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過來,見孩子哭紅了臉,對齊艾道,“齊小姐,你是不是沒有給孩子吃東西?孩子每隔兩個小時要喂一次奶,你是不是又忘了?總不能老讓我們來喂孩子吧,你可是孩子的母親。”
“孩子是我生的,關你們什麼事兒,少在這裡多管閒事。”
齊艾臉色陰沉沉的。
護士覺得齊艾不可理喻,只得自己快速給孩子泡奶,然後把奶瓶給了傅司律,“先生,您是齊小姐的朋友吧,這次您就幫忙喂喂吧,我還有點忙。”
“孩子的父親呢?沒來過嗎?”傅司律低聲問道。
護士嘆口氣,“明天來醫院吧,不過也指望不上,是從監獄出來的,聽說得了白血病,需要孩子的臍帶血,也不知道齊小姐生孩子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救孩子他爸,這樣對孩子未免也太殘忍了。”
從監獄出來的?
傅司律很快猜到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齊艾可不會生孩子去就那個強姦犯,肯定是另有所圖。
他在護士的指導下,給孩子餵奶。
看著孩子快速嘬著奶瓶,傅司律心底深處十分柔軟。
他喂完奶,孩子睡著了。
他將孩子放到嬰兒床上,對站在窗戶旁,一直沒有過來的齊艾說道,“你好自為之。”
說完,傅司律離開了。
齊艾看著門口看了很久,才收回視線,落在孩子身上。
多看孩子一眼,她的心境就會出現一絲變化。
她趕忙不去看孩子,不停地告訴自己,只要解決了這次的事,她就會離開韻城遠遠的,去過自己的生活。
孩子是她的汙點,她必須捨棄。
而此時,蘇傾城從一幢小區樓出來,事情已經談妥了。
就等明天的結果。
蘇傾城抬頭看了看天,心裡還是很緊張。
她害怕明天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結果她已經等了十幾年,有時候等待的時間太長,就容易不再抱有期待。
蘇傾城深吸一口氣,走出小區,看到一株玉蘭樹下,沈郢正靠著護樹的欄杆看著她。
她以為他會在家裡等她來著。
蘇傾城小跑過去,沈郢也朝她走來。
她直接撞進他懷裡,被他接住。
蘇傾城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可能是從醫院裡染上的,不然他們身上的氣味應該是一樣的。
現在他用的穿的都是和她的情侶款。
蘇傾城喜歡這樣的儀式,顯得他們親密無間。
這時,沈郢在她耳邊問她,“等會回哪兒?”
他們現在兩邊都住住,如果想熱鬧些,就去蘇家,如果想要沒羞沒臊地黏在一起,就去沈郢的公寓。
蘇傾城在他懷裡抬起頭,“想跟爺爺奶奶一起吃飯。”
“嗯。”沈郢常常都聽她的。
蘇傾城又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與他靠得很近。
她悄聲說,“然後回公寓那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