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克聽後便點了點頭,轉而又透過義眼看了眼無人機的視角。過了一會兒,劉克便不免皺起眉頭,指著旁邊的高鈺珊,向業興、極雲二位說道:“兩位道長,這裡有我和她看著,你們不來也沒有問題。”
“呃,我不知道老天師他老人家跟沒跟你們透過氣,總之……”
“現在有數百全性,像是瘋了一樣在前殿群撒潑呢。我個人建議,您二位的話,現在還是回去支援比較好。”
劉克這人不喜歡勸人,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必要的時候他還是會出口的。
就比如現在,劉克就透過無人機看到了令他極為震驚的一幕,這也是他開口勸兩位道長回去的原因。
在無人機提供的視野裡,大約有四五百全性,正雞飛狗跳地從山下往山上衝鋒,並在隨意地四處宣洩自己的異能、術法來進行破壞、攻擊。
他們的目標是龍虎山的道爺們和諸般道殿建築,彷彿那毫無原因、徵兆的混亂,才是他們最終所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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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全性爺爺們來啦!”
“真爽啊!”
“肖亮來也,看我給這幫臭牛鼻子,好好地整個活兒!”
“可不是麼!他媽的,我就上山看個節目,還收了我二百多塊,早他媽想把這狗屁龍虎山燒了!吃屎去吧,旅遊局!”
“大傢伙!加把勁!今天就把這天師府掀個底朝天!搜刮一波!”
此刻,就在龍虎山後山的道殿群處,成規模、成批次地湧入了將近四、五百名全性,他們一個個地怪叫著,撒起歡來。
扔炁彈、燃燒瓶、念動力、胡亂攻擊,全性們的破壞手段繁多,且無所不用其極。
一時間,他們竟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把襲擾經略的龍虎山建築毀了個稀巴爛,並對道士們發動了攻擊。
唯一稱得上“不幸中的萬幸”的是:後山如今的道殿建築,都是經過當地政府下命令外包‘翻修’過的。故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儲存價值。
……
這幫全性雖然來勢洶洶,但龍虎山的道爺們倒也不是吃乾飯的,雖然被突然襲擊衝了個踉蹌,但也立馬就地展開了反擊。
一時間,戰圈內裡那是攪和得劈啪作響,道爺們操持著金光咒、符籙和手段雜異的全性們開始了巷戰,‘特效’滿地亂飛。
噼!啪!崩!轟隆!
要說這參戰雙方的人數,自然是全性要多一些。
但相應的,全性門人手段各不相同、不成體系,相互之間難以配合。更別提還會因‘擦槍走火’、‘你瞅啥’等奇葩原因產生內部分歧、互相干仗,戰鬥凝聚力、組織度十分低下。
反觀龍虎山這邊,道爺們的法術手段以金光咒、五雷符為統,人數較少,卻‘質量’很高,還相互之間有所配合。
雖仍被全性壓著打,但隨著增援人數的增多,反倒漸漸穩住了局面。
……
嘭!混戰中,其中一位不知名的小道長在御使金光咒後,便裹咒於足,一腳將一個不知名的全性踢飛。
隨後,他看著滿目瘡痍的龍虎山,氣憤地大吼道:“這幫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而就在這高亢的怒吼聲中,與他對陣的幾位全性便放恣地大聲笑了出來。
“嘿嘿,你問我……”
可這幾位還沒笑多久呢,便被數發輪次整齊、一同崩發的念動力飛石砸中胸腹,喘不過氣來,暈在地上。
原來,是由徐四領著的,負責維護山上秩序的二百多華北區哪都通員工到了,直接加入了戰團。
哪都通有快遞制服,龍虎山的道爺們也都穿著深色道袍,混戰起來倒也好認出勢力來,不會誤傷。
“徐三,這幫傢伙瘋了。”
“原以為他們是為了通天籙來的,現在一看,他們竟然敢大舉硬攻天師府。”
徐四此刻正拿著手臺,皺著眉頭和負責圍截山下的徐三溝通。
可聽到電臺那邊的徐三說,山底下還有全性在不斷往山上衝後,徐四的臉色便愈發陰沉。
將菸屁股吐在了地上後,徐四便和自家兄弟吐槽道:“靠!我這是一語成讖了,本以為咱們帶過來這幫人手就夠圍殲全性了,現在一看還真就是勉強夠用。”
……
如今,在後山道殿群落打‘群架’的人馬,不可謂不‘厚’。
僅全性一門,便來了得有500多人,並且還在持續從山下‘填油’上山。龍虎山的道士得有一百人左右,哪都通則撒下了二百人在此。
雖人數差距巨大,但在‘單兵素質’及‘戰鬥配合’這兩方面因素影響下,雙方倒也打得旗鼓相當。
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樣混亂的‘巷戰’局面,竟忽地生出了一片無比寂靜的區域。
那裡的人雖仍舊各自手持刀兵術法,卻無人在動手,亦無人在說話。
無論是衣著各異的全性,還是龍虎山的道爺、哪都通的員工,都彷彿是木頭人一般,都安靜的可怕。
這種情況,自然是會令人感到奇怪。
徐四為了指揮全域性,為了更好地微操防線,便選擇站在了道殿群落中,最高處的房瓦簷上。
常言道:站得高,看得遠。徐四站在高處,自然也就發現了那‘寂靜’之處的異常。
他眯了一眼,便連連縱步,跳了十多個房頂,衝到了那‘寂靜’的圈子裡。
他踩在高處一看,此地的所有人,都面色奇怪地,又露著絲兇狠地看向了一位著墨鏡、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十多個呼吸後,離那墨鏡男最近的一位龍虎山道爺,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其手指顫顫巍巍地在墨鏡男和全性一夥人中指指點點。
好一會兒後,他才用足了十分力氣,踏前一步,怒聲大吼道:“你們全性這幫孫賊,亂我龍虎山也就罷了,還tm的還勾結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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