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就出了意外靈玖沒有返回鬥氣大陸!她最終選擇了留在源氣大陸!而外界的靈族,在失去靈玖之後,便內推出了姜麟外公,靈柩成為候選。但隨著時間推移,靈允兒的出生,姜麟的出生,一次次的重新整理靈族的預期,從而讓靈族在最後的選擇上,出現了短暫的混沌。蕭玄,魂天江,靈玖,便是兩千年前,源氣大陸上最巔峰的妖孽配置。
原本靈玖是要返回鬥氣大陸的,負責接任靈皇職務的另有其人。但是最終,不知為何,靈玖在最後一刻,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便選擇留在了古海秘境,自甘下墮成此地的源族也就是,很少人知道,上上任靈皇,其實是兩人.一位在明,在外面修建九州帝關。一位在暗,在聖火域下方繼續著神秘的研究。時間線繼續下推就是,上任靈皇發現有逆天之徒給源氣大陸的火源晶扣了一枚,就煉製了九件超級源器做後手。
“.我不知您是否看見了什麼.但是,這一屆的靈族只有一位不以靈姓自居的靈族人.母親,可能你是對的.”地下建築中,玄極在祭壇上靠著青銅棺槨沉默許久,最後幽幽道。
“千年前我見過一位雷族的年輕人,如您預料的那般.他們膽子很大,成功在魂族經營最久的墨魂域將火源晶給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給帶了出去”
為什麼是墨魂域的火源晶被扣?為什麼上任靈皇的遺產在墨魂域?是靈皇與魂族串通好了的嗎?不不不.是墨魂域那邊的環境畢竟適合魂族,於是魂族在那邊的經營最多,魂天江只有在墨魂域才有足夠的人力物力支撐他扣火源晶。其他州域根本就不會讓魂天江扣的。而上任靈皇會坐鎮墨魂域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擔心失去了火源晶的墨魂域出現意外,最終才選擇坐鎮墨魂域。
這些全都是一個連鎖反應。
“按照您的意願.我將你整理的研究資料讓那位雷族年輕人帶了出去千年後,一位不姓靈的靈族人出現了.您是對的”
玄極回頭看了一眼青銅棺槨,神色沉默,他是靈玖的孩子,但他並不是蕭玄的孩子.小道訊息之所以是小道訊息,就是因為它不保真.玄極對於蕭玄並沒有什麼感情,雖然他身上的確流淌著一部分蕭族的血統.但他從不認為自己是蕭族人。
因為所謂的蕭族血脈.對玄極而言,只不過是他誕生的一種力量源泉.“但是.我還是為您感到不值得”
玄極深深的看著身後的青銅棺槨,靈玖的未來應該更加廣袤.玄極其實並不拒絕靈玖的死去.他只是很抗拒靈玖如此糟蹋自己靈玖曾經告訴過他:“古海秘境好似在一片火爐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蝕骨火焰,靈性感知越是敏銳,就越是會感受到疼痛,只有石頭人以及魔獸種族能夠在其中生存許久,對於靈族而言,這裡就是煉獄.”
(石族:我是沒有正經名字的嗎???)靈柩的靈覺天賦非常強大.同時她在古海秘境遭受的影響也非常嚴重靈族早夭是一件無法抗拒的事情,所以玄極從誕生之日起,便知道他會看見靈玖死在自己面前.但他寧願看見靈玖痛快的死去,也不想靈玖這樣半死不活的糟蹋自己超級源器·帝血靈柩七階巔峰源器師,暗靈皇·靈玖留下的最終遺產.以自身為核心靈材,打造出的源器靈柩,能夠透過收集蕭玄的帝血,玄極的帝血,以及靈玖自己的帝血最終為蕭族後人提煉出一枚至純蕭族帝血如果是姜麟在這兒,看見靈玖打造的帝血靈柩,必然會大驚失色,瞳孔巨震.因為頂級煉器師看的就是思路,看的就是思維智慧!
靈玖的帝血靈柩已經具有了.神蘊靈體的一些基本特性了!
“咳咳.”空曠的地下建築中,一聲清脆的咳嗽聲音突然響起。
“誰?!”祭臺上方正靠著帝血靈柩走神的玄極突然回神,扭頭看向漆黑空間的某處角落,魁梧的身軀立刻膨脹,恐怖的罡氣直接將周圍的空間給攪碎,眼神兇橫,好似下一瞬就要打碎虛空,直接轟碎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別,前輩,是我。”漆黑的角落,一身黑袍黑麵的魁梧壯漢緩緩走出,周圍微弱的光芒撒在他的身上,將他衣袍上的神秘玄紋給照亮,更是為後者新增了一絲神秘與威嚴感。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來做什麼?!”雖然光芒微弱,但是玄極還是瞬間看清了來人,眉頭瞬間一皺,沉默片刻,然後沉聲問道。
“突然心神有些不寧,準備出門散散心,結果得知前輩從蕭炎那裡抽了一大管精血,一時好奇,便準備找前輩聊聊。”
“結果到了城主府並沒有發現前輩,準備放棄的時候.”
黑袍姜麟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並順著青銅臺階一步步向上,最後走到玄極面前,目光下意識便被那佈滿血色蛛紋的青銅棺槨所吸引。姜麟的眼眸閃爍著瑩瑩靈光,然後.姜麟的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
“.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吸引力.難怪.”姜麟仔仔細細使用靈眸看了那帝血靈柩看了許久,最終才緩緩從胸膛中吐出一口濁氣。
“雖不知躺在棺槨之中的前輩是何人但是”姜麟抬頭看向依舊眼神兇狠,全身肌肉膨脹,好似一觸即發的噬人猛獸的玄極,清澈而深邃的靈眸將玄極的狂暴模樣清晰倒映“.”看著那熟悉而陌生的靈眸,玄極沉默片刻,然後收斂起了自己體內的狂暴能量。
姜麟的靈眸很清冷乾淨,具有一種洞察人心的魔力玄極見過這種眼眸,在另一位靈族人身上“.其實看見前輩的第一眼,我就擁有一種熟悉的錯覺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這種錯覺來自什麼,但是現在,我想我知道了原因,那並不是錯覺”姜麟見玄極冷靜下來,心中便緩緩鬆了一口氣,然後偏頭看向祭壇中心位置正在緩緩散發微弱靈光的帝血靈柩,聲音複雜道:
“如果我是你,那麼我絕不會使用這具靈柩內部的微弱殘魂去煉製所謂的帝血”
“除非.你想要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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