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不會是他未來堅定選擇的人。
可她依舊覺得,自己能在他這裡得到一些例外。
不是愛,只是類似一些縱容的東西。
就像是星星的碎片,來證明,自己也曾跟謝景墨好過。
可是,這一刻。
雲昭清楚的意識到,原來,自己從來不曾特別。
從來沒有。
屋裡黑,可謝景墨還是看見了雲昭眼底深深的哀傷。
“你……”謝景墨覺得自己胸口像是鬱結了一口氣,怎麼都吐不出去,此刻雲昭看他的陌生眼前,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
雲昭的眼淚,每一次落下,都叫他無所適從,極其厭煩!
高副將衝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昭昭,沒事吧?”
雲昭搖搖頭,咬著牙,“將軍打夠了麼?”
她站在距離他最遠的地方,戒備,疏離,冷淡的問。
謝景墨答不上來,雲昭拿起床上的包袱就往外走。
他皺眉要攔,卻聽見雲昭果決,沒有一絲溫度的說:“要我留下,除非我是一具屍體!”
說完,雲昭一瘸一拐的離開。
高副將急忙過去扶,“哪裡受傷了啊?真打你了?”
謝景墨那一夜,在悅和堂的院子裡,坐了整整一夜。
“將軍,你到底打她哪裡了?”高副將也崩潰了,“我問了,她也不說倔的很,我看她進了客棧直接就睡了,不搽藥可不行,你說說到底打哪裡了,我送藥去。”
謝景墨喊了盛翠來,遞出去手裡的藥,讓盛翠去客棧找人。
高副將驚愕的看著謝景墨,好像明白了什麼。
“為什麼啊?”
“我真是不明白了。”
“將軍,你對軍中的人一直很好,為什麼對雲昭這樣苛刻?是太后找她,她能怎麼辦?她身後無人依仗,她能怎麼辦?”
謝景墨一夜未睡,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荷花池的某處,“真走了,上頭才不會打她的主意。”
高副將聞言,又是一震,“你們一定要搞的這麼虐戀情深麼?”
謝景墨沒說話,荷花池裡頭的花開了。
他還記得,上次回來,雲昭托腮盯著那花看的出神的樣子。
“我看……這次,雲昭是真傷心了,”高副將說:“不過也好,你若當真要這樣,日後就別再招惹,過幾日,我讓雲昭身上的傷好了,直接回裡子拐。”
謝景墨沒說話。
高副將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這話,高副將特意地停了一下。
沒聽見謝景墨的反駁,他嘆了口氣。
盛翠去看雲昭,把藥給她放在了桌子上。
“倒是沒想到,將軍對你不像表面的絕然,”盛翠說:“我之前還當真以為,你是替身。”
雲昭趴在床上沒說話。
“怎麼?當真生王爺的氣了?”
盛翠看了眼雲昭,床上的女子當真生的好樣,即便是這樣了,可依舊美豔,讓人看了,好生嫉妒。
“王爺是為你好,你若當真生氣,可就沒良心了。”
雲昭依舊沒說話。
“其實我覺得,你若跟王爺低頭,他必定會鬆口讓你做妾,雲昭你太固執,最後是為難了自己。”
盛翠站起來,拍了拍手,“你啊,聰明,可你終究是看不透,情愛什麼的,有那麼重要麼?重要的是給自己找個棲身之所,王爺可以庇佑你,你又何必要他一顆心只屬於你?”
“你好好想想吧,今天這事,我還是會回稟給太后。”