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帶著誅仙四劍,找上門來,這別說是對羅浮了,就算是對整個三界,都是無比嚴重的事情。不誇張的說,一個處置不當,甚至可能引起席捲三界的巨大變革了。
誅仙四劍不僅僅是法寶那麼簡單,同時還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象徵上清截教通天教主這位聖人。
這就跟太極圖,盤古幡這樣的法寶,在人教和闡教之中,如同太清聖人和元始天尊的化身一般。
羅浮和虯首羅漢,忙不迭起身,徑直朝著山門外迎了過去。
單純一個區區孫悟空,根本就沒有那個身份和資格,讓羅浮親自前往迎接。
好歹羅浮現在那也是佛教,中乘佛法之祖的緣覺乘,如真佛祖。
可孫悟空帶來的誅仙四劍,卻是就由不得羅浮不重視了。
七情菩薩到底不傻,看到羅浮如此慎重,自是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來。
單純孫悟空的身份,顯然是不值得羅浮如此慎重。那麼唯有一個解釋,那所謂誅、戮、陷、絕的誅仙四劍,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因果。
山門外,如真禪寺法脈,這次可謂是擺出了前所未有的陣仗來。
當羅浮帶著七情菩薩,虯首羅漢等人來到山門外時候。
就連孫悟空都被嚇了一跳。
現在的孫悟空,可是認清楚了自己幾斤幾兩了。當然不會像是當年一般,自詡齊天大聖。
尤其現在,孫悟空保唐三藏西天取經,歷經數年辛勞,所為的不就是一個正果麼?
而羅浮,他甚至可以賦予他人正果。
雙方之間在地位,身份、實力上,完全是不同維度的存在了。
“弟子惶恐,如何敢勞煩佛祖親至。當是弟子前往拜見佛祖才是。”孫悟空誠惶誠恐。
只是就在他準備上前行禮時,被他一股腦背在身後的四把仙劍。此刻卻是突兀的迸發出了法力的波動來。
在電光火石之間,誅仙四劍,如乳燕投林,飛向了羅浮的方向。
於瞬息之間,落入了羅浮的手中。
接觸到誅仙四劍的剎那,羅浮彷彿明白了什麼一般,眉宇間閃過一抹剎那間的凝重來,隨即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道:“悟空,你此來,是為了你師傅吧?”
“正是,正是!”孫悟空雙手合十,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唐三藏於獅駝嶺之難,當功德圓滿。”微微一頓,羅浮道:“虯首羅漢!”
對於虯首羅漢來說,或許他之前投靠羅浮和中乘法脈,只是單純為了擺脫自己坐騎的身份。
但是當他將誅仙四劍飛向羅浮的過程統統都看在眼裡後,在他的心中,羅浮的身份就徹底不同了。
甚至一定程度上,虯首羅漢已經將羅浮視為了通天教主的代言人了。
不要覺得多寶道人,隨太清聖人前往西方,化胡為佛,成為了現在佛門世尊的如來佛祖。那麼同樣身為截教弟子的隨侍七仙,在佛門就能夠得到如來佛祖的另眼相看甚至是特殊照顧。
恰恰相反,多寶道人的化胡為佛,成為小乘法脈的佛祖。在某種程度上,其意義堪比闡教諸多金仙,棄道入佛的概念。
或許,一開始多寶道人的確有被迫的成分。可在佛門,他得到的顯然是遠遠超越了在截教時期,西方二聖主動退位讓賢,拱手讓出了大乘法脈,讓大乘佛法和小乘佛法合一,這般教主之尊,顯然不是區區截教大師兄的身份所能夠相提並論的。
從接受了化胡為佛的那一刻開始,截教大師兄的多寶道人就不復存在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佛門的如來佛祖。
面對上清截教通天教主,多寶道人或許還會有幾分曾經的師徒之情。
但對隨侍七仙這樣的存在,他卻是必然只會站在佛門立場上。
這也是為何,虯首仙、靈牙仙、金光仙,這些當年的通天教主隨侍七仙,做了那麼長時間,菩薩坐騎的原因。
從立場上,世尊如來就不可能為虯首仙等人擺脫坐騎的身份。
當然了,若是這些曾經截教的弟子,能夠擺脫劫難,那麼世尊如來也不會橫加阻攔。
畢竟,即使是在截教之中,多寶道人也談不上和隨侍七仙有多深的關係。
身份上,多寶道人那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隨侍七仙,說的好聽點是追隨通天教主身側,但實則,不過是侍從而已。
更別說,在隨侍七仙之中,還出了長耳定光仙這個在關鍵時刻,背叛通天教主的人。
這就更加讓多寶道人,對於隨侍七仙的印象不善了。
如此特殊的境遇之下,當被奴役了那麼多年的虯首仙,看到了羅浮竟然得到通天教主認可,再加上又是自己擺脫坐騎身份的關鍵。
虯首仙和坐騎青毛獅子精,已經成為過去,如今乃是中乘法脈,虯首羅漢的身份。他自是會對羅浮這個中乘佛祖,產生前所未有的擁護。
“弟子在。”
“你且雖孫悟空走一趟,解了那唐三藏於獅駝國的劫難。”羅浮隨口吩咐道。
孫悟空眨眨眼,目光之中,有些疑惑的看向虯首羅漢。
他的火眼金睛雖然能夠洞悉妖怪的變化之術。
可若是大能,或者說成了正果的修士,那麼他的火眼金睛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事實上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更多的是表現在望氣上。
很不巧,就在剛剛,青毛獅子精已經順利的上岸,從文殊菩薩坐騎的身份,一躍之間成為了中乘法脈的羅漢。
孫悟空雖然感覺面前的這位虯首羅漢,似乎分外熟悉,但卻無論如何,都沒有將青毛獅子精和虯首羅漢聯絡起來。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青毛獅子精,雖有仙的修為,身份上卻始終是妖,而現在,成為了中乘佛法羅漢,就連那鬢毛,都化為佛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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