!是吾主都未曾完全掌控的領域!”
它猛地爆發全身的力量,試圖將許清涵震開。然而,許清涵卻如同跗骨之蛆般,緊緊地貼在它的身上,她手中的金黑火刃猛地擴大,化作一道金黑色的漩渦,開始瘋狂地吞噬虛無君主體內的虛無之力!“啊——”
虛無君主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的身體在金黑漩渦的吞噬下,開始寸寸崩裂,那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光芒黯淡。它感受到了本源的流逝,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薪火引燃者!你敢!吾主不會放過你!”虛無君主發出最後的威脅,它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虛無之主?它終將面對薪火的審判!”許清涵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金黑漩渦的力量催動到極致。
片刻之後,虛無君主的龐大身軀徹底消散,化作點點虛無之氣,被金黑漩渦徹底吞噬。
隨著虛無君主的消亡,整個虛無葬天陣猛地一顫,其核心失去了主宰,陣法開始紊亂,一道道漆黑的符文開始崩裂,虛空裂縫蔓延,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崩潰。
許清涵感到體內的薪火之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養,寂滅星核火種在她的眉心跳動,散發出璀璨的金光。她成功地將虛無君主的力量轉化為薪火的養分,這讓她對“薪火化虛”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然而,她並沒有放鬆警惕。虛無君主雖然被她吞噬,但虛無葬天陣的崩潰,卻帶來了更大的危機。
“轟隆隆——”
整個虛空之墓猛地顫抖起來,虛無葬天陣在失去主宰後,開始無序地爆發力量。一道道漆黑的虛無洪流,如同失控的巨獸般在陣法中肆虐,將一切物質吞噬,將一切法則磨滅。
許清涵感到一股股恐怖的虛無洪流向她衝來,她雖然能轉化虛無之力,但如此龐大的無序力量,依舊讓她感到巨大的威脅。
“必須儘快找到薪火火種!”許清涵心中一沉,她知道,虛無葬天陣的崩潰,雖然是她造成的,但也讓她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
她猛地衝天而起,化作一道金黑流光,徑直衝向虛無葬天陣的核心區域。她能感受到,那微弱的薪火氣息,就在那裡!
她穿越一道道紊亂的虛無洪流,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崩碎的虛空中穿梭。她的身體被虛無洪流衝擊,雖然有薪火化虛的力量轉化,但依舊讓她感到劇痛,體表的金黑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
終於,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後,許清涵衝入了虛無葬天陣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片完全由虛無之力凝聚而成的漆黑空間,沒有任何光線,沒有任何物質,只有無盡的死寂與冰冷。
然而,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卻有一絲微弱的金色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頑強地跳動著。
那是一團被漆黑鎖鏈層層纏繞的金色火焰,它被死死地釘在虛無空間的中央,無數虛無怨靈的虛影,如同幽魂般圍繞著它,發出淒厲的尖嘯,試圖將其徹底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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