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杜笙婉拒了赫斯特姐妹送機的好意,
蕭灑地帶著來客串“白皇后”的泰勒,跟上劇組大部隊。
13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飛機才能到達惠靈頓機場。
燈塔國和新茜蘭差了整整18個小時,這邊剛起飛還是傍晚,落地就成了當地清晨。
時間卡得剛剛好。
大家在飛機上睡了個囫圇覺,一下機,精神頭兒倍兒足,正好開啟新一天的拍攝生活。
二月的新茜蘭,正趕上夏末,氣溫在二十四五度上下晃悠,不冷不熱,風吹在身上軟綿綿的,舒服得讓人想打個滾兒。
一行人走出機場,直接上了劇組提前租好的大巴。
杜笙和泰勒挨著坐,後者一落座,眼睛就沒離開過窗外。
新茜蘭這地方,簡直就是上帝打翻的調色盤,
藍天白雲綠山碧海,美得不像話。
不知是不是能跟杜笙一起拍戲,她今天表現得相當興奮,手指這兒指那兒:
“笙哥快看!那片海藍得跟玻璃似的!”
“哎,那座山像不像童話裡的城堡?”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杜笙也是頭一回來這,看著窗外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天空藍得透亮,海是翡翠色的,連空氣都帶著一股子清香味兒。
大巴剛開出機場,就上了沿海公路。
一邊是波光粼粼的南太平洋,海水清得能看見海底的珊瑚礁,五顏六色的魚群在遊,
另一邊是連綿起伏的青山,植被茂密得像鋪了層厚厚的綠絨毯。
這山海相依的景緻,看得人心裡敞亮。
晨光斜斜地照進車窗,灑在泰勒臉上。
她側臉輪廓清晰,面板白得透光,陽光給她整個人鍍了層金邊,活脫脫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
杜笙一開始還在看風景,沒一會兒目光就落在泰勒身上。
經過他持久不洩的桉摩後,這丫頭髮育得相當不錯。
也不再是前世那太平公主。
沒多久,泰勒耳朵尖微微泛紅,臉頰也染了層粉,可嘴角一直掛著笑。
她早就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了,可惜周圍太多人。
杜笙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
“在這兒拍戲,週末也放假,到時候我們租輛車,來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泰勒立馬把腦袋靠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的:
“一言為定!我現在就開始做攻略!”
新茜蘭這地方,全國加起來也就28萬平方公里,
島國嘛,主打一個精緻。
杜笙這次要在這邊待將近一個月,週末抽空自駕幾趟,基本能把精華景點刷個遍。
大巴沿著海岸線跑了會兒,拐進市區,最後停在“惠靈頓影視製作中心”。
這次《金剛狼》在新茜蘭的拍攝基地就在這兒。
2月22號,天剛矇矇亮。
《金剛狼》劇組在新茜蘭正式拉開了開機的架勢。
紅毯鋪上,香檳開瓶,導演加文·胡德舉著話筒說了幾句場面話,攝影機“咔”地一響,戲就算正式開拍了。
好萊塢拍戲就是這個節奏。
不急不躁,像煮一鍋老湯,火候得慢慢來。
想趕進度?
門兒都沒有。
導演不點頭,場記不喊卡,演員就得一遍遍重來。
杜笙早就習慣了這套流程,倒也不著急,該幹嘛幹嘛。
他這邊忙著演戲,來這邊玩耍的李伊馨和赫斯特姐妹也沒閒著,正忙著在金融市場上“下黑手”。
做空次貸危機裡的石油和地產,玩得風生水起。
片場空檔時,杜笙拉著幾女去原野堔入交流一下,日子過得挺滋潤。
雖然比起在洛杉磯的棚拍,這兒外景多、任務重,
但對他來說,小意思,輕鬆拿捏。
前期拍戲難度也不大,週末乾脆開著車滿島溜達,吃吃喝喝看看風景,日子過得比度假還滋潤。
最讓杜笙難忘的,是帶泰勒去南島的蒂卡普湖看星星。
蒂卡普湖,當地語意思是“星空下的安睡之地”。
這地方可是全球有名的“星空保護區”,世界十大觀星聖地之一。
夜裡抬頭,銀河清清楚楚橫跨天際,南十字星在南半球專屬閃耀,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鑽。
更絕的是,這兒海拔高,周圍還有天然溫泉。
那天晚上,他倆泡在熱乎乎的泉水裡,什麼也不說,就仰頭看星星。
銀河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漫天繁星閃得人心都化了,浪漫得沒法形容。
唯一的遺憾是,沒趕上雪景。
要是冬天來,四周白雪皚皚,泡著溫泉看星空,那畫面簡直美到窒息。
泰勒摟著他胳膊,一臉嚮往:
“下次一定要7月來!補上雪景!”
杜笙笑著點頭:
“行啊,下次我們拉上大部隊一起來,反正以後少不了兩邊跑。”
這次蒂卡普湖之行,杜笙用專業相機給泰勒拍了不少美照,還錄了星空延時。
泰勒回頭全發推特上了。
粉絲一看,炸了:
“這也太仙了吧!新茜蘭必須安排!”
“求地址!我也要去看銀河!”
連少女時代幾個小妮子看到人人網上的搬運照後,都忍不住說要來度假。
………
這天拍的是一場重頭打戲。
金剛狼揹著小女孩盧茜在樹林裡狂奔,一邊躲追兵,一邊還得邊跑邊鬥。
趙虂詩得全程被杜笙揹著,還得做出驚慌、喊叫、甚至“踹敵人”的動作,
對一個9歲小孩來說,體力消耗不小。
一場拍完,杜笙立馬把她放下來,蹲下身仔細問:
“剛才有沒有哪裡撞著了?肩膀疼不疼?”
趙虂詩小臉通紅,喘著氣,奶聲奶氣地搖頭:
“沒事兒,大哥哥,就是有點累。
我動作剛才沒做好,咱們再來一次吧!”
杜笙一聽,心裡忍不住點頭。
這丫頭,才9歲,但勁兒特別足。
之前他以為這孩子有點愛攀關係。
可真接觸下來,發現她雖然心思重、目的性強,但優點更突出:
‘特別拼,不怕苦,一點不嬌氣。’
她在《金剛狼》裡的戲份不算少。
不光要演打戲,還得負責搞笑擔當,時不時來個“神吐槽”或者“天真反問”,調節氣氛。
換成別的同齡女孩,估計拍兩天就得喊累、哭鼻子,家長早就鬧著要加錢或者改劇本了。
可趙虂詩不一樣。
她媽雖然愛嘮叨,但她本人特別聽話。
杜笙教她幾個簡單的武術動作,她一遍遍練,錯了就重來,從不喊苦。
有場戲她摔了兩回,膝蓋都磕紅了,杜笙讓她休息,她擺擺手說“沒事,我能行”。
場務都看愣了,直說這小姑娘“有種”。
也正因為她配合度高、狀態穩,整個劇組的拍攝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
杜笙看在眼裡,對她的印象也慢慢變了。
他蹲下來,輕輕按了按她剛才被揹包帶勒到的肩膀,幫她揉了揉:
“行了,先歇十分鐘,喝點水,等會兒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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