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走廊,御劍立刻長出口氣。真是的,為什麼年長的女性總喜歡逗弄比自己小的異性,可他又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少年,呃,但身體確實是十六歲沒錯,等下好像也不算虧。
用力甩了甩腦袋,御劍將脅差【退魔鍔】掛在腰帶上,這把脅差裝具齊備,甚至附帶將刀鞘與腰帶相連的配件。
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像古代版武裝帶,實際功能也類似。
別說,脅差的長度還挺適合隱蔽攜帶,簡直就像手槍一樣。
難怪江戶末期,這東西會取代打刀和太刀,成為大多數武士以及富商隨身攜帶的身份證明和防身武器。當然,也有打刀不能帶入部分場合的原因。
作為一名精通劍術的現役高中生,空手狀態下的御劍與持械狀態大概有著類似五星角色和六星角色的差異,前者當然也不弱,但後者……嗯,比較超模。
總之,以相對隱蔽方式將脅差掛在後腰,御劍就如普通訪客般順著走廊經過一間間病房。
他的思路很直白,既然對方能夠坐那種豪車出行,大機率不會選擇普通病房,所以才直接來到七層。
這裡是vip病房所在樓層,從剛才林原明美那間病房不難看出,與其說是病房實際更接近高階酒店套間,只能說不愧是私人醫院果然有夠奢華。
為保護病人隱私,本層安保力量主要集中於電梯口與樓梯間,樓層裡並沒有安排人長期駐守,但會有專門的安保小組定期巡邏。
因為錯開巡邏時段,所以御劍沒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優秀的五感讓他隔著房門也能隱約聽見其中聲響。
隨便走兩步便找到天羽鈴音所在病房。
“你個外人,為什麼擅自把大哥轉移到這種名字聽都沒聽過的醫院,這不是單純肉體損傷,而是妖魔留下的詛咒。”
“那你們這些自稱家人的傢伙又做了什麼?既不能斬斷詛咒源頭,又不去找能驅散詛咒的靈能力者。什麼都不做,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父親慢慢死掉嗎?”
“你懂什麼!?!”
屋內傳來激烈爭吵聲,但讓御劍在意的卻是某個攀附在門框上的虛影。
那東西看起來像蛇,軀體卻並無實質反而呈現出半透明狀。
此刻,那條蛇形虛影也向他投來目光。
雙方對視瞬間,御劍還沒做什麼,蛇蛇它……
死掉了?準確的說是僵硬了,看起來就和突然暴斃一樣。
據說,小動物遇到預料之外的超級掠食者,如果跑不掉就會選擇裝死。
就賭對方不吃死的東西。
好像也沒啥特別的……
本來聽天羽鈴音描述,御劍還以為劍士和正規修行者差距無比大,但就他最近遇到的情況來看,似乎與預想中不太一樣?還是謹慎點,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這小東西看起來是個放哨的,既然已經暴露御劍索性不再掩飾,就當他想要敲門直接進去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禮貌卻不失警惕的提問。
“請問是病人家屬嗎?是否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御劍動作一滯,背對來人慢慢拉上黑色面罩。
轉身,就見三位配備電棍和電擊槍的保全人員正面露警惕地看向這邊,其中一人已經將手摸向對講機。
“真是麻煩。”御劍低語一聲,抬手搭在後腰脅差上,隨即又重新放下。
沒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幾個保全人員身上並無幽界氣息,顯然只是普通人。
但御劍停手不代表對方也會停。反倒是因為他剛才觸碰武器的動作,幾個去阿美麗加培訓過的保全人員果斷扣動扳機,電擊槍瞬間射出兩枚拖曳著導線的帶電飛鏢。
這東西早在七十年代就正式投入執法領域,能夠透過瞬間放電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現在已經擁有相當成熟的便攜型號。
但用來對付一位年輕劍豪顯然不夠看。
御劍瞳孔一陣收縮。
鷹之眼,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