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和豪豬則弓起背擋在主人面前。我好像什麼也沒做吧……
它們在怕什麼?御劍對此感到不解。他沒察覺什麼危險氣息,倒是因為第一次看到動物靈體有種新鮮感。
“嚯,劍豪大人似乎對自己身上的氣味沒有認識?難道你還是個新人?”鋼屋素子笑眯眯地問道。
實際上,她內心也感到十分驚訝。
不過一夜時間,這位年輕劍豪身上氣息就已歸於平靜,整個人彷彿從一柄寒光熠熠的寶劍,變成一柄躺在鞘中默不作聲的黑劍。
如果不是薩滿感召的動物靈夥伴遠比常人乃至普通動物更敏銳,多半也無法注意到那一絲隱藏著的恐怖威勢。
此番變化,真叫人歎服。
“我有名字。”
御劍輕呼一口氣,表情變得像鋼鐵般冷硬,讓人再也讀不出半點資訊。
就如同百合香說的那樣,貓科動物會在親近物件面前袒露柔軟腹部。
但對別的東西,便只剩鋒銳利爪。
“敢問尊姓大名?”鋼屋素子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木杖,這次她居然用的是漢語雅言。
實際上,她早早便調查過對方背景,順著白髮與制服兩條線索很快找到其姓名,然後……調查就被一堵不見邊際的無形長城徹底阻攔。
就如經文中鴿子對海洋的要求那般:‘汝只可至此,不可越過。汝之狂傲浪湧需在此止息。’
“御劍明。”御劍也換用漢語。
“很少見的姓氏。”鋼屋素子握緊木質手杖。
她慢慢走到御劍身旁,俯身凝視著那雙眼睛,虹膜外圍閃耀著一輪金色圓環。
“這雙眼睛可與長生天的使者真像啊。”
“你是薩滿?”御劍直接問道。
“有點關係而已。”鋼屋素子搖搖頭。
“知道嗎?日島這個小地方已經停滯不前很多年,但外面的世界卻每分每秒都在發展。”
“我啊天生就有很高靈感,卻在島內屢屢碰壁。後來得罪了很麻煩的傢伙,只好灰溜溜逃走。”儘管這麼說,但她臉上笑容不改,顯然已完全跨越這段糟糕的過去。
“之後,我走過很多地方,深入草原,攀上雪山,直到在意想不到的西伯利亞得到了傳承,毫無任何索取的,無私的傳承。”
“那位老婆婆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傳承者是個好人。”
“哦,你做到了嗎?”御劍忽然發問。
“如果我想,我可以做到。”鋼屋素子側坐在沙發扶手上,眼神奇異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白髮少年。
“不必這麼警惕哦,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日島不過是一口逐漸乾癟的枯井,而你這樣的天才值得更好的,就像草原最強壯的神鷹理應占據最廣闊的獵場一樣。”女人口中說出充滿引誘意味的話語。
“我換好了!”天羽鈴音的聲音忽然打斷她的話。
御劍抬頭便看到一張紅到快要燒起來的臉。
“你們準備的都是什麼服裝,太、太不知羞恥了!”
天羽鈴音聲音都在顫抖,此刻她左手上擋,右手下遮,奈何需要遮擋的面積實在太大,區區兩隻小手完全管不過來。
“你們這公司,正經嗎?”御劍喃喃自語。
此刻,天宇學姐正穿著一身酷似兔女郎裝的所謂特別‘制服’。
頭上是遍佈感測器的兔耳髮箍,衣服款式本是連體緊身衣,啞光黑與深灰色的低可視度色差撞色組合極具科幻感,也不至於太過突顯身材曲線,但四肢側面卻開出長條缺口,讓少女白皙的手臂以及修長雙腿部分肌膚暴露在燈光下,顯得有點……性感?
就那種,不明顯的性感。
有點色,但不多。
具體很難形容,反正御劍看得直皺眉。
嗯,一邊皺眉一邊看,嚴肅且帶有批判意味地認真觀察著。
“啪啪啪。”鋼屋素子用力拍手。
“bravo!(精彩,叫好,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