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得的還是,沈家豪富,並不缺少治病的這點收入……她身為一個千金小姐,竟然不辭辛勞,忙碌治病。
並且,還想著精益求精,前來請教醫術名家。
如此作為,只能說,她特別喜歡這一行……而且,心中有愛。
否則,不至於此。
“咦,師弟也對生產期婦人的情緒波動有著很深感悟,若是有暇還請不吝賜教。”
聽到陸無病隨口一說,沈心竹目光大亮。
所謂聽話聽音,是否行家,一句話就能聽出來。
這些日子請教陸長風,也只是敬佩他行針施藥的本事,想要學一學深湛的醫術。
但真說起來,術業有專攻。
【回春堂】這位妙手神針,雖然醫術高明,對於婦人生產前和生產後的情緒變化,其實並沒有太多理解,只是泛泛而談。
但沈心竹不同,她治得多了,對於婦人的那些奇異心理導致的病變,隱隱有些察覺不對……
很多病可能不是病,而是有著更深刻的原因。
並不是每一種病,都要行針施藥才能治好。
陸無病一句話就說出了其中關鍵所在,登時讓她大感驚奇。
若非眼前場合不對,簡直想要拖著他大談三天三夜。
前一刻還是寧靜清幽的沈心竹,下一刻眼神灼灼如火……陸無病唬了一跳,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前世的一些理念,這個時代可能並沒有清楚認識到。
自己道聽途說的一些知識,很可能並非那般無用。
眼前這位沈師姐,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對於治病有些入了迷而已。
放在現代,就是學痴。
理解理解。
“好說,好說,有閒就與師姐探討一番。”
這不是什麼壞事。
其實,陸無病也想多學一點醫術。
有備無患嘛。
他的血肉經脈還在隱隱作痛呢。
就算是為了隨時養好自己的身體,這門技能也不能放過的。
正寒喧間。
突然就聽得門外傳來一聲難聽的公鴨嗓子。
“姓陸的,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家二少爺看上你家劍譜,算是你的福氣。
一門不見得能夠練成的劍法,照我說,真不值當什麼。何不換了這百兩金子,兩相歡喜。”
“趙玉林……”
陸長風一聽這人的嗓子,牙齒咬得嘎嘎響,顯然被煩得不輕。
“不賣,不賣,我陸家劍法粗淺得很,百兩金子也消受不起。”
他一句話沒說完。
就見到三四人徑直闖了進來。
當前的是一個留著兩撇鼠須的精瘦中年,此人面色不陰不陽,搖頭失笑:“買賣不成仁義在,陸大夫不想賣掉祖傳劍法,也可以理解。不過,敝人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不等陸長風回答,精瘦中年指了指天空,“陸大夫久居江州,很少出遠門,可能不太清楚。
這明陽地界啊,比起江州那裡,天氣可不怎麼好,有時風雨有時晴。
出門看天,低頭行路,是很有必要的。否則,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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