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林雅恩仔細看了幾秒鐘,鄭世直笑道:“你可真是慷慨,這可是超過兩百億韓元的大專案。”
安如松攤攤手,也瞟了身邊的林雅恩一眼,說道:“我能給雅恩的幫助也不多,總體來說,就是這個可以讓她自主經營的專案了。如果她賺了,那就是她的本事,反之,如果她賠了,那就是她的命,她總不能再來埋怨我了。”
“哈哈,如松啊.”鄭世直哈哈一笑,朝著安如松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就在他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小宴會廳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伴隨著“哐當”一聲響,四五個人從外面一窩蜂的擁進來。
毫無徵兆的大動靜,將宴會廳中的幾個人都給嚇了一跳,安如松下意識的扭過頭,就見衝進來的一行人總計是五個,三男兩女,他們都穿著墨綠色的制服,當先一人是個頭戴墨綠色貝雷帽,面白無鬚的男子。
“哈哈,果然在這兒,”衝進來的幾人在看到安如松三人之後,當先的那個男子大笑一聲,伸手朝著鄭世直的方向指了指,說道,“世直啊,想不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吧?”
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鄭世直原本笑眯眯的臉便瞬間陰沉了下去,等到對方的一番話說完,他的臉色已經變的鐵青。
“哎~~~,讓我看看還有誰在這兒?”目光轉到安如松的身上,來人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似的,他一邊快步朝著三人走過來,一邊用驚訝的語氣說道,“你們看,你們看,這位是誰?!是不是那個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他後面這番話是對著隨行而來的四個人說的,很顯然,他認出了安如松,但卻一時沒能記起安如松的名字。
“是ngn的安如松,安會長,”跟在他身後的一名女兵第一時間便叫出了安如松的名字,她說道。
“對對對,安會長,大韓民國的良心!”男子已經走到了沙發前,他看著安如松,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鄭俊楠,你不要太過分!”鄭世直憤怒的說了一句,接著挺身就想從沙發上站起來,結果,還沒等他站直身子,男子已經搶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坐在沙發上。
“不過,大韓民國的‘安良心’怎麼會和我們世直坐到一起呢?”將鄭世直按坐在沙發上,被稱作鄭俊楠的男子,繼續盯著安如松問道。
安如松笑了笑,伸手端過面前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他沒有回答對方的提問,當然,在這種時候,他說的話越少越好。
只看來人貝雷帽上那奇奇怪怪的帽徽,安如松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這幾個人就是所謂的軍事檢察官,準確的說,被稱為鄭俊楠的男子,是一名軍事檢察官,而剩餘的兩男兩女,則屬於他的副手。
軍事檢察官與韓國正兒八經的檢察官相比起來,許可權要小很多,畢竟他們的職權範圍,被限定在軍方系統內,同時,由於軍事檢察院隸屬於國防部,是國防部的下屬機構,因此,軍事檢察官即便是在軍隊系統內部,其權力也不像真正的檢察官那般大。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他們受到的限制和掣肘都很多。
不過,這段時間的情況有些例外,在李民薄入主青瓦臺之後,為了清理過去十年間,進步派對軍隊系統的滲透,李大總統除了將堅定保守派出身的金寬鎮任命為國防部長之外,還授意後者給予了軍事檢察院更大的許可權,使他們能夠將更多的“軍中蛀蟲”揪出來。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過去一段時間裡,軍事檢察院動作頻頻,從而導致軍中一些人開始變得畏首畏尾。
說實話,如果放在過去,這個鄭俊楠敢在安如松面前這樣說話,安如松真的敢將一杯酒直接潑在對方的臉上,不為別的,就因為對方管不著他,而且,以他與白金俊的關係,轉過頭來,他就能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但現在比較尷尬的一點是,他安如松正服著兵役呢,屬於是標準的在役士兵,而且還是地地道道的新兵,連正式軍銜都沒有的那種。
就他現在這個尷尬的身份,如果對方知道了,並且鐵了心的要找他麻煩,那他還真是會惹上一堆的麻煩。
想想看,所謂“大韓民國的良心”,卻利用不光彩的手段逃脫兵役,這種事情如果被曝光出去,安如松立馬就會變成過街老鼠。
當然,嚴格來說安如松並沒有逃兵役,他屬於是服的“常勤預備役”,若是追究程式的話,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但關鍵點在於,程式上沒有問題,並不意味著訊息傳出去不會帶來麻煩。畢竟他的身份特殊,還能服“常勤預備役”,這件事被傳出去的話,總歸會惹來輿論的各種猜測,讓他惹一身騷還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安如松現在不想說話,他也猜出來了,這個鄭俊楠應該就是鄭世直之前所說的那個“神經病”,那個與他從小鬥到大的傢伙,既然如此,讓他們兩個人鬧去就行了,他可不想參與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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