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奇士府內的那座仙古世界裡大殺四方。
如今,這個鬆散組織,其實仍依舊存在,並沒有隨著陸洲的離開,便消失解散。
它現在不只是存在於奇士府,還傳播到了奇士府之外。
這個組織的骨幹成員,是當年曾與陸洲一起,在那片仙古世界中征戰過的那些人。
它的新鮮血液,是唯有在奇士府中,被公認為最妖孽的少許人雄英傑,才有資格加入的。
用地球的話來說,而今的霸仙盟,已經成了一個校友互助會。
它不顯山,不漏水。
甚至少有人聽聞。
但只有那些有資格知道霸仙盟存在的,才清楚霸仙盟是何等的恐怖。
其所能調動的力量,足以輕易抹除一方大教,一片古國,乃至是一大太古王族。
行進間,老府主向陸洲講了許多他所知的,關於人族古路的一些情況。
基本上都是奇士府代代相傳的一些資訊。
並不是而今發生在人族古路上的一些實時資訊。
陸洲還有顏如玉等人,都靜靜的聽著。
他在與自己從原著裡獲知的一些資訊,進行印證。
而顏如玉等人
不管是陸洲的那些道侶們,還是他的侍女們,這一次都不會隨同他一起上路。
但未來.
按顏如玉她們的話來講,指不定等她們成聖後的某一天,她們也會踏上這條路來走走!
“咱們到了!”
“你們就送到這吧!”
沒多久的時間,他們一行的身影,便來到了奇士府的最深處。
他們駐足,順著老府主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是一片禁地,陣紋密密麻麻,交織成片,被恐怖的混沌大陣籠罩。
有縷縷混沌氣繚繞,蘊含有關於九秘之組的一些奧義。
平日間,少有人能夠踏及那裡,就連奇士府的一些大佬們,都包含在內。
老府主雙手划動,不多時,便關閉了那片禁地的混沌殺陣,有一片密土,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跟隨在後的很多吃瓜黨,都伸長了他們的脖子,或施展一些瞳術,或藉著一些法寶,朝著那片密土的深處進行眺望。
一座古樸而大氣,彷彿鐫刻滿了歲月氣息的五色祭壇,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它就坐落在那片密土的最深處,彷彿亙古唯一。
有不少修士都是第一次見到,乃至是聽說起五色祭壇,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縷縷精芒,臉上爬滿了好奇之色,在細細打量。
老府主沒有向那些好奇之人,介紹一下五色祭壇的想法。
他只是轉頭看著陸洲,笑著對陸洲問道。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就要催動它了。”
他的意思是問陸洲,還要不要與前來為他送別的那些人,說些什麼道別的話。
陸洲懂,他笑著搖了搖頭。
顏如玉等他的那些道侶們,這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話,早在來奇士府之前,便已經說了。
“既如此,那你便去吧!”
老府主的話音落下,他便開始催動那座祭壇。
有八卦符號自那五色祭壇上騰空而起,不多時,便開啟了一道不知通往何方的星空之門。
一道道目光,從那星空之門上,匯聚到了即將遠行的陸洲身上。
就見他最後看了一眼前來為他送行的所有人,臉上始終都帶著那一抹從容自若的笑。
而後轉身,便一步一步的登天而上,朝著五色祭壇上開啟的那座星門而去。
人們的目光,注視著他那挺拔的背影。
突然。
“吼!”
一聲龍嘯,它震天動地,響徹在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伴隨著這聲龍嘯出現的,還有一縷縷突然瀰漫而起的磅礴聖威。
接著,不少的吃瓜黨們,都張大了嘴,瞪大了眼,就連奇士府的一些大佬,還有陸洲的一些朋友,都驚愣了。
有一頭龍,突然出現在了腳下,馱行著陸洲,繼續登天而上,朝著那星門飛去。
他白衣飄飄,墨髮飛揚,立身在龍頭之上,宛若謫仙飛昇,御龍登天入仙界,衝進了那座星門之內,就此消失不見。
這一年,陸洲滿打滿算,六十一歲,共計修行三十五載有餘,於眾目睽睽下,御龍登天戰古路。
這一幕,即便是時隔多年,也都會被人給常常憶起,提起。
陸洲消失了,這一走,誰都不知道,當他再次迴歸北斗時,是多少年後的事。
也不知道那時候,他又已經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他走了,給北斗的修士們,給後來者,留下了一段段關於霸仙的各種傳說。
讓後來者,神往不已。
而他走之前,突然有些惡趣味的一幕操作.
嗯哼,但凡是真正瞭解陸洲的人,比如顏如玉等他的那些道侶們,又比如大黑狗,還有妖月空等。
他們都知道,這是陸洲的惡趣味,而不是陸洲在裝逼。
他早已經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裝逼,來顯示他的逼格了。
他的這一幕惡趣味,徹底的衝散了顏如玉等人,心底騰起的,因他離去而產生的空落。
“我艸.那是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
“那似乎是一頭真正的龍?”
“是一尊傳說中的聖靈,還是龍形的聖靈!一尊已經成聖的龍形聖靈”
“天吶,霸仙他竟然以一尊已經成聖的龍形聖靈為坐騎.”
“他御聖靈龍,戰天路”
聽著現場過了許久才逐漸響起的一聲聲驚呼,陸洲的那些親朋故友,全都有些莞爾的搖了搖頭。
他們能想象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北斗的熱聊話題,必然全都會被陸洲御龍戰天路給鎖定。
這絕對會成為那些吃瓜黨們,在相聚時,在茶語笑談間,在向人吹噓時,最為津津樂道的擺談。
陸洲走了,他走不久後,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吧,葉凡就從永恆歸來了。
接下來的幾年內,葉凡、姬子還有猴子等,也都相繼踏上了古路,繼續磨鍊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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