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忽略了在不遠處的許敬宗。“發生什麼事了,中官如此著急。”溫禾好奇道。
黃春沒來得及解釋:“不如路上說吧,我們先走。”
他做了一個請,一旁的內侍已經搬來馬凳。
看他這麼急迫,溫禾也不再多問,便上了馬車。
“小郎君,還有下官呢!”
許敬宗見他走了,連忙追了上來。
這時黃春才注意到他,問了車廂內,溫禾的意思,這才讓馬伕停下車。
“多謝,多謝。”許敬宗上了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下官,不擅奔跑。”
溫禾看了一眼他那肚腩,失笑的點了點頭:“看的出來。”
許敬宗倒是不在意,只是訕訕的笑了兩聲,然後又向黃春問候了一聲。
“殿下今日為何如此著急啊?”
溫禾不解,即便是讓他入宮講世界局勢,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還特意找了個宮裡的馬車來接他。
黃春聞言有些訕訕:“不是殿下著急,是奴婢著急,昨日殿下發了好大的火,說是環王對我大唐不敬,不給糧種,去的使臣鎩羽而歸。”
“環王?”
那不就是後來的占城嗎?
現在他們那的國王膽子這麼大嗎?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隋末之後群雄並起,戰亂不斷。
中原王朝對周邊的藩國都失去了控制力。
特別是楊廣三徵高句麗都失敗後,那些藩國對中原王朝便虎視眈眈。
而現在的李世民,還沒有打出天可汗的威名。
環王國的國王,只怕以為大唐現在被突厥牽制著,無法南下。
“殿下不會是要開戰吧?”
溫禾擔心道。
他怕李世民震怒之下,真的發兵南下了。
不是說大唐打不過區區的環王國,而是現在沒這個必要,特別是在突厥虎視眈眈的情況下。
黃春苦著臉沒有說。
剛才他說的那些,已經是他能說的最多的了。
如果再說下,那可就是揣測君心。
這對於外臣來說沒什麼,可是對於他們宦官而言,那就是死罪了。
溫禾當即明白他的意思,便也不再多問,
一旁坐著的許敬宗,心中大吃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倚重這位高陽縣子。
如此國家大事,都要找他來諮詢。
許敬宗一直以來都沒有小覷溫禾,不然那日喬遷宴他也不會那麼諂媚了。
當年甘羅也不過十二歲,何況今日的溫禾呢。
從嘉福門進了東宮,溫禾和許敬宗便下了馬車。
黃春領著溫禾直接朝著麗正殿去,而許敬宗卻需要在這裡等候,直到李世民宣他,他才能進去。
到了麗正殿外,溫禾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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