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總部。
許七安在修煉之中醒來,感覺自己果然是天縱奇才,經過了藥浴之後,直接從武夫的九品進入到了八品,再也不用守身如玉,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是去教坊司找浮香姑娘一雪前恥。
當初在教坊司裡面,許七安可在浮香姑娘面前抬不起頭來。
“許七安,快跟我們走。”
來這邊的是許七安的頭兒李玉春,兩個人也算是有緣,在稅銀案的時候就有過交際,現在幫著許七安突破八品之後,拉著許七安就往外走,說道:“你那妹夫又惹出事了。”
妹夫?顧青?
涉及顧青無小事,許七安連忙跟在後面,在李玉春的口中,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也就是說,顧青能夠摸一摸人,就治癒這個人的全部傷勢,然後看人一眼,就分辨出來善惡?”
許七安吸了一口涼氣,平遠伯被抓在許七安看來還是小事,這摸一摸人就治癒人的傷勢,把採生折割的小乞丐恢復正常,可太適合傳教了。
用符水治病的張角,直接動搖了漢朝的根基。
《死神》裡面的友哈巴赫,他就是透過接觸人能夠治癒,被人誠心的信仰著,而友哈巴赫這四個字是國內的翻譯,到了國外那就是雅威,是耶穌基督。
“現在的顧青在哪裡?”
許七安問道。
“平遠伯府前。”
李玉春說道。
“我們快去。”
許七安急道。
李玉春一拍許七安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把顧青給帶回來。”
許七安看著李玉春,片刻之後,哦了一聲。
“你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
李玉春厲聲警告。
“我沒想!”
許七安矢口否認,在心中又過了一遍,這打更人的首領魏淵是個太監。
在平遠伯府前空地上,平遠伯被綁在了十字架上,周圍有近千人,已經把這左右圍的水洩不通了,在平遠伯府處,侍衛們嚴加看守,但是周圍時不時的有石頭,臭雞蛋飛過來,讓他們苦不堪言。
許七安來到這裡,由李玉春一提,兩個人縱身越過了周圍百姓,來到了場中空地上,看向顧青,只見他站在那裡,周圍的百姓一個個向他伸手,祈求光芒,祈求治癒,祈求救贖。
這看的許七安頭皮發麻。
“這都怎麼回事?”
許七安詢問李慕白,他之前“作了”許多詩句,得到了李慕白的讚許,雙方也算是熟了。
“我們書院想要讓顧青和學生們一起聯絡一下感情,沒想到遇到了採生折割的人販組織,而這個人販組織還是平遠伯所組織的。”
李慕白說道:“現在我們書院的學生湊在一起,原本就是吃一頓飯,發現了這件事後,就準備討一個公道。”
許七安左右看了看,雲鹿書院的學生們一個個衝鋒在前,正在圍著平遠伯府,和平遠伯府的侍衛們對峙。
“遇到這事,你們應該通知衙門。”
許七安感覺頭疼,說道:“可不能帶著他們搞運動。”
學生們出來團建,直接團建了平遠伯府,這事鬧的有點大。
李慕白也很苦惱,說道:“我們也想相信衙門,但是這平遠伯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皇帝圈錢。”
儒家掌握著讓人說真話的能力,這話從李慕白的口中說出,那就真實無虛。
這往皇帝的臉上抹黑,事情一下子就大條了。
現在的皇帝年年煉丹,消耗的金錢太多了,自然就有了許多的斂財手段。
“這些學子當時不知如何是好,顧青說皇上也不能草菅人命,要帶著他們來討公道,然後就這樣了。”
李慕白說起這些,心中十分滿意,國子監一脈自從搞出來理學禁錮思想之後,這儒家的學子總體萎縮了,現在到了平遠伯府門前伸張正義,讓這些雲鹿書院的學子們精神氣頭都發生了巨大改變。
過去的雲鹿書院,好像要回來了。
“頭兒,快去把顧青給帶走!”
許七安當機立斷,只有帶走顧青,才能消除這邊的亂子。
李玉春飛身上前,一把擒拿住顧青的肩膀,縱身就要往上面提躍。
“嘿……”
李玉春沒躍出去。
顧青和李玉春目目相對,這李玉春已經是武夫七品,飛簷走壁,氣機外放,各種功夫極為不俗,但是現在他搬不動顧青。
“力量沒用夠?”
李玉春這一次全力出手,勁力爆發,攔腰抱著顧青,想要往空中騰躍,但是這一縱之下,反倒是自己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顧青伸手一扶,將李玉春扶起來,微笑問道:“你沒事吧。”
“……”
李玉春險些自閉。
“顧青!”
長公主乘作轎攆,被金吾衛託舉,從空中飄忽而下,下了馬車之後,旁邊還跟著許鈴月,到了前面之後,便拉著顧青,說道:“你給我先上馬車,這後續的事情,我父皇會處理。”
“你父皇?”
顧青保持純純人設,驚訝的說道:“你是個公主?”
“先上來。”
懷慶讓許鈴月拉著顧青,兩個人一併讓顧青先坐車攆,由金吾衛託舉,讓顧青先行離開,而懷慶看向了李玉春,說道:“聖旨一會兒就下來了。”
關於這邊的詳細,懷慶已經聽說了。
李玉春點了點頭,連同許七安一起,和這邊的學子們等待著聖旨。
“你說那個聖旨會不會懲處平遠伯?”
許七安詢問李玉春。
正在十字架上的平遠伯,在這時候露出了笑容。
現在的元景帝並不是元景帝,而是元景帝的父親貞德帝,當年的貞德為了長生,用道家一氣化三清的法門,佔了自己兩個兒子的肉身,一個是當朝的皇帝,另一個是鎮北王,為了長生,這些年來貞德帝敗壞國家氣運,同時還在暗中血祭人命,滋養自身,這就需要人手幫襯,而平遠伯就是其中之一。
掌握著元景帝的核心機密,並且平時做事牢靠,在平遠伯想來,應該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否則他立刻將元景帝更核心的東西啃出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聽著聖旨中的內容,許七安的眼神越發堅毅,而平遠伯已經開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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