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總統聽後不免眯了眯眼睛,隨後指了指那投影的內容,問道:“那你現在是在?”類蟲人微微一笑,張開誇張的口器,說道:“在您國度的授權下,我正在用【普羅米修斯系統】找尋那個受到【機械】惑智汙染的異端。”
黑人總統思考了一會兒後,便不再與類蟲人說話,而是轉頭問向自己的親信,說道:“【先知】的存量還有多少?”
一旁的詹姆斯·科米轉眼便答了上來:“在今天的行動開始前還有兩千二百左右,先生。”
黑人總統看了眼手錶,說道:“至少要保留五百的存量,行動的結果,後續對我進行單獨彙報。”
說罷,他就起了身,沒再看那保持著可怖微笑的類蟲人,直接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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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性等人調轉‘槍口’,欲要炮製那個手段噁心的日本人時,另一邊的高階局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怎麼叫高階?比起廖鐵頭等‘新生代’來講,苑陶、薛蟠、塗君房等人自然是全性這場行動的高階戰力。
當前,從場面上來看,除了陸玲瓏那邊出了點岔子,‘正派’目前還都是佔優的。
薛蟠那邊是簫霄、雲、希的正義三打一,只要小心些,是不會發生‘三打一被反殺’這種情節的。
老苑頭這邊就更別提了,他一輩子煉了個【龍九子】,一晚上被細犬咬碎三個,堪比李隆基一日殺三子。
……
如果一口咬碎那三顆【龍九子】的不是細犬,而是張楚嵐的話。那‘碧蓮仙人’必定會好好嘲諷一番面前的全性妖人。
但話又說回來,就像盤珠串入魔的人,會把珠串當半個親兒子——打底、蹭油的好生伺候著一樣……
那法器對於煉器士們來說,就也和他們的命根子一般無二,碎了命根子的‘仇’,哪裡還用得著嘲諷呢?這老苑頭可以說是煉了一輩子的【龍九子】,哪怕終究是個死物,但也有著積年累月的‘情分’在,就這麼碎了,他能不生氣麼?若三顆珠子是用在殺陸瑾的手段上碎了,那也就罷了,為報父仇自該用之。可到頭來,這仨卻折在一介【神機】嘴裡……
這老小子,自然是氣得不行啊,臉上那老人褶子都要給氣漲開了。
有道是:人是人,狗是狗,機關獸是機關獸。這細犬既不會半道開香檳,又不會看場上氛圍,見那苑陶呆愣著,便直接狗嘴一張,衝著他又噴起了火來。
轟!這火焰把那三顆珠子飄揚的粉末直接點著了,活像是‘加了碳’般,燒的格外暢快。
這猛火自也是直接逼起了苑陶的螭吻珠護體,可火焰能被其格擋,噴火所產生的超高溫度卻無法被遮掩住。
只幾息燒來,那苑老頭的頭面、胸口的衣物、毛髮便恍若要自燃起來,他哪裡還敢硬挺,直接便用炁壓住,又急急往後退去。
倉惶間,他本還想甩出一顆龍子往那細犬砸去,可一想已經被叼走咬碎的法器,便冷汗直冒,打消了那心思。
見那苑陶有退卻的心思,陸瑾剛坐下的身子又連忙站了起來,揉著膀子說道:“嘿,我這‘眼力見’也是弱了,也真沒想到你這老小子就這麼慫了。”
說罷,陸老爺子便虛空畫符,使了道【困仙符】出來,遙遙飄出。那符咒飛速極快,勾腳纏手而上,將那苑陶牢牢定在了原地。
陸瑾見那【困仙符】成了,便欲又畫出幾道【五雷符】,可他那摹空的咒符剛畫到一半,便聽到旁邊傳來陣陣機械運轉之聲。
只見那細犬狗嘴裡竟然伸出段奇異的鋼管來,並開始不斷地加速旋轉。
啪!啪!啪!啪!啪!還沒等陸瑾、張靈玉看明白那是什麼呢,從那鋼管中射出的東西便告知了他們答案。
那是子彈!
當然了,這細犬腹中彈倉容量有限,吐出的子彈也只有六十幾發,且口徑差了些,只能把苑陶的【螭吻】打了個粉碎,卻是無法再進一步了。
畢竟,那苑老頭身上又冒起了護身光芒,說明他還有第二件護身法器在。
……
苑陶滿身冷汗地看著腳底下那一地彈殼,以及手中那破碎不堪的螭吻珠,神情只愣了一瞬,便焦急喊道:“憨蛋兒,憨蛋兒!快來救我!”
“來嘍!”
聽到呼喊,那同苑陶一起的傻大個也不再藏於樹後了,連忙提著個小挎包便跑了過來。
只見這憨蛋兒從挎包裡掏出個水槍來,對著張靈玉等人連連射出。那威力大到能沖斷老樹的水流,逼得二人一狗連連後退。
待到陸瑾等人躲避遠了,那苑陶連忙又對著憨蛋兒說道:“憨蛋兒,用你那破榔頭把這符咒砸開!”
“好嘞!”
憨蛋兒聽話至極,連忙從包裡掏出個造型簡陋的木錘頭來,只消一錘子,便將那困仙符砸了開。
……
“陸前輩,讓我來幫你!”
見到苑陶選擇搖人的張靈玉,心中不免也急切了起來,趁著躲那水槍勢頭,連忙對著陸瑾說道。
可陸瑾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老頭子犟種,不願讓人幫忙。”
“你第一次對付煉器師,很容易就著了他們的道。”
“如果應付不了苑陶這老東西,那麼對面那個痴傻的,你多半便也答對不來。”
說到這兒,陸瑾也不免覺趣地看了張靈玉一眼,輕嘆息道:“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倒黴……”
“張楚嵐那錘子先不說,第一次對上煉器師,就是兩個,手段還一個比一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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