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了一下義體傳來的訊息,她問道:“怎麼了麼?剛才看你臉色不對,你是不是……生病了?”
劉克聽她說沒有,便皺著眉頭,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而且,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伴在我的身上,但只有那麼一瞬間。”
高鈺珊聽後,眉尖不免輕蹙,隨後說道:“要不還是別……”
劉克閉著眼,用公司發的爛大街法門走了一遍炁,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異常,可能是錯覺吧。”
“或許……是這些日子一直沒休息好導致的。”
“放心吧,等今晚這鬧劇結束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說罷,他便再次伸出手,輕撫了一下箱子。
唰!隨著機械卡扣聲響轉動,那厚重的大箱子轉瞬間便將五面箱體伸展開來,露出了裡側的微型機械環……
以及,擺在機械環最中央的,馬克6型鋼鐵戰甲。
看著戰甲,劉克怔了怔,他不知怎地,又想起了之前那莫名奇妙的聲音。
愣了一瞬後,他便還是甩了甩頭,向前踏步並轉身,站在了機械環設定好的‘換裝位’上。
咔!嗡!待他站定後,便再度打了個響指,四條十分輕巧的機械臂便被投影了出來。
隨後,這些機械臂便如f1方程式比賽中的技師一般,十分精準、快速地輔助著劉克穿戴戰甲。
大約五、六秒後,劉克便已穿戴好了全套馬克6型戰甲。他歪著頭,向著高鈺珊擺了個頗具機械‘力量感’的造型,問道:“怎麼樣?”
即便如今劉克的臉已經被面部戰甲遮蓋,說話的語音語調經過戰甲‘轉達’後也充斥著電子感,可高鈺珊還是能聽懂他的意思——他需要那麼一點點來自觀眾的誇讚。
“很酷!”
聽到那評價,劉克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攤開了雙手,作準備起飛的姿勢。
可這姿勢剛擺好,他便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說道:“差點忘了……”
只見這馬克6型的‘鐵人’伸出右手敲了敲胸口的反應堆……
唰!這動作做完的一瞬間,整個鋼鐵戰甲便如跳幀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鈺珊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臟差點驟停起來,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呆滯了。
“別緊張,別緊張!光線偏折罷了,我還在你面前!”
好在,下一瞬,她就聽到了劉克的聲音,這也讓她放下心來。
在伸出手摸索到了身前那隱形的戰甲後,她問道:“你這是?”
隱形的劉克下意識聳了聳肩,說道:“稍等,‘透明’的確有些驚悚,我換一個……”
唰!只見戰甲傳來的話音落下後,一位仙風道骨、長鬚長眉的老人家便出現在了高鈺珊面前,這形象不是老天師張之維,又是誰?
看著對方略微發愣的神情,利用汲取自幻影坦克的光線偏折能力,偽裝成老天師的劉克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偽裝一下,既能避免‘洩密’,又能避免‘針對’,更不會因為透明而顯得太過驚悚。”
“呃,你在這裡守著吧,注意安全。如果三哥、四哥來問,你就告訴他們實話就行。”
“好了,我出發了。”
只見‘老天師’雙手自然下垂,隨後‘嘭’地升起了推力,飛上了天,
聽到奇怪聲音的業興、極雲兩位道長,最終還是回了頭,可只看見高鈺珊在原地愣愣發呆。
“高小姐,劉克先生呢?”
聽到極雲道長的問話,高鈺珊抬起雙手,抿了抿嘴,便還是答道:“前面的形勢有些不好,他支援去了。”
……
龍虎山後山的範圍不小,老天師給張楚嵐傳功的主殿和如今打得正歡的前殿之間,大概會有四五百米的距離。
但說到底,這段距離對於飛行的鋼鐵戰甲來說,太短了。
劉克操縱著轉為‘老天師’形象的戰甲,只幾秒鐘就飛到了道殿群處,一打眼兒便看到了開始用恢復力反壓針織帽大姐的日本怪人。
他看了看自己如今‘幻化’的形象,便向著那怪人衝推了過去!嘭!他靠著戰甲的衝勁,在場上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以老天師的形象,把那日本怪人衝帶了幾百米遠,直接就將其帶到了龍虎山後山的山腰。
那木下廣十郎被突然的衝推弄得一楞,隨後便立馬將四條手臂化為肉刃,向著面前的‘道士’衝斬了過去。
嘭!劉克也不傻,在黑牆的提示下,他早已發現了對方的動作,直接一記空中急停,將蓄能掌心炮裝作是金光咒,衝打在了對手身上,將其轟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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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克剛飛走沒多久,從山底下大老遠跑過來的徐三,便也就到了主殿處。
徐三一看馮寶寶不在,頭上的冷汗便直接滑了下來,又見劉克不在,頭更是一暈。
好在,哪都通在此處還留了個人在這兒。此刻,徐三先生便也顧不得生疏,連忙快走兩步,向高鈺珊問道:“小高,寶寶和劉克去哪了?”
高鈺珊看了旁邊的兩位道長一眼,隨後便小聲答道:“劉克……剛才那個飛過去的‘老天師’,其實是他假扮的。”
“馮寶寶的話,突然間就被人忽悠走了,我們喊也喊不住。”
見到對面這位徐三冷汗直流的樣子,她便直接補充說到:“不過你別擔心,劉克叫了臺無人機一直跟著她,此刻她沒什麼危險。”
聽到這話,徐三的心情才清靜了下來,鬆了口氣,對著高鈺珊道:“你能透過無人機知道寶寶目前的位置麼?”
見對方點頭,徐三才徹底放下心來,但還是連忙轉頭對著興極、業雲道:“兩位,還愣著幹什麼,一起進去見老天師啊!把情況告訴他!”
可他想要往主殿邁步的動作直接被攔了下來。
極雲道長說道:“徐三先生,既然您要找的人目前沒有危險,便還請不要如此著急。”
說罷,他又指了指主殿那無比閃爍的金光道:“這種金光,只能是師爺在上面行功的結果。”
“以他的修為,外面發生了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他老人家依然無動於衷,就說明他老人家目前所做的事事關重大”
“我們是不會讓你進去打擾的。”
“抱歉,徐三先生,我們只能在這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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