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深說:“你的外公叫什麼?”
夏紅纓:“外公?我外公跟我媽,很早的時候,就在戰爭中走散了。我媽好像說過,他父親的名字叫蔣正瑞。”
蔣明深指著照片裡的一個男人,說:“這一位,是我的父親,他叫蔣正霆。”
夏紅纓愣了好一會兒:“……啊?”
“原來,我們竟然是親戚!”蔣明深說,“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很親切。”
夏紅纓漸漸流露出驚喜之色:“真的嗎?這麼說來,您竟是我媽的親堂弟嗎?”
“對啊!你該叫我一聲,小舅!”蔣明深被這個稱呼取悅了,說到這裡,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
夏紅纓說:“……如果我媽知道她還有您這樣優秀的親人,一定會很高興!”
蔣明深:“她可不止我一個親人。我們蔣家,是個很大的家族。她還有很多很多親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
他問了夏紅纓家裡的情況,說會先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父親和祖父他們,回頭家裡人,會親自去柏樹鄉,接他們家人去京城見祖父,一家團聚。
還說他祖父九十三歲高齡了,這幾年身體也不大好,他唯一的遺憾,就是再也找不回當年走散的兩個兒子他們的後人。
如今居然找到了一顆滄海遺珠,老爺子不知道會多高興。
夏紅纓有些詫異,照片正中那位當年的政要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居然還健在。
而且貌似已經回國了,就定居在京城。
夏紅纓沒跟他提及蔣明玉。
她依然保持著戒心。
畢竟,只找到一個印章,依然取不出錢來,她們相對來說都是安全的。
蔣明深沒再讓她住賓館,而是直接帶她回家,說要讓她住到他家裡去。
夏紅纓再三推辭,卻推辭不過他,只得收拾東西跟他上了車。
他家是一棟歷史悠久的老別墅,看到他的車,大鐵門開啟,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口。
夏紅纓透過車窗玻璃看到,花園裡有好些人,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大的跟燕燕差不多大,是個女孩;
小的是個男孩,兩三歲大小,走路有些不穩,搖搖晃晃。
見到車子,兩個孩子一邊喊爸爸,一邊開心地往這邊跑過來。
他們後頭跟著兩個女人,感覺應該是家裡的女傭。
院子裡還有個園丁,正拿著根水管子澆花。
跑著跑著,小的那個卻將他自己絆倒了,哇哇哭。
傭人急忙將他抱起來哄。
“小珍,你顧著點弟弟!”一個身形高挑優美的女士從屋裡走出來。
然後她一眼看到蔣明深幫夏紅纓開車門,還很紳士地扶了她一把。
那位女士愣了愣,看了眼蔣明深,又看了眼夏紅纓的肚子,臉色微變。
跟著小孩過來的兩個傭人也是對視一眼。
“明深,她是?”女人問。
蔣明深先跟夏紅纓說:“紅纓,這是我妻子錢筱雅。”
夏紅纓看向錢筱雅,有被她驚豔到。
她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出身良好,受過高等教育,渾身散發著貴氣和優雅,盧清悠也受過高等教育,但要跟她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