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麼是公主了?”溫禾也才回過神來。
不過很快,他便從文忠那裡得到了答案。
李麗質被封為長樂公主了。
溫禾聞言,不禁一陣錯愕。
他這才禁足多久啊,就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還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很快溫禾便感覺到禁足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太無聊了。
以前他是覺得沒時間睡覺,可現在他除了睡覺,好像確實沒什麼事情幹了。
如果是後世,一臺手機他能看一天。
現在他一天只能面對三小隻和一個小丫頭。
在忙碌過後,突如其來的沉寂,會讓人感覺疲憊。
來大唐之後,他幾乎沒怎麼閒著,每天過得都很充沛。
可是現在他只能託著下巴,看著天空發呆。
有時候實在無聊,就抓李佑和李泰來打一頓。
但最近,這倆不知是不是看出什麼了,竟然不惹事了,每天乖巧的和小綿羊一樣。
溫禾想找個揍他們一頓的藉口都沒有。
“唉。”
正當他無聊的時候。
李道宗又來了。
“小娃娃,那高句麗人說了,他們糧食少,能不能用銅來換……你咋了,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李道宗感覺溫禾好像憔悴了不少。
見他到來,溫禾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你之前不是說高句麗人要見我嗎,這幾日我深思熟慮後,感覺還是要和他們見見面。”
“啊?”
李道宗詫異不已,隨即打量了一番此刻一臉鬱郁的溫禾,笑道:“本王看你是無聊了吧。”
“你就說,帶不帶我走?”
溫禾扭頭望著他。
“行吧,誰叫本王是好人呢,不過你畢竟還在禁足中,出去後,可別鬧出什麼事啊。”
“我什麼時候鬧過事,望春樓還不是因為你。”
“額,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有道理。”
之前望春樓那件事,李道宗心裡還是蠻愧疚的。
如果不是他帶溫禾去,也就不會遇上長孫衝了。
後面的事情,便不會再發生了。
溫禾收拾了一番,便和李道宗從側門出去。
畢竟是在禁足中,還是要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的。
李道宗的馬車就停到一旁,二人出了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了進去。
“話說我們為什麼要和做賊似的,你確定是陛下讓你來帶我出去了的?”
上了馬車,溫禾才意識到這件事。
李道宗愣了一下,摸著鬍子的手頓時停住了。
“額,上一次是,這一次我還沒來得及和陛下說。”
“呵呵。”
得,他是被李道宗坑了。
“李承範……”
“知道了,去我大爺,話說大爺到底是誰?”
“滾!”
……
二人的馬車沒多久,便到了鴻臚寺。
路上的時候,李道宗便讓人去通知高句麗的使臣了。
在鴻臚寺的側門下車後,早已經有小廝在這邊等著。
“寺卿,禮部也來人了。”
小廝行禮後提了一句。
“禮部來人作甚?”
李道宗不禁蹙眉,大唐外事一向都是鴻臚寺來負責。
除非是出使,這是由陛下安排的,其餘的事情,禮部壓根就管不著。
“來人說是,之前高句麗的人找過他,所以他便來了,此事已經和唐尚書請示過了。”小廝回道。
“這高句麗居然還會找禮部的人,這是沒將我們鴻臚寺放在眼裡?”
李道宗不禁惱怒。
雖然鴻臚寺隸屬於禮部。
可偏偏鴻臚寺卿是他李道宗。
就連唐儉如今都不敢幹涉鴻臚寺的事情。
一個區區禮部的……
“來的人是什麼官職?”
“主事。”
“什麼?”
李道宗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一個區區主事,也敢來管他們鴻臚寺的事情。
“你們都得癔症了,一個主事而已,打出去便是了,竟然還讓他去和高句麗的人談!”
“可,可那人手持唐尚書的手令,所以小人也不敢攔著。”小廝連忙低頭賠罪。
李道宗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教訓那小廝。
就在這時溫禾將他攔了下來。
“你為難他有什麼用,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得唐尚書手令的,他們這些人也惹不起。”
李道宗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隨即擺手讓那小廝退下。
他帶著溫禾,急匆匆的向著公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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