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無法更改整個宇宙中的背景,哪怕是當年最為強大的古聖一族,作為亞空間的混沌源頭管理者,他們都失去了一切的手段,無法阻止自身的滅亡。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換一個地方,生存下去。
帝皇的目光,從極限星域掃過。
極限星域中,某個詭譎的巢都,在最底層的下面。
他看到了一個祈禱著世界什麼時候回到和平,他們什麼時候能夠獲得自由。
帝皇竟然十分罕見的回應了他的祈求。
“會的,很快!”
而在這個巢都之上,戍守這顆星球的邊疆的一名巡邏的戰士,望著天空之上,那可望而不可求的高層建築,望著那些身穿著華麗服飾,和他們涇渭分明的貴族,眼裡閃過一絲渴望。
他也渴望著,自己能夠從下層走上去,他並不覺得自己為帝國付出的少,但是他什麼時候才會像他們一樣,如果能報名參加榮譽考核就好了,如果能參加考核成功,獲得所有的帝國榮譽,那麼未來或許也會有所改變。
他看到了正在戰鬥的戰士,戰士的眼中的忠誠絲毫不褪色。
一場戰役中,每一個戰士,都是自己的主角,然而這些戰役中的每一個主角,確實這場戰役上,微不足道的炮灰。
沒有人在意這個戰場上,正在看著等待他們迴歸的家人的照片計程車兵,將照片放回了懷抱後,再一次的發起了衝鋒。
也沒有人在意戰場上那明明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卻已經扛起了槍,他那熟練的彷彿參加了數十次戰役的那些躲避動作,射擊技巧。
更沒有人在意一個個發起攻擊來如兇猛的野獸一般,內心中他們最為渴求的事情,就是在他們腦海中,為了在他們這一代徹底的將戰爭消滅,而做出的戰爭承諾。
每一個戰場上的人都在付出,而本應該只會戰爭的指揮官,還有那些訓導的政委,此時他們也如同凡人士兵一場,朝著面前的敵人,發起憤怒的攻擊。
戰場的硝煙,將他們的屍體蓋住,天空中未曾散去的餘熱,還在彰顯著他們剛剛戰爭的激烈的畫面。
他們成功,他們失敗。
他們在最後的時間中,又一次的燃燒了自己,為帝國賺取最後一絲剩餘的價值。
帝皇的目光,從一顆星球,掠過一顆星球,從一處戰場,掠過一處戰場。
此時的他,才俯下身子,真正的去看一下帝國的現狀,帝國的現狀積重難返,已經無法改變,即使他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帝國現在的局面,這是帝國的命運,也是他的命運,他接受了這些。
當帝皇的目光,不再侷限於整個人類的命運,當帝皇的視野,籠罩到那些普通人的身上,帝皇也看到了整個帝國中,其實最需要他的地方,其實就是億億萬萬的人類在整個宇宙中的吶喊。
他們的背叛帝國罪行,帝皇寬恕了他們。
他們的針對帝國的任何反抗,帝皇也赦免了他們。
因為生在這個宇宙中,對於未來的無知,不是他們的錯。
是我的錯。
帝皇心中承認,自己如果當初並沒有走向今天的路子,一切,是否會都不一樣。
帝皇的目光從極限星域掠過,然後在其它星域的身上飄蕩而過,隨後注意到了從亞空間中走出來的基裡曼。
基裡曼的目光移動向了正上方。
他似乎看到了帝國正在亞空間中注視著他。
帝皇從來沒有對基裡曼表達過自己對他的讚許,更沒有表達過自己對他的那些負責工作的認可的話語。
而現在,卻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帝皇向基裡曼留下了一席話,聲音充滿了無數人格的話語,這些語言中不再充斥著複雜的冰冷,有的只是他從未開口的那些話。
他知道已經晚了。
但是現在說完,應該可以讓基裡曼帶著剩下的人,繼續重建人類帝國。
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寬厚的慈父。
“陛父親”
隨後帝皇的目光看向了從亞空間中撈到好處的獅王。
伴隨著伽馬世界的暫停,整個世界的建造者,都開始發出了怒
帝國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