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穿越之前尚且在網上見過捕鳥蛛的圖片,見到食人蛛,也就比較淡定了,再加上葉擎蒼是魂師,在魂獸這個體系中,蜘蛛類的魂獸可不在少數,甚至說一些魂師的武魂就是蜘蛛,就像比比東,見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不過,對那些沒見過的人來講。
從天而降一隻人頭大的蜘蛛。
受驚是必然的。
在這一點上,那位跟隨在東方淮竹與東方秦蘭身邊的小書童表現的倒還好,雖然他的體內沒有法力,目前只是凡人,但他也是神火山莊的弟子,見多識廣,別說人頭大小的蜘蛛了,就算是一人高的蜈蚣,他都不是沒見過,雖然害怕,但也僅僅是為了這些妖怪的殺傷力害怕,在這些妖怪明擺著是被擒拿或被殺死的情況下,他並不會因此產生畏懼等情緒。
但酒樓的掌櫃和小廝就不行了。
當即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吵的所有人臉一黑。
最終還是李去濁聽不下去的。
一揮手。
用法力吹散毒霧之餘,呵斥道:“叫什麼叫,沒看見它已經被釘在地面上了嗎,沒殺傷力了,也傷不到你們,能不能冷靜點不要再吵了?”
聽聞此言,掌櫃與小廝這才漸漸收聲。
但還是往遠處站了站。
一臉惡寒的看著地上的那頭口器不斷翕動、腳也在不斷亂蹬、腹部一抽一抽的人頭大的蜘蛛。
但是,就在酒樓內總算安靜下來的這個節骨眼上。
還不等王權霸業等人處置這頭蜘蛛。
一股股強盛的妖氣便驀然自小鎮的各個角落爆發。
“嗯?”
這一次,哪怕是王權霸業也抬頭了。
赤霍更是怒極反笑。
起身走到窗前。
推開窗。
抬手一個火球術,飛向遠方。
像是一個照明彈。
照亮了直線路徑上的些許蛛妖。
這些蛛妖的體型極其龐大,約有正常的房屋大小。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移動的小山。
當然,還沒那麼誇張。
畢竟,平房跟高樓大廈不同。
說起來很驚悚。
實際上,這些蛛妖也就只有三四十平方米的大小罷了,約有正常房子的一個房間或客廳大小。
總之是比人大。
似乎被火球驚動。
因為大部分生物都有趨光性。
這些從俯視視角來看,約有三四十平方米,高度約有四五米的蜘蛛,當即順著街道或房屋,向剛剛發出火球的赤霍所在的這家酒樓湧來。
讓本身就有一定密集恐懼症的石堂看的是眼角一抽,當即御劍而歸,原本插在那頭人頭大小的蜘蛛軀幹部分的長劍頓時給出了回應,向上一劃,將這頭蜘蛛的腦袋從下至上的切成了兩半,劍身上帶著綠紫色交織的鮮血,落入石堂掌中,被石堂接住之後隨手一甩,在地上留下一圈的血痕,而後,被石堂緩緩舉起,劍氣橫貫數百米,將跑在最前方的那頭蜘蛛劈成了兩半,綠紫色交織的鮮血和腹部的白漿混合在一起,視覺衝擊效果直接拉滿。
讓東方秦蘭當即就覺得自己嘴裡的糖葫蘆不甜了。
不過,鑑於是殺妖。
她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挪開目光。
看向其餘幾個方向。
畢竟,其餘幾個方向也有妖氣在匯聚。
“這位公子。”
“你與西門吹沙之間的恩怨,我們不會再行干涉。”
“只不過,眼下正值此事。”
“不知能否押後?”
“待料理了這些妖怪,再行定奪?”
李自在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西門吹沙也連忙順臺階而下。
點點頭,羽扇一揮,就把不遠處被石堂斬殺的那頭蛛妖的屍體吹走,砸中了遠處的另一隻蛛妖:“大敵當前,些許私人矛盾稍後再解決……”
“也罷。”
葉擎蒼點點頭。
他跟西門吹沙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所謂的以德服人也僅僅是教訓。
並不是要殺西門吹沙的那種。
再加上李去濁給的理由確實合適。
他也不是什麼聽不進去話的人。
不過,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就聽見石堂在一旁譴責起了西門吹沙:“西門吹沙你到底幹了什麼,沒看見那頭蛛妖身上冒出的毒霧嗎,你這麼一吹,毒霧又擴散了,你知不知道那些房子裡住著平民百姓,他們沒有抗毒能力?”
“啊這……”
西門吹沙尷尬的無言以對。
畢竟,石堂說的沒錯。
但他剛才確實沒注意。
不過,補救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如果是用火燒呢?”
赤霍想了一下,然後,說到做到。
抬手凝聚出一個火球。
直衝天際。
將小鎮內正在奔行的所有蛛妖曝光。
而後,默默的一攥拳。
高懸於天際的火球當即分裂。
化作數十道火流星墜地。
將一頭又一頭蛛妖轟碎。
然後,紫色的毒霧便於肉眼可見的趨勢爆發翻湧。
顯然,火燒也是沒用的。
東方淮竹無奈的搖搖頭。
生性跳脫的李去濁,更是唉聲嘆氣的一巴掌排在了自己的面具上,做出了一副沒眼看的姿態。
不過,考慮到石堂剛剛說的沒錯。
確實要顧慮平民百姓的傷亡情況。
東方淮竹還是主動站了出來。
抬起手,露出潔白無暇的玉腕,掌中忽而間燃起一團火焰,正是被稱作滅妖神火的純質陽炎。
雖然在法力的量級上。
東方淮竹確實不如王權霸業等人。
但跟赤霍等人較量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東方淮竹也是看見過道盟密傳之內的天才。
就算受限於身體素質。
在實力上不如王權霸業。
但跟赤霍、石堂、西門吹沙等人相比還是不差的。
而在法力上的均等。
也就意味著東方淮竹的實力碾壓。
因為東方淮竹手裡有純質陽炎。
至純至正。
免疫一切毒素。
或者說免疫絕大部分的陰邪屬性攻擊和負面效果。
用來驅散毒霧自然沒問題。
甚至說,這個過程已經不能被稱之為驅散,更應該被稱之為淨化,毒霧只有被無情焚燒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