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多數男性來說,做這個表情和動作,會非常油膩,會給女人一種“硬撐”的感覺。
主要差別在於信念感。
大多數耍帥的,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強勢,沒有絲毫信念感。
信念感會影響動作和眼神,乃至於呼吸節奏。
能讓有經驗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來是在強撐。
而真正的海王西格瑪男,都是信念感超強的存在,不是裝強勢,而是真強勢。
方豫,就是真強勢。
陳小云貝齒輕咬下唇,右腿單腿翹起,輕輕蹭著方豫的大腿。
方豫也沒客氣,一把撈過陳小云的小腿。
穿著咖啡絲襪的小腿筆直,幾乎沒有一絲彎曲,腿部線條流暢而自然,手感不軟不硬,肌腱細長,顯然除了天生腿好外,平時鍛鍊的也很科學。
陳小云眼波流轉,唇角微翹,帶出一點篤定的得意:“那你想不想?”
“不想。”方豫收斂笑容,乾脆利落,毫無留戀的鬆開了陳小云的右小腿。
如同吃飽了放下筷子一樣自然。
!!!
陳小云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他真對自己不感興趣?
怎麼可能?
她是一個對自己身體非常瞭解的女人,以前就很清楚,自己除了臉,全身都是女人裡頂配中的頂配。
do了臉後,臉也是。
在這方面,她覺得自己比大蜜蜜柳菲菲都要強。
她們有什麼啊?
不就是比自己多了點一線明星的光環麼。
就算自己明擺著只是玩玩,也沒有哪個男人真能對自己完全不動心。
如果有位高權重的大佬拒絕,也都是覺得有後患而剋制住了漁網,而不是真的不想。
除非沒能力,或者是深櫃。
但現在,她能從方豫的眼中看到,對方是真沒興趣。
難不成這傢伙是給?
不,不可能,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給的眼神。
“為什麼?”陳小云脫口而出,指尖從自己的胸前劃過,“柳菲菲和大蜜蜜能做到的,我能做的更好。”
“而且,你可以放心,我從不糾纏任何人,我只需要一點點資源,只是一點點……”
說罷,陳小云嘴唇半張,手指在方豫胸口畫著圈:“還是說,你認為我的身體沒有吸引力?”
方豫聳聳肩,搖頭道:“不是這個問題,是你的臉。”
“我的臉?”陳小云先是一愣,繼而悻悻然,“我確實做了點微調,現在圈子裡哪有女人不微調的,至少我肯定比大蜜蜜動的少。”
方豫擺擺手,不以為意道:“只要動的好、自然,我不在乎動不動臉。”
陳小云被挑起了好勝心,刨根問底:“那是為什麼?”
方豫眼神怪異:“你真”
陳小云抬著下巴,眼神倔強,憤憤不平:“當然!我就不信我比她們差!”
方豫嘖了一聲,慢慢探過身去,貼近她的耳畔。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垂上,陳小云心口猛地一跳,不由得渾身一陣酥麻,下意識屏住呼吸,瑩白的耳垂和修長的脖子瞬間就紅了。
“主要是你動的太像陸含了,我怕炒你的時候像是在炒陸含,哈哈哈。”
說罷,方豫對著陳小云揮了揮手,帶著一臉壞笑,轉身就走。
!!!!!!
艹!艹!艹!艹!艹!
聽到方豫的話,陳小云血氣上湧,看著方豫吊兒郎當的背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太塌馬侮辱人了!
回過頭,再看看那一迭盤子和沾滿了油脂的景泰藍銅鍋,陳小云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聽到十幾米外隱隱約約傳來眾人的聲音,陳小云咬了咬牙,從櫥櫃上找到一雙橡膠手套,擰到熱水,擠出洗潔精,開始洗盤子洗鍋。
願賭服輸,既然沒勾兌上,再連盤子都不洗,說不準就會得罪大蜜蜜。
忍了,忍了,回頭問問老王,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
陳小云咬牙切齒,一邊洗一邊在心中把方豫從頭到腳罵了十八遍。
今日之辱,必十倍還之!
洗過火鍋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難洗,陳小云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把所有盤子和整套火鍋洗乾淨。
期間不停地聽到外面客廳隱隱約約的告別聲,等她洗完了的時候,外面幾乎已經沒有動靜了。
而這期間,除了小張來過一次廚房拿清潔溼巾和廚房紙之外,根本沒人進來過,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保潔阿姨。
氣的陳小云熊都疼了。
在廚房裡足足調整了半分鐘,陳小云這才調整好了表情,走了出來。
客廳裡只剩下了大蜜蜜和助理婷婷,以及熱葩。
大蜜蜜半躺在沙發上看雜誌,熱葩則有氣無力的趴在寫字檯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蜜姐,我把盤子都給你放回去了,鍋也洗好了,要是放的位置不對,回頭讓保潔阿姨調整一下就行。”
說罷,陳小云看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他們都回去了?也不等我,真是的。”
他也走了?難道說他和大蜜蜜不是那種關係?
剛才自己表錯情了?難道他就是個大蜜蜜籤的普通小鮮肉?
不可能,自己是這方面的專家,不可能看錯!
大蜜蜜半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漫不經心:“辛苦了,你們住23a吧?離這裡有點遠,注意安全啊,要不要找人送你?不會迷路走錯吧?”
陳小云甜美一笑:“不用了,蜜姐,都在一個小區,不會走錯的,你也早點休息,我走了啊。”
說罷,陳小云從玄關櫃中找到自己的大衣,又對大蜜蜜和熱葩招了招手,轉身告辭。
一轉身,陳小云的臉就陰沉了下來。
看都不看我?以為自己是誰?裝什麼逼呢。
等著吧,老孃遲早能上位!
陳小云剛拉開門,就聽到大蜜蜜的聲音在背後懶洋洋的響起:“走錯了路是小事情,認錯了門,上錯了床,可就不好了,你說呢?”
陳小云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滯,呆了一兩秒,這才回過頭,一臉的天真無辜:“蜜姐說話好深奧,我都沒明白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有些人不是你該惦記的。”
大蜜蜜從雜誌上移開目光,抬起頭,玩味的看著陳小云,目光冰冷:“不該想的不要想,明白嗎?”
陳小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大蜜蜜知道了?
他告訴的大蜜蜜?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大蜜蜜眼皮微垂,“送你四個字,好自為之。”
——
“抱夠了嗎?能走了嗎?”
雲棲悅境的車道上,一輛開著大燈的g500啟動著發動機,停在路邊。
副駕駛的柳菲菲抱著方豫,臉和脖子都是紅的。
剛剛其他人都走後,柳菲菲突然對大蜜蜜鄭重其事的提出,今天想要和方豫單獨待一會兒。
如果是平時,大蜜蜜和熱葩當然是不願意的,說不準怪話當場就來。
但大蜜蜜太瞭解柳菲菲了,總覺得柳菲菲今天怪怪的。
熱葩雖然不捨,但作為小透明,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方豫和柳菲菲一起離開。
反正自己要在海西待五天,有的是機會。
熱葩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
“再抱一會兒。”
柳菲菲閉著眼睛,臉貼在方豫的胸膛,呼吸又淺又急。
“我想去你那裡,帶我回家。”
柳菲菲的雙唇在方豫脖子上輕輕一印,柔軟而又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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