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高原不再受清妖侵擾,天兵也不得不開始常駐高原,而且拉藏汗沒有留下繼承人,他的那些舊部也互相不服,最終朝廷不得不在高原設立官員,同時分割高原,給這些忠臣們都劃分地盤。
而在東清完成對九州島的控制,並開始渡過關門海峽北上時候,天兵也在朝鮮使者的哭求中,正式進入朝鮮解民倒懸,四阿哥同樣也沒管,畢竟他已經把朝鮮的價值榨乾,他從朝鮮移民近百萬進入九州島,這還不算八旗朝鮮,他已經沒有爭奪朝鮮的必要。
再說他又打不過。
倒是北邊的本州島上有無數倭奴在等著他。
而且他對德川幕府軍依舊是按著打,有這種肥羊不宰,難道還去為保護幾塊啃光的骨頭拼命?
天兵暢通無阻的進入漢城,貶朝鮮國王為朝鮮宣慰使,分割朝鮮為多個宣慰使,宣撫使,長官司,以李氏族人為土司,並保留幾個直屬朝廷的州縣,派駐朝鮮巡撫,布政使等軍政官員,形成類似西南的格局。而已經被四阿哥敲骨吸髓榨乾的朝鮮上下,甚至包括李氏家族乃至朝鮮國王自己都對此沒有異議,事實上他們是真沒有,畢竟他們被四阿哥折騰的已經身心俱疲,以這種方式也算得到解脫了。
仙尊在凡間一直逗留到第六年,才終於在萬民叩拜中乘風而去。
巨大的寶座前。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喜歡坐在這個東西上?”
楊豐看著已經巨大化的所謂神。
“我是神。”
後者回答。
“可這裡又沒別人啊,我知道你是神,你不坐這東西,我也一樣知道你是神,你就是坐這個東西,這裡也沒有別人看到,同樣也不會有別人知道你是神,所以你坐在上面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楊豐繼續一臉好奇的問。
“為了讓你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
那個所謂的神,低頭用看著螞蟻的姿態看著他。
“呃,幼稚,接下來去哪兒?”
楊豐鄙視的說。
“接下來,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先看看這個被你攪亂的世界,你這樣是很不負責任的。”
所謂的神說。
這時候世界的確已經亂了,都亂的可以說面目全非,而且混亂還在愈演愈烈,說到底這個世界本來就已經到了秩序改變的臨界點,只是既得利益者們都害怕一旦改變會失控,他們在小心翼翼的維持著,試圖能夠以和平方式,或者說確保他們利益的方式完成改變,而不是一不小心觸發崩塌。
但他們的努力被楊豐全毀了。
現在的世界正在真正開始一場秩序的洗牌,雖然在既得利益者的拼命維持下依然還能勉強支撐,但他們也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
崩塌幾乎是必然。
各國無數的既得利益們,都已經在洗牌中倒下。
“那關我屁事,我在這個世界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奉公守法,做一個良民,其他的用不著我操心。
再說就算要找罪魁禍首,那也輪不到我啊!
我記得最早下手的是你吧?”
楊豐很乾脆的說。
“你的無恥很有我當年風采。”
那個所謂的神感慨道。
當然,他估計也就是隨便一說,他這種才是真正草菅人命的,這個世界保守有幾千萬人的死,要算在他的頭上。
“再去下一個時空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積蓄一下力量,因為下一個時空你需要面對的,很可能是上古諸神,以你目前的能力,在諸神的戰場上,與一個雜兵無異,你手中的傳國玉璽可以吸收靈魂能量,所以你只需要儘可能多的吸收靈魂能量儲存在裡面,而你本身已經完成與它的繫結,也就是說你可以從其中呼叫能量,這樣你的其他神器也可以最大限度加強。”
所謂的神說。
“所以,我需要儘可能多的殺人?”
楊豐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
“好吧,很顯然你需要幫我找個可以儘可能多的殺人的時空,我可是良民,殺人是犯法的。”
楊豐說道。
當然,他只在這個世界是良民。
“去吧,你會喜歡你要去的時空。”
所謂的神說道。
楊豐滿意地亮出玉斧,直接一斧劈開了空間裂隙,下一刻他站在了屍山血海中。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感覺。”
他站在堆積的死屍中,看著對面的孝陵,而他周圍是密集的槍聲和不斷響起的爆炸聲。
他轉身看著後面那些正在屠殺中計程車兵,下一刻傳國玉璽出現,緊接著到了後者的頭頂,那些士兵驚愕的抬頭看著這個發光的東西,但那光芒瞬間籠罩了他們,然後在光芒籠罩中,他們化作一團團分解的血霧。光芒籠罩之外計程車兵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不過他們隨即盯上了楊豐,然後立刻對著他舉起槍,但下一刻楊豐消失,繼而出現在他們中間,赤霄劍化作了一道血色長虹,在他們中間橫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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