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揉著胡美人的秀髮說道。
“好,我一切都聽你的。”
胡美人也收起眼中的淚水,將臉貼在許青的胸膛之上,嗅著那熟悉的味道,整個人都被安全感籠罩著。
“你這段時日子在太乙山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許青捏了捏胡美人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輕聲問道。
“沒有,鎮子裡的人都很好,天宗的大師們.”
胡美人微微抬頭看著許青,輕聲講述著自己這段時日的生活。
有胡夫人和若桃兩人在,再加上許青提前通知過天宗,所以胡美人並沒有受委屈,
許青抱著懷中的美人,只感覺懷中像是多了一塊溫潤柔軟的暖玉一般,讓人不願意鬆開。
胡美人身體散發的幽香縈繞在許青的鼻息之間,不斷挑動著許青的情緒。
微微晃動的酥球隔著薄薄的睡衣,略微帶一絲硬點的金色紋路像是忽上忽下的小魚一般,攪得許青的心像是一隻小貓一樣。
“你在這裡過得舒心就好,這樣我也能放心。”
許青呼吸有些粗略,但還是壓著心中的想法,輕輕鬆開了胡美人。
他這剛返回太乙山第一天,就幹這種事不太好,畢竟他剛剛給自己樹立了一個積極向上的有志青年的人設。
胡美人也鬆開了許青,輕輕將眼角的淚水擦拭掉,抬頭剛準備詢問許青在秦國的生活如何之際,便看到了許青臉上閃過的剋制之色。
“許郎~沒有你在,人家怎麼可能過得舒心呢?”
胡美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狐尾美目微微眯著,眼神變得有些遊離起來,看向許青的眼神中的情意能夠化絲絲長線。
不等許青說話,便上手輕輕攬住許青的手臂,小手在其衣服上輕輕滑動著。
“我這不是來了嗎?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後,我便可以天天陪著你了,直到山無稜、天地合,海枯石爛。”
許青嚥了咽口水,胡美人想他,他也想著胡美人。都說小別勝新婚,他自然也難以壓制心中的情意,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思念化作凌厲的箭雨送給胡美人。
但是吧,他最近.
胡美人上下打量了許青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濃,輕輕摟著許青的手臂,紅潤的腳趾微微墊起,湊到許青耳邊低聲說道
“太醫令,還記得當初在王宮內是如何為我舒心的嗎?人家心口有些痛呢~”
說著胡美人傾吐幽蘭打在許青耳邊,伸出小巧的信子觸碰在許青的耳垂上,留給許青一絲溫熱華潤。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赤松子他們是讓他參悟易經,又不是讓他禁慾?
更何況他修的是陰陽太極之道,不領略陰陽,又如何能夠明悟太極呢?
胡美人就是他修煉路上的最大心魔,今晚他就要出劍斬心魔,以劍開路,一路殺入大道之中!
“那本太醫令就幫你好好寬解一下胸懷,今夜就讓你來助本大師修行,讓你看看我大威天龍的厲害!”
許青呼吸變得粗略,一把將胡美人攔腰抱起,便朝著軟榻走去。
胡美人驚呼一聲雙腳便離地了,雙手緊緊勾著許青的脖子,,白色金邊紋路的睡裙裙襬垂下,一雙修長緊緻的美腿輕輕晃動著。
垂下的裙襬遮不住大腿,微微彎曲美腿帶著腿胯擠出兩三道折迭來。
“許”
胡美人微微仰著脖子,話尚未說完便被許青打斷,狐尾眸子微微眯著,鼻息間的呼吸更加粗略。
雙手捧著許青的小臉,開始回應許青的思念。
閣樓下方熟睡中的若桃突然被驚醒,若桃睡眼惺忪的眸子猛然睜開。
想到今天從山上天宗弟子口中得知許青來太乙山的事情,眼中疑惑瞬間變成了無語,小臉也直接拉了下來,她有種夢迴韓王宮的錯覺。
“假死之前,在韓王宮我要望風。假死之後,來了太乙山我還要望風,那我不是白假死了嗎?”
若桃氣憤的說道,用力的捶了兩下自己的大腿,便耷拉著腦袋起身從床榻上走了下來。
一邊在心中嘀咕著許青,一邊走到了閣樓的樓梯旁,開始為許青和胡美人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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