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從這方面讓她感受到滿溢而出的愛意,那她就要從其他的方面來索要自己所需的愛了。在不經意間暴露一點點自己的病嬌屬性,暗暗提醒著厄洛斯可要在其他人身上節制,保持自己的體力,要好好遵守兩人之間的約定。
一旦不能給她很多很多的愛,那她可就要化身監禁魔人,把厄洛斯留下來了。
這樣所求無度之中攜帶著幾分威脅的話語,自然讓厄洛斯渾身為之一緊。
女人,你的名字是貪婪。
不過厄洛斯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因為這只不過是在心滿意足之後的餘韻中,所互相開口說的幾句調解氛圍的話而已。
哈迪斯所假設的那種情況,就算是到了世界毀滅的那一天,也不會出現的。
換言之,這只是一種富有哈迪斯風格的示愛而已,表達著自己無法失去厄洛斯關注的一種態度。
舒舒服服的換了個位置躺著,感受著後腦向上撐起的力度,厄洛斯閉著眼睛,放鬆著身心。
“安心吧,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最好是…”
哈迪斯的嘴角微微勾起,低眸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厄洛斯,漆黑的裙裝如同絲綢薄被一般被她拉起,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然後,這位不眠的冥界之主,死者之花,也輕合上了雙眼,陷入了自己久違的睡眠之中。
在這肅穆森冷的冥界之中,溫暖與靜謐也同樣存在,只不過僅僅存在於這一方的位置而已。
冥王與冥後集體休息,但整個冥界依舊還在不斷運轉著,從夜神一系中徵兆而來的眾多女神填充在冥界的方方面面。
即使哈迪斯在補充自己的愛之能量,也能夠保持穩定。
同時,在滿是渾渾噩噩的靈魂,不斷茫然朝著冥界行走的黃昏平原之上,一個滿臉悲傷憂鬱,眼神中充滿了決意的身影在行走在擁擠的靈魂之中。
在一眾靈魂之中,擁有著肉體的他顯得格格不入,而擁擠的靈魂雖然並不會阻擋他的腳步。
但每當他穿過那些透明的靈魂時,從他的肉體裡穿過的靈魂都會讓他怔神一瞬,恍若自己的靈魂要被撞出去一般。
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看著面前一望無際,根本無法以量計算的靈魂海,青年清楚自己不能再這樣莽撞的衝過去了,否則他的靈魂一定會與肉體所割裂。
必須要讓這些渾渾噩噩的靈魂讓開一條道路才行。
認知到這一點的青年面上再度流露出悲慼的神情,可他並非是什麼英雄或者巫師,對於這些擋路的靈魂,他沒有絲毫辦法。
悲慼的他只能夠做自己所最擅長的事情,從自己的行囊之中取出了七絃琴,開始哀唱著自己的無力。
他的名字是俄爾普斯,欲要從死亡的世界拯救自己妻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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