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咖位,集齊歐洲兩大影后的牛人,拿著劇本找合作,那幫人得搶破頭!”“這機會不就來了?”
蘇曼卿,“.”
長嘆一聲,其實已經想明白了。不是不明事理,但嘴上不能認輸,“楚老師還真是兩面三刀,無所不用其極!”
楚安,“掙錢嘛,不丟人。”
“況且,餿主意雖然是我出的,可執行的是你啊!所以,婊裡婊氣的也是你。”
“你!”蘇曼卿語塞,想把劇本甩楚安臉上。
白了他一眼,看著手中的劇本找補道:“那這就是那個能打動戛納的無可挑剔的劇本?”
這時,客廳那邊有動靜,已經有女演員過來試鏡了,楚安站起身往外走。
“你先看看吧。”
隨之又扔下一句謙虛,“其實不咋地,毛病挺多的。”
說完,便將蘇曼卿留在裡屋看劇本,他則是去和老陸一起挑下部戲的戲搭子了。
蘇曼卿本想再頂他兩句,結果手機響了,是童萌打來的。
“怎麼樣啊,小妖精?楚小弟的方案滿不滿意?”
童萌今天有事沒來,趁有時間,趕緊打電話來關心。
蘇曼卿看著楚安的背影,看著他把門關上,“就那麼回事兒吧,挺賊的。”
掛了電話,在沙發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就著上午的陽光,翻開了名為《心火》的劇本。
之前說了,蘇曼卿要拿下戛納影后,必要條件就是一場無可挑剔的演出。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個好的劇本。
短時間之內,讓蘇曼卿自己去找一個好本子,顯然不現實。
正好,楚安可以抄。
至於怎麼抄也是有講究的。
首先,這個劇本要符合戛納的偏好,有文藝片屬性,且故事承載相對新穎的話題和中心思想。
當然,還要滿足蘇曼卿的需求,必須是大女主戲。
第二,拿戛納影后只是目的之一。
客戶的目標是好萊塢巨星!所以,除了文藝屬性,還要有一定的商業片能力。
也只有這樣,才能把客戶缺少的商業能力補齊。
第三,這個故事必須是純西方題材,且傳遞的核心思想必須歐洲和北美觀眾都能接受。
也就是說,蘇曼卿這次要完全拋開她東方女性的身份,演一個西方角色。
從形象上來看,是完全沒問題的,一來,蘇曼卿五官比較立體,屬於兼顧了東方女性的柔美與西方審美的立體感。
她和蘇菲瑪索長得其實挺像的,區別也只在黑髮黑瞳上面。
而這些完全可以靠化妝技巧改變。
至於膚色更不是問題,黃種人的白那是白裡透紅,溫潤如玉的白。
而白人的白,那是真的只剩下白了,慘白的那種白。所以白人更推崇小麥色面板,那是因為大多數人白的不好看只能搞黑點嘍。
總之,綜上所述。
楚安最後選了這部由法國人拍的,寫瑞士女主和英國老貴族之間愛情故事的狗血愛情片。
影片講述了,19世紀三四十年代,英國農場主查爾斯.戈德溫,在妻子成為植物人無法生育的情況下,為了延續家族傳承,花500英鎊僱傭瑞士女教師伊麗莎白·查爾頓代孕的故事。
兩個人一起滾了三天床單,從彼此陌生到互生情愫,又因世俗的桎梏分開。
伊麗莎白依照約定生下一女,由戈德溫撫養,從此再無往來,杳無音信。
而伊麗莎白雖然明知是一場交易,但母性戰勝理智,放不下對女兒的思念,苦尋七年,終於在戈德溫的莊園母女重逢,並以家庭教師的身份與女兒相處。
與戈德溫當然也是舊情難忘,雙方經歷掙扎終於又滾了床單。
再然後,戈德溫殺死了臥床十年的植物人妻子,美其名曰放其解脫。
轉身和伊麗莎白,還有女兒,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是不是很狗血?
全片講的是面對慾望的隱忍與剋制,卻因過於強調主題而使得敘事鬆散雜亂,很多劇情突兀且扭曲。
敘事節奏比網文都快,幾乎就是幾個鏡頭幾段對話推進一大段劇情,甚至是一個配角的劇情與情感表現從頭到尾只有幾分鐘的時長。
比如男配對女主,從欣賞到表白,再到被拒絕,最後離開。
從開始喜歡到離開,前前後後不超過五分鐘的戲份。其間還穿插著主線劇情推進,快到來不及反應。
可節奏雖快,但鏡頭表現卻拖拉到不行。
就好比一個角色,從走廊經過的鏡頭,正常的表現方式,一秒的鏡頭就搞定了。需要表現力的情況下,最多加兩個瞬時特寫。
而這部片子,角色經過走廊,得先是腳步聲鋪墊,人物入畫,追身跟拍,從正畫到側面再到背影,最後再來個出畫的場景特寫。
前前後後,沒個十秒八秒,他就是不捨得切。
好像這一個鏡頭的旁白解說就得寫個三萬字似的。
(歐洲電影的老調調)當年,楚安也是奔著蘇菲瑪索為事業犧牲的不可描述畫面才看的這片子。
當時就感覺歐洲電影真的要完蛋了.可就是這麼一部鏡頭粗糙,表現力極差的純文藝片,拿下了3200萬美元的票房,更是被奉為當年的經典之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