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吉岡健一的證詞,白馬和服部一時無語……
“原來如此,吉岡先生……你的證詞,其實非常重要啊。”白馬這時無奈地說道。
“嗯,幾乎已經是致命一擊了。”服部同樣感慨。
“誒?案件本來就有第一發現者,比我晚不了兩分鐘吧?”吉岡聞言也是一愣。
吉岡不想讓警方發現太陽是“黑戶”,也不想耽擱去醫院、因為妻子還在生產中。
不過之所以撒謊說沒有看到屍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吉岡覺得這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當時百貨商場的經理,比自己也就只慢了一步而已……
“嗯,事件當時的確有第一發現人,可是……警方卻沒有發現兇器啊。”服部說道。
“什麼?不可能……我明明記得……”吉岡連忙要辯解。
白馬見狀立刻安慰道:“我們知道了,放心,所以……問題就在這‘矛盾’上。”
吉岡看到了兇器,可是白川看到屍體後,兇器卻不見了,所以……
“看來‘黑色的西服’,其實就應該是‘那個’了。”白馬這時也已經明白過來。
……
白馬和服部,接下來直接來到了杯戶百貨商場。
鈴木和牧高這時格外心虛,畢竟這裡已經不是米花町,而且杯戶町的嚴徒署長,同時還是方面本部長、理論上白石署長的上司!
白石可以無視嚴徒,可是鈴木和牧高卻不行……
不過令他們稍微鬆口氣的是,杯戶署似乎沒有發現他們的行動。
當然,實際上是發現了的!
白石之前來杯戶百貨商場的時候,附近交番的巡警就有彙報,只是之後白石就再也沒有來過,米花署也沒有與杯戶署聯絡。
再次看到米花署的便衣警車來到杯戶百貨商場,附近的巡警自然再次上報。
只是嚴徒這時也知道,白馬和服部都在,於是並沒有直接插手。
不過如果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的話,明天署長例會上,嚴徒就要藉機給白石那傢伙一個下馬威了!
白馬和服部趕到商場之後,立刻大大咧咧地請白川父子來“接待”。
並且白川春義剛到,服部就已經說道:“白川社長,關於案件的事情,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解釋清楚。”
聽服部說得這麼直接,白川不由得一陣皺眉。
之前“米花署長”帶這個年輕人來的時候,白川就疑惑他的身份,這時見他如此無禮,於是也板著臉說道:“關於當年案件的事情,我已經都和警方說了……”
“不,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已經找到了另一位第一發現人,對方聲稱發現屍體的時候,受害者的胸口上,插著一把紅色手柄的刀,白川社長當時沒有看到嗎?”白馬這時直接打斷道。
白川聞言,瞳孔不由地一縮。
“什麼第一發現人?還有比我更早的人嗎?那你們去問他好了……我看到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白川依舊嘴硬。
“那就換個問題好了,這張卡,白川社長見過嗎?”白馬說著,給他看了下手機螢幕,上面【太陽神的翼神龍】的照片。
“沒有,是什麼小孩子的東西吧。”白川只是搖頭,似乎真不知道。
“事實上這上面有兩個指紋,只是因為其中一個是兩歲孩子的指紋,而且另一個也和當時在場的人全都不同,所以一直沒有被警方重視,不過現在……”服部步步緊逼地說著。
“難道你們懷疑是我的指紋嗎?我的指紋當時就採集過,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再採一次。”白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服部這時卻搖頭道:“不,我們想採集的,並不是白川社長你的指紋,而是……令公子白川和也的指紋!”
聽到服部這麼說,白川春義的臉色更加難看:“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案件當天和也不在這裡!”
“不,作為當時地下停車庫的主管,你想藏起來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白馬淡定地說道。
“而且作為第一發現人,因為你直接去檢視了屍體情況,所以即使拔刀時被血濺到,警方也不會懷疑。”服部這時也解釋起來。
“至於兇器……作為地下停車場主管的你,當然會知道一些大家找不到的地方。”白馬繼續說道。
“而你這樣做的原因……不用說,你其實認出那把刀對吧?”服部這時繼續逼問道。
“我……”白川春義已經臉色灰敗。
就在這時,白川和也推門進來,直接說道:“可以了……父親,讓我和他們走吧。”
顯然,這說法無異於是承認了殺人!
“和也!”白川春義呵斥了他一聲。
白馬這時剛剛要開口,服部已經先一步呵斥道:“夠了!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吧!他需要的不是包庇,而是贖罪的機會!”
“我……”白川聞言一滯。
而白馬這時則是看向白川和也說道:“所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上次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就是太陽吧?”和也這時看向了服部。
“嗯。”服部點了點頭。
“果然……”和也這時浮現出愧疚的神色。
之後從和也口中,白馬和服部也得知了當年的事情。
雖然有白川春義的包庇、以及卡片上的指紋,已經可以推測出,兇手應該就是白川和也,但是……如果他自己不說的話,的確沒人能知道動機!
準確地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動機……
“那年我十五歲,比你們現在還要小些,那天放學後,來找我父親的時候,遇到了和爸爸走散的小太陽,我就哄著他玩了一會兒。
“當時他還不怎麼會說話,只是能回答說自己的名字是‘太陽’,所以我就把那張卡,給他看了看,告訴他那張卡也叫‘太陽’……
“之後因為他爸爸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就拿出甩刀給他表演,就在這時,應該是來修空調的關田先生出現,看到我拿刀對著一個孩子,嚇了一跳。
“他連忙把太陽抱了過去,還說要告訴我父母……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爸爸知道……之後、之後……”
白川春義這時也連忙打斷道:“不!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平時對他太嚴厲了,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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