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少,天然適合拍大片。
可地兒太大也有煩惱,劇組想順利拍戲,沒本地倌方撐腰根本玩不轉。
所以面對這麼熱情的接待,杜笙也挺配合。
大家各取所需嘛。
倌方要宣傳,他要拍好戲。
杜笙一邊微笑揮手,一邊接受一個叫哈妮的小妹妹獻花。
這小妹妹之前差點進了劇組演個小角色,本地媒體還專門報道過“素人女孩入圍好萊塢大片”,
結果最後沒選上,不少人替她惋惜。
杜笙看著眼前這小丫頭,臉蛋精緻,眼睛亮晶晶的,挺招人喜歡。
哈妮聽到道謝,一抬頭對視上,只覺亞洲第一帥確實名不虛傳,臉莫名紅了起來,結巴著回:
“不……不用謝。”
這時候的哈妮哪知道,錯過那個角色,其實是錯過了一個能讓她直接起飛的機會。
杜笙看她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兒,心裡更明白了王金花為什麼選趙虂詩。
論現在這年紀、這狀態、這表現力,趙虂詩確實更合適。
不過他也沒虧待哈妮,轉頭就跟王金花說:
“把這丫頭簽了,慢慢培養吧,不急。”
反正星際傳媒也不差這一個苗子。
寒暄完,杜笙又轉身跟幾位領導客套了幾句,還臨時客串起翻譯,把加文·胡德、艾薇·希爾德這些從燈塔國來的主創挨個介紹了一遍。
接著就是記者圍訪,問題清一色圍繞疆城:
“為什麼選這兒拍?”
“覺得疆城美不美?”
“有沒有被當地文化打動?”
這正是杜笙想要的。
他來之前就給劇組的“老外們”打過預防針,讓大家提前背點“讚美疆城”的詞兒。
這會兒一個個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跟發自肺腑似的。
最絕的是艾薇·希爾德。
她居然偷偷學了幾句中文,現場就來了一句“很美很美,我很喜歡”,把記者們歡得直拍手,連說“太驚喜了!”
機場儀式一結束,杜笙就跟著領導們坐車去了接待點,吃了一頓地道的疆城菜。
手抓飯、烤包子、大盤雞輪番上陣,連艾薇·希爾德都吃得直呼過癮。
飯後還有重頭戲。
一場專門為劇組準備的疆城民族歌舞表演。
疆城地大,民族也多,十幾個民族聚在一起,文化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舞臺上,各族演員輪番登場。
維吾爾族姑娘手腕翻飛,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哈薩克族小夥跳起來豪邁奔放,像草原上的雄鷹。
錫伯族的舞步剛勁有力,帶著戍邊將士的英氣。
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
杜笙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給身邊的燈塔主創們講解:
“這個舞叫‘刀郎’,是古代狩獵的儀式;
那個是‘黑走馬’,哈薩克人用來慶祝豐收的……”
那些老外雖然聽不太懂,但架不住視覺衝擊強,一個個拍得手都酸了。
艾薇·希爾德坐在杜笙旁邊,看著臺上舞者靈動的身影,眼神裡滿是羨慕。
杜笙故意逗她:
“心動不?想上去露一手?要不幫你安排個獨舞?”
艾薇·希爾德一聽跳舞的事兒,趕緊擺手,
可手還沒放下,胸前那動靜可不小,晃得人眼花。
她嘆了口氣,語氣有點無奈:
“其實我挺愛這項運動的!
可你也看見了,這‘裝備’太重,一蹦一跳的,太不方便了。
我都琢磨好幾天,要不乾脆去做個減負算了。”
杜笙一聽,臉立馬就嚴肅了,正色道:
“這可不行!
東方有句老話叫‘人之髮膚,受之父母’。
你要是真動刀子,以後生了娃,奶水咋辦?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
“跳舞有什麼難的?我教你就是。
至於實在覺得隆重,跳的時候綁個運動內衣不就得了?又不是大事。”
艾薇·希爾德眼睛“唰”地亮了,立馬接話:
“那可說定了啊!
你親口答應教我跳舞的,可不能賴賬!”
杜笙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伙,被這姑娘給套進去了!
不過教個舞也不是什麼大事,他也就沒計較,笑著點點頭:
“行,算你贏。”
要說劇組到了疆城之後誰最嗨,艾薇·希爾德必須排第一。
為什麼?
因為泰勒那“情敵”不在,李伊馨和赫斯特姐妹也回去了,
整個劇組裡就她一個能打的美女,瞬間成了“獨苗花”。
她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這機會,不就是衝我來的嗎?
其實她對杜笙也沒什麼真情實感,更多是種“獵奇+叛逆”的心理。
在她看來,能把杜笙這種“全球最猛富豪+功夫頂流”拿下,
哪怕只是堔入交蓅一下,那也是人生高光時刻。
想想看,睡過全球最火的男人,回頭在閨蜜圈裡多有面子?
她這性格,跟她原生家庭脫不了干係。
爹媽都是燈塔國的精英白人,血統也混血複雜,祖上都是兲主世家,家裡規矩大得嚇人。
談戀愛得報備,婚前同居?
想都別想!
艾薇之前一直是“乖乖女”,結果現在法律上成年,爸媽管得松……
她那壓抑多年的叛逆心,就像海嘯一樣全湧出來了。
現在她最想幹的事,就是談一場“深度戀愛”,但又不想顯得太隨便。
於是,杜笙就成了她的“理想目標”。
正因如此,她在劇組才跟泰勒天天互懟,誰也不服誰。
杜笙心裡門兒清,笑笑沒在意那點小心思。
一隻小羊羔還想獵老虎?
他目光一轉,落在舞臺上一個眼熟的身影上。
15歲的迪莉熱芭。
這會兒她臉上還帶著點稚氣,眼睛又大又亮,典型的維吾爾族長相,五官深邃,帶著股英氣,有點“女中帶剛”的味道。
喜歡這種型別的,覺得她是天仙。
不習慣的,可能覺得有點“太野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