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它同樣說的咬牙切齒。
穿空金鷹覺得自己遭了無妄之災,嘴裡直嘬牙花子。
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翻過了壁壘高峰進入中央大陸,依舊不保險啊
要不到時候還是找個機會跑到其他大陸去好了
赤火怒視著暗自思索的穿空金鷹,眼神幾乎能吃人。
憤怒能激發人的意志,強行提升人的潛力,卻依舊有很多事達不到。
登神三階與登神二階之間的差距壁壘猶如鴻溝,這是根本不可能簡單憑藉憤怒就能輕鬆跨越的。
哪怕赤火此時直接點燃靈魂燃燒生命,以自身心頭精血以祭先祖戰槍,他大概也僅僅只能與認真起來的穿空金鷹拼上十幾招便會落敗。
巔峰獸皇的守門員,亦是巔峰獸皇!
放眼整座荒古大陸都算得上強大的存在。
他打不過對方。
更留不下。
女城主被救下之後,表情頓時猙獰了起來,怒吼道:“鷹皇,幫我殺了他們,我給你雙倍報酬!”
怎料穿空金鷹堅定地搖頭:“不,我拒絕,並且你不能繼續在這個鬼地方耽誤時間,趕緊過來,我們立刻就要走!越快越好!”
“為什麼!這對於你而言不過只是幾口的事情罷了!為什麼要拒絕?”
女城主錯愕,隨即她像是明白了些什麼,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該死的,你不會真信了他們的鬼話?人族還有沒有其他強者我能不知道!三倍報酬,立馬殺了他們!就現在!”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哪那麼多廢話?”
穿空金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整隻鳥顯得極為焦躁不安,根本懶得解釋。
問的什麼鬼問題。
自己難道還要講一下感受到那位無上強者氣息後被嚇壞了,擔心殺了對方的人之後對方記住自己跨越大陸追過來複仇這件事嗎?
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在穿空金鷹的心中升騰而起,讓它產生了一種自己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
女城主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怎料穿空金鷹驟然之間面色鉅變,先前被吞入體內的血肉精華連帶著他自己的氣血一同燃燒了起來,就像不要錢一樣的瘋狂爆發。
它幾乎快成了一道影子直衝雲霄,引發層層音爆朝向東方的山脈飆射而去,幾乎快成了一道金色的火焰流星。
現在的穿空金鷹完全不顧沒有女城主的陣法輔助自己究竟還能否飛躍壁壘高峰這件事。
它只想逃!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它感受到了那尊無上強者的氣息出現在了自己的感知範圍之內。
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硬著頭皮飛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留在原地,必死無疑!
不顧一切的燃燒生命與氣血之下,穿空金鷹幾乎真的化作了一道光,轉瞬之間便跨越了上百公里,將輝光城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那道恐怖的氣息也是。
可就在它以為自己短暫的逃離了那尊恐怖存在的狩獵範圍之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忽然傳進了它的雙耳之中。
“小鳥,你想走到哪裡去?”
穿空金鷹的cpu一下就燒了。
整個鳥大腦一片空白,已經放棄了思考。
在眼睜睜看著一枚纏繞著猩紅色罡風的鐵拳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並一拳錘在了自己鳥喙上之時,那種突如其來的極致痛苦讓它的理智短暫的回神了一瞬間。
意識徹底陷入模糊之前,穿空金鷹腦中只剩下了兩個想法。
果然是人族強者,終究還是沒跑掉.
狡猾的人族,臨死前還在騙我.
在穿空金鷹自輝光城城頭消失的第二秒,所有幸存的人類都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人們忍不住抬頭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他們只看見有一團血肉模糊的金色影子循著穿空金鷹飛走的軌跡以更快的速度重新飛來,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砸在了城牆之上。
其力量之精巧,令那團血肉幾乎沒有對殘破的城牆造成任何傷害。
就只有那混合著一簇簇正在燃燒的金色羽毛的粘稠液體,以及中間那顆散發出獸皇氣息的晶核,訴說著這團東西便是剛剛逃離的穿空金鷹。
女城主整個人已經懵了,下意識就想運轉遁法離去。
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一張蒲扇般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臉。
其力量之大,已經將她的頭顱有些捏變形,五根手指都微微嵌入了進去。
旁邊的青草和赤炎似乎隱約聽到了顱骨瀕臨碎裂前嘎吱作響的聲音。
女城主在劇烈的疼通知下勉強抬眼向上看去,眼中盡是一片驚恐。
掐住她的,是一尊猶如武神般英武的男子。
渾身上下肌肉虯結,極其雄壯。
“將我人族同胞當做飼料般投餵,事發了你還想跑?”
那男子微笑著輕聲說道,表情像是鄰家大男孩一樣陽光開朗,極富感染力。
可在女城主眼中,這笑容簡直比地獄中的惡鬼還要更加恐怖,聲音比冬日裡的罡風還要更加冰寒!
“五哥!”
赤火和青草,以及剛從碎石堆中爬出來的赤墨驚喜的喊道。
五哥來了,安定就有了!
此人必死!
“同同為人族何至於此!”
強大的求生欲迫使著女城主掙扎著擠出話來,試圖挽回些什麼。
陸文武微笑著點頭:“是啊,同為人族,你又為什麼要拿族人的性命當做飼料去餵養獸皇呢?”
“這是為了.整個人族發展!人類的靈性可以.催化兇獸開悟.進階!”女城主艱難的解釋著,“我只是一個.執行者.放過我.”
“那可不行啊”陸文武笑著搖頭,“我放過你,誰又放過那些因你們而死的族人?聽,那是億萬枉死的魂靈在哭泣。”
“這位.戰尊!你你不能殺我!”女城主絕望的哀嚎,“我丈夫是.邵林乃焚天老祖之徒我留有.魂玉!我死.他們會.知曉!你若殺我.你也會.死!”
“沒關係的,我把他們都殺光就好了,我很快就送他們與你團聚。”
陸文武笑的越發溫柔了起來,將女城主搞搞提起,另一隻手從腳開始一寸寸的將她的骨骼與血肉生生捏成血泥,再由那漆黑的火焰舔舐著火舌向上不斷灼燒。
詭異的是,那血肉骨骼雖被陸文武捏碎,卻依舊被某種力量維持著大概的形狀吊在那裡,就像是臘腸一樣。
唯有火焰灼燒而過,才會被徹底焚燒殆盡,灰飛煙滅。
深入靈魂的痛苦讓女城主不斷哀嚎掙扎了起來,整個人都扭曲著。
那淒厲的聲音直透蒼穹,響徹整個輝光城上空。
陸文武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放輕鬆,我會很慢,你還有很多時間來享受這一切,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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