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沒意義的煩惱,鬼野武牽著步美回去了她家。一直等到她媽媽,也就是自己的姨媽回來,才告辭離去。
……
第二天。
步美告別媽媽,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走進了校園。
一進教室,迎面就見到所有同學整齊劃一地衝她鞠躬,異口同聲地喊道:“大姐頭!”
步美小臉滿是懵逼。
……
暫且不提莫名其妙成為了班級扛把子的步美。
此時剛剛起床的鬼野武,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
之前在電話裡他跟新名香保里約好了,今天要去拜訪新名任太郎,商談《祈禱落幕時》出版的事情。
為此還十分難得的穿上了正裝。
只不過——
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鬼野武,看上去愈發的有雅庫扎組長氣質了。
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壓迫感。
看得清水隼人老懷大慰,鬼野組後繼有人啊!事實證明,鬼野武的工夫沒有白花。
走在路上,效果拔群,就跟淨街虎似的,所遇之人莫不退避三舍。
也有一些頂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不良少年,向他投來羨慕與敬仰的目光。
對於自己這張臉帶來的威懾力,鬼野武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一路熟視無睹,向著約定的地點趕去。
為了省錢,鬼野武選擇了乘坐環狀線。
電車之上,相似的一幕再度發生。
哪怕東京的電車出了名的擁擠,可鬼野武的身周始終保持著直徑一米的空間。
鬼野武單手抓著吊環,高大的身體彷彿鐵塔,佇立在車廂內。
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看透一切的淡然,掃視著周圍神色驚恐的人群,哪怕擠得密不透風,這群傢伙依舊如避虎豹一般,不敢靠近他分毫。
扯了扯嘴角,鬼野武只能當做沒看到。
沒人願意靠近,他反倒樂的輕鬆,避免了擠成狗。
這麼一想,貌似自己的這張臉也不全是壞事。
鬼野武苦中作樂的想到。
電車沿著軌道飛速前行,車廂內的氣氛沉默的可怕。
其他乘客帶著忐忑的表情,不敢發出任何動靜,紛紛低下頭,視線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那個長相十分可怕的極道成員。
對方神色冷漠,眼中不帶絲毫感情,每一次的眼神交匯都讓他們心驚肉跳。
「真倒黴啊,怎麼遇上了這樣的傢伙……」
乘客們戰戰兢兢的想到,唯恐那個雅庫扎突然暴起傷人。
好在他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雖然對方凶神惡煞,卻沒有做出任何令人害怕的舉動。
但這並沒有讓他們安心,畢竟這傢伙長得實在太可怕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乘客們略微放下一點心,以為相安無事的時候,突然間,發現那個雅庫扎的表情變了。
在周圍人驚駭的目光中,猛地大步一跨,衝進了人群中,一把捏住了一箇中年眼鏡男的衣領,彷彿抓小雞一般將對方提溜了起來。
“啊——”
一片尖叫聲中,鬼野武眼神冰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扇在了眼鏡男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一個憤怒而冷漠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八嘎!你的手放在哪裡?!”
鬼野武滿臉厭惡地看著眼鏡男,剛剛對方的手伸入身旁女高中生裙子裡的一幕,恰好落在了他的眼裡。
混賬玩意長得人模人樣,卻不幹人事!
他最討厭這種噁心傢伙!
其他人卻沒意識到鬼野武抓住了一個痴漢,紛紛驚叫著後退,試圖遠離這個暴虐危險的雅庫扎。
鬼野武見狀也沒了解釋的心情,準備將眼鏡男交給乘警。
就在這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鬼野武手裡表情驚恐的眼鏡男正準備開口辯解,突然渾身劇烈抽搐了起來。
緊跟著眼珠突出,面容猙獰,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喉嚨,好似缺氧窒息,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最後脖子一歪,徹底沒了呼吸。
現場頓時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
“救命啊!殺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