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大為震撼,這隻遊隼居然不吃肉一個勁狂炫水果。難道是因為本地水果比肉貴?
真難伺候啊,扁毛玩意!御劍乾脆給它切了一盤水果,這才回屋換下那身誇張吳服,這種衣服之後得找個專業乾洗店,洗乾淨以後再還回去吧。
正思索著,忽然從吳服裡掉出什麼東西,看清那是什麼後,御劍立刻表情大變。
猛然抓起,拉開一看果然是修羅之夢中那捲《鳥獸戲畫》!夢裡的東西什麼時候能帶到現世了!?!怎麼做到的?御劍開始思索離開夢境前自己有做什麼特別的事,發現除開透過觸碰神龕離開外,與先前死出去並無任何差別。
所以關鍵還是神龕嗎?
但當時他身上明明還有別的東西,比如打刀牙丸,為什麼沒有一起帶出來?
看來,有必要再入夢試試。
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御劍忍不住開始研讀這幅奇怪畫卷。
參看歷史文獻,所謂《鳥獸戲畫》全稱《鳥獸人物戲畫》,乃是一副約在平安時代至鎌倉時代創作的古畫,內容描述了動物戲劇與人類活動,號稱漫畫始祖,目前收藏於京都國立博物館。
說起來,自己國中三年級畢業修學旅行去的就是京都來著,剛好也參觀過那家博物館。
記得京都國立博物館近期並未傳出被盜資訊,自己手裡這幅也與資料上的照片不太一樣。
名字裡有帶人物,可這幅畫上的人去哪了?
《鳥獸戲畫》並沒有任何人類相關內容,動物畫像數量雖多卻每種只有一隻,而且看起來略顯模糊。各種動物分別做著不同的事,整體沿一條彎成山字型曲線的河流分佈,遠遠看去像在排隊舞龍。
啾啾叫了一聲,也湊過來觀瞧花捲,御劍順著鳥兒的目光發現圖上也有鷹隼類動物,不由將她與之對比,越看越感覺奇怪,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從另一個維度發起呼應。
嗯?這東西果然不一般!會是技能書嗎?雖然有金手指但沒有系統的御劍不由這般想道。
三無金手指果然是三無產品,技能書連個加點學習功能都沒有,還帶自己摸索具體用法。垃圾,日oo,退錢!不退貨!心中隱隱有所領悟,御劍索性把啾啾捧到腿上,目光來回在遊隼與畫中飛鷹間徘徊。
漸漸地,他的目光開始渙散,精神卻格外集中,通靈感應自發啟動,開始勾連遙遠幽界的力量。
唳——
一聲虛幻的鳥叫從幽界傳出,卷軸上模糊的圖案居然在發光。
緊接著,一道鷹隼模樣的虛影以極快速度衝入御劍雙眼,連帶著還有一股來自幽界的力量。
御劍下意識向後仰倒,卻沒能避開這超過三百公里每小時的急速突襲。
萬幸,雙眼沒感到疼痛也沒有流血受傷,只是微微酥麻,接著便擴散開陣陣清涼。
嗯?御劍鬆開手,發現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本來,屋內只開著一盞檯燈所以顯得有些昏暗,可他現在看出去卻與白晝無二,只靠檯燈有限的光芒,便能看到遠近明暗範圍內所有細節,就連身旁瓦爾啾蕾瞳孔處的極微變化也清晰可見。
直覺驅使御劍走到窗戶邊舉目遠眺。
無比清晰而廣大的世界就此展現。
距離自家數公里外,透過平時看去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寫字樓窗戶,他看到有人正不拉窗簾在玩驚險刺激的雙人遊戲。
非禮勿視,再看一眼。
驚歎著收回目光,御劍望向窗玻璃中的倒影,原本碧綠眼瞳周圍多出一圈金色外環,宛如雄鷹之目。
右眼上方,一簇修長翎羽結附在劍眉上斜斜揚起,並非實體而是半透明發光虛影,令人立刻聯想到靈體之類的詞。
憑依?附體?憑依物是什麼?眼睛?眉毛?亦或視覺本身?
各種問題紛至沓來,御劍走來走去心情難以抑制的激動,好不容易才找到開關能力的方法。
心念轉動,結附在眼眉上的鷹之翎羽自然消失,但視力強化以及夜視效果依舊得到保留,並非短時間強化,而是承載視力的眼球本身得到提升。
再次看向《鳥獸戲畫》,御劍的表情徹底變了。
大多數動物圖案依舊模糊,唯有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正在靈覺中閃著明亮光芒。
不同於其他水墨風格的存在,它看起來就如同活物般清晰,渾身每根翎羽依稀可見,銳利雙目更是那光芒源頭,簡直就像懸掛於天空中的太陽與月亮,燦爛且明亮。
這哪是什麼古代漫畫,分明是某種行之有效的修行法門!
從現在的收穫來看,該法門會讓人具備各種動物異能,具體修行方法暫不清楚,或許需要用到對應動物。
至於獲得複數動物異能後會有什麼變化,目前還看不出,想來不會太弱……吧?
畢竟,御劍從中獲得的初始能力,就是具備夜視、千里視以及超強動態視覺的鷹之眼。
此乃,最強之眼。
註釋一:日本傳統民居中與地面同高的室內空間,通常位於玄關區域,與鋪設木地板的“床(ゆか)”形成高低差。其起源與農耕社會相關,早期用於放置農具、進行手工勞作或生火煮飯,材質多采用三和土、矽藻土或混凝土。在古代,土間面積較大,被視為室外與室內的過渡地帶,兼具功能性與社交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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