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受了各種雷與火的洗禮,經受了一次又一次劫與道的錘鍊。
他炸開的血肉骨、元神小人、乾坤珠碎粒,以及九大仙金、萬物母氣源根,曾一次又一次的不停交融,徹底的不分彼此。
終於,當那被稱之為開天闢地的大劫降臨時,不管是陸洲的肉殼,還是他的元神,亦或是乾坤珠,全都打破了那一層臨界值,迎來最為關鍵的又一次蛻變和昇華。
乾坤珠.
不,或許它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混沌珠了。
在一重又一重天劫的錘鍊下。
徹底的融合了數量不菲的九大仙金,以及連大帝都難尋的一些萬物母氣源根,還交融了陸洲的血肉骨,陸洲的元神,陸洲的道,以及陸洲當年斬道時,於混沌雷海深處,簽到的那一口雷池.
這種種相加的催化之下,便使乾坤珠進行了一場,讓陸洲都已經預測不到的驚變昇華。
它渾若天成,彷彿被天地自然孕育,遠超其它的那些聖器。
有混沌霧靄,逸散著仿若仙光似的輝芒,在其上繚繞。
透過那混沌霧靄,可見混沌珠的珠壁之上,還烙印有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山川大河,宇宙星海,真龍仙凰,麒麟鯤鵬,以及眾生萬靈等痕跡。
它們是法則的交織。
混沌珠蒸騰起恐怖的聖威,‘死而再生’後的它,成功的誕生出了神祗。
那神祗的外貌,與陸洲一般無二,從某種方面來說,已經成了陸洲生命的延續。
祂接替了陸洲繼續借天劫之力,淬鍊混沌珠的工作。
有誦經聲,道唱聲,在不見絲毫消散之態的雷海中響起。
是陸洲五行道土中的那五尊神祗,還有他的元神小人,以及混沌珠的神祗在誦經,在道唱。
誦的是陸洲自創的雛經、是道經、是西皇經、恆宇經、太皇經、太陰太陽兩大人族母經,還有無始經、渡劫天功、吞天魔功、不滅天功.
一部部帝經,乃至是真龍法、麒麟法
都在被誦唸,被道唱!
被新誕生的混沌珠神祗,給一遍又一遍的摹刻在蛻變昇華過後的混沌珠上。
不只有這些經文,還有那一篇被記錄在九龍拉棺之內,與荒天帝有關,記錄著修復仙域之秘的經文。
也在被神祗,一遍又一遍的摹刻在混沌珠上。
陸洲雖然參悟不了這篇經文。
但他一直以來,都對這篇經文,抱有著很大很大的期待。
期待它未來的某一天,是否能助力珠內天地的演化。
這在陸洲本就擁有著簽到系統,可以簽到出各種舉世難尋的至寶。
以及他現在,又得到了那麼多的不死神藥,還接連的簽到出了兩粒長生物質之後,加上乾坤珠現在又蛻變成了混沌珠.
這便讓陸洲心中的那份期待,或者說是憧憬,就變的更加的不可遏制了。
它宛若一朵小火苗,在陸洲的心間越燃越旺。
陸洲曾想過,不知道若是青帝當年也得到過這篇殘缺的經文,是否能對他作死的演化仙域,而起到一些助力?
仙域,非人道至尊可以演化。
這不僅是作死,更是妄想。
但想來,這多多少少的,應該也能帶給青帝一些靈感,讓他窺視到,關於仙域的一些情況。
聖威浩瀚,自陸洲那如仙金澆築的強健軀體中蒸騰而起。
陸洲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已經進行了一次生命層次的躍遷、昇華。
這便是聖與聖之下的差異。
兩者間有云泥之別。
他的天劫還未結束。
甚至可以說,到了此刻,對於他突破成聖的真正考驗,才剛剛開始。
雷海深處,突然有一道如仙似魔的偉岸身影,蒸騰起震盪雷海的九彩血氣,朝著他殺了過來,一出手,便是陸洲往日間經常施展的一記鬥字秘。
他狂霸的不可一世,大開大合,透發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蓋世風姿!
