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被靠近的瞬間,滿樂時再度靠前,硬生生拉開了空隙,留下本就在她身後的不撓真鋼與善得福和裡見皇冠展開了對峙。
而最前方,北部玄駒的肺像要炸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玻璃劃過嘴巴和喉嚨。
視線有些模糊了,但她還能看到滿樂時的決勝服在眼角晃動。
尾巴有點發麻,不過還能感受到不撓真鋼噴出的氣息擦過尾巴尖。
耳朵好像被凍僵了,然而依舊能聽見裡見皇冠急促的腳步聲在耳邊迴響。
好……艱難……
感覺……快要……無法呼吸了……
但是……
但是……
但是……
只有這一點點點艱難的話……
那就……
“……還沒完呢!!”
崩潰一般張大嘴巴,任由冷風冰塊一樣灌進喉嚨。
她無聲地低吼一聲,腳掌蹬地的力度一加、再加。
竟在亂戰的僵局裡,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蹄鐵碾過草莖的響動、雨水飛濺的聲音、觀眾的歡呼、對手的喘息……
所有聲響都在這一刻退去。
她的世界裡只剩自己的心跳,和前方越來越近的終點線。
同一瞬間,滿樂時的身影如影隨形,擺出殘影的手臂幾乎要碰到北部玄駒的決勝服。
不撓真鋼也咬緊牙關,脊背繃得更緊,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極限。
裡見皇冠、天帝頌和善得福也沒放棄,三人一內一中一外,形成夾擊之勢,繼續朝北部玄駒的背影糾纏著。
最後50米……
30米……
10米……
賽道兩側的歡呼聲已經震得地面發顫。
安井真在看臺前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愛麗速子盯著計時器,呼吸都忘了。
小分和小初已經站在了欄杆上,朝著賽場聲嘶力竭。
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同時站起身,目光死死黏在賽道中央。
那裡,數道身影還在瘋掉一般,決絕地衝刺。
蹄鐵踏過積水的聲音像千軍萬馬過境,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衝線。
“她……
“她做到了……
“她做到了!
“這個在序盤被擠壓到絕境、在泥濘內道劈開生路的黑髮少女,用一雙踏碎常識的雙腳……做到了!
“這不是勝利!
“這是處決!
“是她對‘不可能’的處決!
“更是反叛!
“是她是對‘常識’的反叛!
“她用近乎蠻幹的決絕告訴所有人!
“泥濘的內道不是陷阱,是她獨有的戰場!
“終盤的圍獵不是絕境,是她加冕的祭品!
“她帶著秋三冠的第一枚勳章,在雨中豎起了屬於自己的旗幟!
“這一勝,勝得狂傲!勝得決絕!勝得讓所有對手都要記住——
“如果這個世代有名字,那這個名字只能是:
“北部玄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