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啟臣的心思,可能是在打她孩子的主意。
她說完,快步離開。
江啟臣深深地看著蘇傾城的背影,良久之後,他才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起來。
這時,江宋進來,對江啟臣道,“江總,追思會已經開始了,現在過去吧。”
“不去了,你跟我去那個地方,我去看看進展。”江啟臣從沙發旁拿起了柺杖。
江宋跟在江啟臣身邊,又道,“沈家的人也在找阿郢,他們報了失蹤人口,立案了。”
“誰報的?”江啟臣皺眉。
“沈長亭,阿郢在沈家的哥哥,也是為數不多對阿郢上心的人。”江宋幫江啟臣開門,“我暫時還沒說阿郢的身份,怕到時候沈家的人上門找事。”
江家名聲在外,許多人都想攀點關係。
江啟臣點頭,出了門。
京市,郊區一棟別墅內。
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正在看書,他面板十分白皙,在陽光下有些發光。
這時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江先生,又在看書嗎?”
江郢抬起頭,看向來人,是他的未婚妻文薔。
文薔在他面前蹲下,挽著他的胳膊,他有些抗拒,推開文薔的手,“有事?”
他話少,不想跟文薔待在一起太久,想要把她打發了。
文薔看著江郢推開她的手,心底有些失落。
不過她有的是耐心,現在江郢完完全全屬於她,她在也不用去跟誰爭搶。
文薔也沒自討沒趣,沒再挽著江郢,站起身,在江郢旁邊坐下,“就是來看看你呀,你大病初癒,我不想你覺得我這個未婚妻不稱職。”
江郢的目光再次落在書上,“沒有,你回去吧。”
下了逐客令。
文薔還想留在這兒,卻看都不遠處江啟臣帶著江宋過來了。
她對江郢小聲道,“你爸來了,他應該會想讓我陪陪你。你應該還記得上次他催我們結婚的事兒吧。”
“嗯。到時候再說吧。”江郢說得淡,“我以後不會讓他催你。”
文薔心裡不是滋味,“到時候是什麼時候,我爸媽也在催呢?還想明年抱孫子。”
這半年,江郢碰都不願意碰她,就連像今天這樣挽著手,或者之前牽手那種,他都不喜歡。
醫生說沈郢有很嚴重的心裡潔癖。
可之前……
算了!
文薔不願意再惰性,來日方長,她遲早會把江郢拿下來的。
此時,江啟臣的聲音傳來,“阿郢,今天怎麼樣,還頭痛嗎?”
江郢見到江啟臣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書,“爸,好些了。”
他半年前發生了重大事故,他乘坐的私人飛機墜機,機組人員帶他逃生,才沒出事,但落下了頭疼的毛病。
江啟臣欣慰,“那就好。今天一起吃飯?”
“好。”江郢無所謂。
自從飛機事故後,他整個人好像沒什麼感情,對未婚妻如此,對父親也是如此。
醫生說他之前本來就有應激障礙,現在又遇到大事故,人的心裡出問題,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他心裡總是空空的,很奇怪,又說不上哪裡奇怪,記憶裡的東西都在,卻又是那麼陌生。
但願以後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