“果然.”
與這不輸少年大帝的身影,不過只是短短交手了十數個回合,陸洲就暗道了一聲果然。
接下來的情況,更是已經徹底的坐實了他在渡劫前的一些預測。
他果然也如原著中的那個葉凡一樣,在突破成聖的時候,引動的天劫中,出現了一個個被天地規則印照的‘自己’,與自己大戰。
成了自己渡劫時的一環。
若不出什麼意外情況,陸洲想,待將來他渡聖王劫,或是大聖劫,乃至其餘天劫時,多半也都會出現這一環了。
“這是因為我跟葉凡一樣,逆斬了大道!”
“而今能檢驗我道果的,便只能是我自己了!”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戰!”
陸洲的眸子大亮,熠熠生輝,有無窮的戰意,自他的軀體中沖霄而上。
這一刻的他,熱血洶湧,迎著那一個又一個接連出現的自己主動攻殺。
雷海變得更加的狂暴了。
有血與骨在飛舞,陸洲他戰到狂,殺到爆,在藉此機會,盡情演繹著他自己的道,諸般殺生大術,被他信手拈來。
他在借那一個又一個被天地摹刻的自己,印證著他的道。
這很危險,他接連被重創,從未受過如此之重的傷勢。
但這機會也非常難得。
而今同輩之中,他真的是難尋一個敵手,難尋一個能與他傾盡全力一戰的人。
唯有他每一次渡劫時,或是那每月一次與同境的不死天皇大戰,才能讓陸洲傾盡全力。
“咳咳.”
陸洲又一次咳血了。
但他的眸光,卻越來越亮了。
透過與另一個自己印證己道,這不僅使得他在諸術的修行上,於短短時間之內,便有了可稱躍進式的擢升。
也使得他,更加清晰的認清了他自己。
那一個又一個被天地摹刻的自己,就彷彿是一面面鏡子,讓他能更直觀的看清他自己,查缺到他的不足,使他變得更加無暇。
最終,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
那一個又一個被天地摹刻的陸洲,全都消失不見了。
真正的陸洲他張口一吸,便有無盡的星輝以及雷劫之力,湧入他的身體之中,在快速的補充著他自己的消耗。
者字秘又一次被陸洲運轉,他身上的傷勢,不多時便痊癒了個七七八八。
被摹刻的他消失之後,接著便是如約而至的九尊少年大帝一同現身。
面對這種情況,陸洲現在已經是很有經驗了。
他仍舊是主動衝殺,盡展霸仙之威。
沒有任何意外,這一關同樣是被他給闖了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甚至有好幾尊大帝,都不是因為時間到了而消失的。
而是被陸洲給一次又一次的活活打爆後,潰散在了陸洲的天劫之中。
當然,在取得這種戰績的前提下,陸洲也受了很重的傷。
他的本源,虧損嚴重。
又是一番簡單的補充損耗之後。
陸洲便抬步朝著雷海的上方衝了上去。
有一重又一重的天地異象,朝著他撲了過來。
這些全都被陸洲橫推而過。
他強勢無匹,如一尊戰仙,可斬盡一切敵手,橫推宇內八荒。
這一刻的他,心有無敵意志,愈發的具有了一尊少帝,乃至是超越了少帝的威勢。
那一片恢弘無比的古天庭,又一次更加清晰的出現在了陸洲的眼前。
他在天庭中邁步,衝殺征戰,睥睨寰宇,仿若是一尊天帝,一尊道主,在巡遊自己的地盤。
最後,當他殺到了天庭的最深處後,他看到了一尊模糊的身影。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帝尊,或者說,是其他人?
那身影消散了,只有一口被天地烙印的成仙鼎,朝著陸洲殺了過來,最後在陸洲的混沌珠上,留下了一道鼎形烙印。
天劫開始消散,漸漸地,一切都不可見了。
這一日,修行三十餘年,陸洲突破成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