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有人去軋鋼廠叫她回來。
一聽到賈家起火,秦淮茹嚇得心驚肉跳。
“棒梗,小當、愧花!我的孩子啊!”
顧不得找郭大撇子請假,秦淮茹猛地推開手邊的零件籃子。
金屬零件叮叮噹噹散落一地,引來幾聲驚呼,她卻充耳不聞。
賈家。
“棒梗!小當!槐花!”
“媽媽!”聽到秦淮茹的聲音,棒梗和小當立馬跑了出來。
“唉~”秦淮茹激動地將倆孩子懷入懷中,緊接著看著他倆身上如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兩人外表看起來安然無恙,秦淮茹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原處。
“愧花呢?”
“妹妹在裡面睡覺。”小當解釋道。
秦淮茹看到愧花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如釋重負。
安撫了孩子片刻,秦淮茹這才去看家外起火的位置。
火顯然是在賈家房子靠近院牆一側燃起的,緊貼著廚房側牆的位置。
此刻,那片地方一片狼藉,焦黑一片,原先堆積於此的雜物消失不見,空蕩蕩的。
“不好!屋子裡!”
秦淮茹目光急切地在廚房每一處角落掃過。
“謝天謝地,幸好沒事。”
廚房灶臺離起火點最近,但幸好緊靠著起火源的一側堆放的都是些醃菜、蔬菜之類不易起火的東西。
因為家裡‘窮’,東西不多,廚房沒放多少東西,這才倖免於難。
“窮也有窮的好啊。”秦淮茹不由慶幸道,揮揮手驅散面上的氣味。
要不是還有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煙塵氣,她都看不出來家裡起火了。
“真是……真是老天保佑!”秦淮茹靠著門框,拍拍胸脯。
見家裡安然無恙,秦淮茹再次去屋外檢視情況。
原本還算齊整的外牆,在起火的角落附近,被煙火活生生薰染成了一大片醜陋的、深不見底的漆黑色澤。
隱約可見牆面泥灰在高溫炙烤下呈現出的細微裂紋。
“也不知道這牆怎麼樣了?總不能只是燻黑了吧?”
秦淮茹伸手要摸,但感受到熾熱的溫度,立馬收回免得被燙出水泡。
“不成,這牆黑乎乎的看著就瘮人,誰知道牆裡頭傷沒傷著。”
“還得找師傅來看看,免得這牆真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前幾年家裡裝修時,日子緊巴,每一分錢都恨不能掰成兩半花。
所有的預算都先緊著屋裡,對於屋外倒是不怎麼在意。
至於找什麼人,秦淮茹腦海裡立馬浮現一個最佳人選——韓工。
“棒梗,看好你妹妹,你倆不要去牆那裡,不安全知道嗎?媽媽出去找人看牆。”
“知道了。”棒梗應道。
秦淮茹安頓好倆孩子,便去請韓工過來看。
一留上,秦淮茹心裡盤算著要花多少錢,“補牆.抹灰估計要不少.”
聽了秦淮茹急三火四地描述完情況,韓工二話沒說,拎起他工具包,就回了四合院。
一到院裡,韓工繞著火場殘餘走了一圈又一圈,而後又從包裡拿出小榔頭。
“梆梆~”
“篤篤~”
不同位置的敲擊發出或沉悶、或略顯空松的聲響,甚至還用手摳了摳牆皮脫落的地方,捻了捻燒焦的灰燼,
棒梗緊張兮兮地看著韓工檢查牆面,大氣都不敢出,心裡一直默唸:“可千萬不要出事啊,一定不要啊!”
這場大火就是他引起的,他比誰都怕牆出事,怕牆真塌了。
秦淮茹的心隨著那榔頭聲一下下地敲擊著,手心攥滿了汗。
終於,韓工停止敲擊,長舒了一口氣,轉身走向神情緊張的秦淮茹。
“韓工,怎麼樣了?”秦淮茹緊張萬分道。
韓工扯了扯嘴角道:“從我看的這情況說啊,火確實燒得不深,主要就是貼著牆根著得猛,把牆面燻烤狠了。”
他指了指那片最深的焦痕:“喏,就這兒,這塊燒的比較狠,裡頭有點酥了,強度差了點,但也還好。”
“就是裂了點,要是遇到下雨天、冬天,潮氣、雨水、冷風會順著灌進去,屋裡會比較冷”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秦淮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韓工,那您的意思是”
“這焦糊的地方,不能光剷掉黑的就算完事。”
韓工用手比劃著:“得把這烤酥了的舊泥灰、還有烤出縫的這圈磚都剷掉清乾淨,暴露出裡面還結實的部分。”
“然後用好點的新灰泥給補上、抹平,最後再給整個被燻到的這塊大牆面粉刷一遍,這樣就差不多了。”
秦淮茹點點頭,眼神有些猶豫。
韓工看了出來,解釋道:“你也甭太擔心,這活兒看著麻煩,其實工程量不大,就這一個牆角。”
“就搞些石灰膏子,沙子啥的材料,這些都好弄,主要就是費點人工。”
“我估摸著吧,材料加上人工,”他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差不多十塊錢就能辦下來,撐死了也不超過二十塊,保證給你弄得利索的。”
聽到“十塊錢”的時候,秦淮茹緊繃的神經就鬆弛了大半。
又聽到那個頂天兒“二十塊”的數目時,一股巨大的輕鬆感瞬間沖走了她所有的焦慮。
“哎呦!那可太謝謝您了韓工!沒問題,就按你說的來,我都聽你的。”秦淮茹感激得差點掉下淚來。
“這活兒就麻煩您了!您看時候方便動手。”
手裡握著400塊錢鉅款,這才20塊錢,這點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一點也不多。
而知道結果的棒梗,心裡也是如釋重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忽的轉頭看到了小當,心裡想著:‘一會還得找小當,可不能讓她把我給說出去咯。’
聽到秦淮茹答應,韓工喜上眉梢:“成,我現在就備料,正好我那還有,下午我來給你弄。”
“好勒,麻煩你了。”
“哪裡哪裡。”韓工高高興興離開。
另一邊。
警察們在院子周邊勘察完畢。
“隊長,院子起火前這條衚衕只有幾個婦女經過,不過她們沒有一個有抽菸的,手上沒有抽菸的痕跡。”
“初步判定應該不是她們乾的.”
幾名警察將調查情況一一說明清楚,反倒是讓隊長疑惑。
“沒人丟菸頭,這火是怎麼起的?難不成還真是個意外?”
一警員道:“隊長,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意外的可能性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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