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這東西就像滾床單,表現的好不好不在於你用多大的力
而且,很多時候,用力越猛萎的越快。
說白了,有的人已經是本能,想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有。
而有的人必須順其自然,循序善誘。
楚老師現在就是摸不著門路,怎麼演怎麼不對。
連陸鳴澤都說,“楚十塊,要不咱就安心當個花瓶挺好。”
楚安想罵娘!!
這老東西不是什麼好人,特麼全網嘲諷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著急!想來想去,依舊我行我素,苦熬演技。
蘇曼卿的話,也被楚老師扔到了一邊兒。
真當楚老師啥也不懂呢?演藝圈的事兒,楚老師熟啊,沒別的方法,唯有苦練。
另一邊,大洋彼岸,《心火》的籌備工作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再過幾天,蘇曼卿就要和尼古拉斯凱奇,還有索菲亞科波拉等一眾主創飛往英國。
他們將在為期半個月的取景討論,以及體驗生活過後,正式開機,比預期的時間提前了一個月左右。
索菲亞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意氣風發,“放心吧蘇,我一定會提前結束拍攝,不影響你與楚的合作。”
對此,蘇曼卿倒也沒太在意。她只求索菲亞不要超期就好,按原計劃回國就謝天謝地了。
在蘇曼卿看來,導演就沒一個靠譜的,哪有準時準點按拍攝進度來的?
倒是尼古拉斯凱奇對自己的這個堂妹還是有些瞭解的,安慰蘇曼卿道:“放心吧,索菲亞寧可把時間浪費在夜店,也不會在片場多呆一秒!”
蘇曼卿,“.”
最近凱奇的心情不錯,原因很簡單,他聽從楚安的意見,放棄了《風語者》的拍攝,如今已經顯現出一些苗頭。
吳語林導演就在不久前已經完成了拍攝,正在進行後期製作。但是.凱奇從派拉蒙那邊的朋友瞭解到,《風語者》可能真的搞砸了。拍攝部分一完,無論吳語林,還是派拉蒙,都已經有預感了。
這讓凱奇暗叫慶幸,要知道,像這種好萊塢a級大製作的影片,一旦失敗,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對演員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一個不好,凱奇這個正當紅的票房保證,很可能就成為票房毒藥,從而無人問津。
見蘇曼卿依舊眉頭不展,似乎有著心事。凱奇不由關心道:“怎麼了,蘇?我們進行的很順利不是嗎?”
蘇曼卿慵懶地笑了笑,“我當然不擔心《心火》,我們是最好的創作團隊!”
“只是,楚編劇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
只是閒聊,蘇曼卿把楚安目前遇到的表演困境和凱奇簡單說了說。
凱奇一聽,表情誇張,“上帝啊!那個傢伙到底要做多少事情?”
“他既是編劇,又是經紀人,聽說還考了你們國家的導演學院?”
“難道他真的還想在演技上有所突破嗎?”
“替我告訴那個貪心的傢伙,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蘇曼卿被逗笑了,“中國有句古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意思是,人的慾望永遠無法被滿足,就像一條小蛇試圖吞噬大象。”
凱奇似懂非懂,“很有哲理的樣子。”
蘇曼卿,“不用擔心,他還有我。”
“我準備這邊的拍攝一完,就飛回中國,對我們的楚編劇進行一次演技特訓,一定會有效果的。”
蘇曼卿也是表情誇張,她如今已經完全適應了美國人的思維和相處方式。
凱奇聳了聳肩,表情古怪,“如果你要對他進行特訓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蘇曼卿一怔,沒想到凱奇也願意幫忙。
卻是一旁的索菲亞開口,“難道你忘了嗎?”
“我親愛的凱奇堂哥,可是體驗派表演方法的大師!”
凱奇的踐行體驗派方法可以用瘋狂來形容。
出道這些年,為了演好角色而幹過的荒唐事兒根本數不過來。
比如,演《鳥人》時,為飾演越戰創傷後精神崩潰的退伍軍人,凱奇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拔掉兩顆牙。
並綁繃帶減重20斤,以呈現角色消瘦頹廢的狀態。
為了演好《吸血鬼之吻》,這個瘋子在鏡頭前生吞蟑螂。
還有幫助他拿下奧斯卡影帝的《離開拉斯維加斯》,為演繹絕望的酒鬼作家,凱奇在片場內外長期保持醉酒狀態,差點沒把自己喝死。
這是個為了表演不要命的狠人,而且每次都把角色體驗到極致。
蘇曼卿狐疑地看著凱奇,“你真的有辦法幫助楚,提升他的演技?”
聊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凱奇顯得十分興奮,“你知道嗎?其實每個人都是最優秀的演員。”
“每個都能呈現最生動自然的表演,那就是演藝他們自己!”
“所以你要做的,根本就不是提升楚安的演技。”
蘇曼卿,“什麼意思?”
凱奇,“我的意思是說,楚一定是一位好的表演者,他只是演不好你們即將合作的那個角色。”
“但一定能演好他自己。”
“好吧,我的表述能力一向不夠好。”
凱奇認真地沉吟著,“那麼我們換個說法,他可以演好他自己,那我們就想辦法讓楚的日常生活更像角色,就可以了。”
蘇曼卿,“.”
她似乎聽懂了。
“你是說,讓楚安成為餘途,也就是他即將扮演的角色?”
啪!凱奇打了個響指,“就是這個意思!”
“至少在影片拍完之前,你要幫助他保持住餘途的狀態。”
蘇曼卿徹底明白了。
凱奇的體驗派表演法,其實是一種換位思考的能力。
也就是說,既然楚安演不好餘途,那麼就讓餘途變成楚安。
“我似乎有主意了!”蘇曼卿突然壞壞的一笑,一副壞女人的做派。
第二天一早,蘇曼卿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越洋電話給楚安道晚安。
楚安這邊剛被鄒青松折磨了一天,身心俱疲,有氣無力地和蘇女神扯淡。
沒錯,蘇曼卿屁事沒有,完全就是閒聊。
楚安耐著性子陪她聊了五分鐘,“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沒事跪安!累著呢!”
說著話,楚安先掛了電話,倒頭就睡。
第二天晚上,蘇曼卿電話又來了。
如此往復,一連一個星期。
楚老師終於受不了了,“蘇曼卿,你是不是真想老牛吃嫩草啊!?”
“我跟你說,可不興這麼禍禍孩子哈!”
“咱倆差著一輪呢!”
“而且,我怎麼感覺,你說話的腔調都變了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