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想你,是看你對我好不好決定的。你如果被人利用欺負我家老桑,你光棍一輩子去吧。照片我都不給你!”
桑寧磨牙,下一秒就要咬人。
“阿宴,我好睏啊!我要睡覺了,你看看都凌晨了!”
桑寧的生活習慣一貫不錯,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江臣宴被氣笑了,拖著死狗一樣的桑寧,給她扔到氣墊床上,饒有興味地玩桑寧的頭髮。
一個女生,這麼可以這麼香,這麼軟啊。
“睡那麼早,不繼續跟我說說,你發現什麼了?”
江臣宴純屬沒話找話。
他開始懷疑顧長禮說的話了,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了。懷疑歸懷疑,他也不是完全相信桑寧。
就是覺得在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聊聊天。
好吧,她睡著了。
睡得好快。
聊正經事,她都不理會。
到底誰求誰啊。
江臣宴還沒見過一個仇家之女,在仇人面前這樣鬆弛的。
今天,一定沒戲了。
……
清晨,江臣宴習慣早醒。
睜開眼,頭有些沉重。
他昨天,斷斷續續地做夢。
以至於現在頭腦都不是很清楚。
夢裡,就像是自己想的那樣,就像是自己晚上拒絕桑寧那樣。
小惡魔真的把他反覆揉搓。
事情突然不可控制了。
做夢歸做夢,真實的感覺還是讓江臣宴有些眷戀的。然後看見桑寧平靜的睡臉,嚇了一大跳。
他幾乎是彈跳起身,摔到氣墊床下面,巨大的響聲。
桑寧醒了,揉著眼睛看著江臣宴。
江臣宴一副我錯了,罪該萬死的表情。
昨天他最大的勇氣,也是進來借住一宿,哪怕睡在最邊緣的氣墊沙發上,他也挺高興的。
就是不知道怎麼了。
大概是喝醉了。
醒了在桑寧的床上,讓他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不會他喝醉了,失禮了吧。
大小姐不會討厭她吧。
“阿宴!”
桑寧不滿,喊了他一句。
江臣宴覺得自己不冷靜了,還是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吧。
桑寧不理他,繼續休息。
一直到半小時之後,桑寧的睏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這才瞧見江臣宴一直坐在自己床邊,欲言又止。
“你怎麼了?”
“我昨天,是不是對大小姐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他忍不住,立馬問到。
“算是吧!”
桑寧坐在氣墊床上。
怎麼不算呢。
只是這小傻子不知道而已。
“我去洗個澡!”
桑寧拿著洗漱包出去之後,江臣宴在回想桑寧說的話。
終於,在氣墊床的一角他發現了一方手帕。
藍色條紋,是他的東西。
只是手帕是潮溼的,證明昨天晚上手帕沾過水。
細細密密不清楚的回憶,彷彿就在眼前。
記憶之中,他歉疚地去給桑寧擦手。
只是模糊的回憶,甚至幻想都不如,沒有任何證據的,江臣宴莫名的緊張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