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雷總我記下了!”助理裝模作樣的拿出筆記本,比比劃劃寫完合上放到兜裡。“對了,老劉啊,老家的孩子們確實是太苦了,孫縣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再苦也不能苦了這些花朵兒!”
“回頭和公司研究一下,看看以咱們集團的名義縣捐裡助一個圖書館,同時設立一個教育基金,只要確定是貧困生的,經過稽核之後可以資助其一年的學費和飯錢!”
“哎呦,我替縣裡的這些孩子們謝謝雷總!”孫青山直接乾杯了。
“雷總,就是這…一年是什麼意思?”宮新鳴是一個稱職的嘴替,畢竟孫青山礙於身份有些話不好問。
聞言雷東寶笑了笑,從桌上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資助一年也是想設立一個門檻,因為4年全資助那領到的可就不一定是貧困學生。
這一年卡的剛剛好,對於某些人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是對一些明明考上大學卻上不起的貧困孩子,那可就是雪中送炭了。
笑著解釋道:“宮主任,這些孩子們只要進入大學努力學習,我相信在學校肯定會獲得獎學金,或者經過自己的努力也能賺取一些生活費,然後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也就不用愁了!”
“呃…”縣裡幾個人面面相覷。
“雷總,像企業…”
“孫縣,其他年齡段的雷霆也不能不管,這樣吧基金會再統一採購一批牛奶,以後每天中午全縣的中小學生分一瓶,學習也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嘛!”
雷東寶搶在他前面開口。
怎麼說呢,回來一次也不可能一毛不拔,這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不太好,在東海蓋個酒店都花上億,結果回趟老家卻成了摳門,這玩意多少一些好說不好聽。
就孫青山口裡這些個廠子,不出意外估計全是坑,而區別也就是坑大坑小。
明擺著就是欺負自己好幾年沒回來呀!
雖然沒回來但不代表沒有人,昨天和四寶老五他們喝酒,還特意打聽過縣裡頭這些個廠子,結果無一例外沒一個盈利的。
或者說唯一盈利的那個酒廠,也差不多快讓這幫人給整黃了,一塊肥肉盯著的人太多,要想好那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那特麼糖廠200多號工人,一年到頭售賣出去的產品,就連發工資都不夠,更別提什麼更新裝置了。
還有雪糕廠,麵包廠,水泥廠等等,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之下,晉陵縣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奇蹟,好一些的也就是能混個溫飽,差的混吃等死每天嗷嗷待哺等著上面投餵。
這不是簡簡單單投錢能解決的了,就是注資一個億那也是完,因為從骨子裡頭對經營就沒有概念,管理模式已經僵硬,到現在還是沿用幾十年前的那老一套。
而設立教育基金會就不同了,每年全縣貧困大學生是有數的,哪怕加上中小學生的牛奶,無非也就是幾十萬砸進去,還能獲得一個好名聲。
這投資企業不一樣啊,讓某些人吃的肚滿腸肥之後,還得擺背後罵自己是冤大頭。
廢力力不討好嘛!之後又提了幾次投資的事,雷東寶每次都不接這個茬,哪怕後來又出幾十萬打算成立一個養老基金會,也不同意去躺這個渾水。
又是資助貧困學生,又是養老院,孫青山等人也沒什麼好說的,總不能不答應投資就急吧。
那可就真跟土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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