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同樣直接在對方腦海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此話一出,那枚帝皇令,猛地一顫!
它似乎完全沒有料到,自己這個向來“懦弱”的孫子,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
過了許久,秦蒼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霸道,多了幾分無奈。
“你小子……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
秦炎笑了。
“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這具身體,我用神魔道胎滋養過,體內已經有了我的印記。她,從今往後,便是我的人。”
“至於那份冰鳳血脈,我可以不動。但作為交換,她,必須跟我走!”
“你!”秦蒼穹的聲音明顯帶上了怒意。
“別急著發火。”
秦炎打斷了他。
“今天我惹出的動靜不小,萬魔宗,還有其他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恐怕都已經盯上我了。”
“我把她帶在身邊,正好可以當個靶子,把所有牛鬼蛇神都吸引過來。”
“這對你,對我,對秦家,都有好處。”
秦炎的理由,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帝皇令沉默了。
它知道,秦炎說的是事實。
今天他與天道對峙,早已將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成為了眾矢之的。
將洛冰璃這個同樣身處漩渦中心的人帶在身邊,的確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
許久之後,秦蒼穹終於妥協了。
“但你記住,她的命,比你金貴。她若死了,老子拿你是問!”
話音落下,那籠罩著洛冰璃的無形屏障,緩緩散去。
帝皇令光芒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秦炎看著帝皇令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成了。
他知道,他那位便宜爺爺,已經默許了他的行為。
他不再猶豫,直接將地上昏迷不醒的洛冰璃也扛了起來,一手一個,好比扛著兩袋麻袋。
隨後,他走到了福伯身邊。
福伯的傷勢已經穩定,只是還處在昏迷之中。
秦炎看了一眼已經化為廢墟的黑風山,以及山外那依舊跪伏在地,不敢動彈的萬千妖獸。
“此地,不宜久留。”
他扛著兩個女人,又扶起福伯,一步踏出,身形便好比瞬移一般,出現在了百米之外。
幾個閃爍之後,便徹底消失在了這片修羅場之中。
直到他離開許久,那些妖獸,才敢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然後好比見了鬼一般,發瘋似地四散奔逃,再也不敢在此地停留片刻。
……
帝都,秦家專屬修煉別院。
當秦炎扛著兩個女人,扶著一個老僕,狼狽不堪地回到這裡時,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秦家下人,全都驚呆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少主出去一趟,怎麼帶回來兩個半死不活的女人?
其中一個,似乎還是萬魔宗的妖女?
另一個,不正是那個被少主當眾休了,逼債上門的洛家大小姐嗎?
秦炎沒有理會下人們驚愕的目光,直接將蘇媚兒和洛冰璃,丟進了兩間相鄰的密室。
又將福伯安頓好後,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噗!”
他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傷勢,一口黑金色的血液狂噴而出。
強行吞噬神魔道胎,又硬抗天道法則,即便他最後因禍得福,突破到了二星,但身體也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體內,好比有億萬神魔在互相廝殺,每一寸經脈,每一滴血液,都在承受著非人的撕裂與重組。
但他卻在笑。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這場破而後立的毀滅與新生中,他的根基,他的潛力,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瘋狂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